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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玨一笑,“瞅瞅,我這還沒說什么呢,哪里就找后賬了。不過是提醒提醒你,別發那沒用的酸,吃那寡味的醋,爺可沒那么多閑功夫天天哄著你?!?
調戲兩句便罷,林玨遂說起正事,“原有些話在信中不大好說,你便那么肯定我跟你來歷一樣,若是萬一,我便是土生土長的此處人,你寫那樣的話,豈不是要被人家認為是異端邪教了?”
李易白一笑,“你原是個聰明的,怎的這會兒倒笨了。先不說原書中林如海只黛玉一個女兒,便是他曾有個兒子,也是早早夭折了的。我曾派人打探過,你幼時生過一場大病,后來不知怎的突然又好了,好了后便素有幾分早慧,賈敏怕你做大,方將你們母子打發出府了。你在莊子里便與別人有幾分不同,聯系一下你的日常行為,我自然能夠猜出幾分。給你寫信,也不過是試探成分居多罷了,不想竟是歪打正著了?!?
林玨聞言忍不住斜了他一眼,李易白輕笑一聲,接著道:“便是你的來歷與我猜想的不同,那也沒關系,我乃是堂堂郡王,難道你還敢真的來與我對峙?不過是瞧著奇怪,便將此事暫且壓下罷了,于我,也無甚損失?!?
林玨指著他的鼻子笑罵,“真真是個小人,簡直壞透了。”
李易白捉住他的手指,在唇邊親了一口,“原書中對皇室本就少有描寫,你不知道我自不奇怪,你的出現本就突兀,我自要去查探查探才放心,又不是故意的?!?
林玨抽回手,“這還不是故意,說,惦記你林大爺多久了?”
李易白將人拉到自己懷里,低聲在林玨耳畔嘟囔了兩句,林玨抿唇一笑,到底滿意了幾分,轉頭在李易白唇上親香一口。兩人膩歪在一處,自有說不完的情話,訴不完的衷腸。
卻原來李易白一早便懷疑起了林玨的身份,他三年前去揚州,原也不光是身負皇命,也是為了親見林玨一面,談一談這林家大爺的虛實。只第一次見面。李易白便對林玨的來歷有了幾分把握,后來林玨進京,李易白幾次三番與他親近,也便是為了確認其身份。
兩人原本來歷就相同,性格愛好又很有些相同之處,信件來往了幾次,李易白便隱約露出幾分苗頭。林玨亦是同道中人,幾次三番的,便暗中通了曲款。
李易白自有暗探,來往取送信件,都是經了暗探的手,林玨細細一觀察,便發現了暗探的藏身之處。加之上次薛蟠過府,因著手腳不老實,被衛二暗暗教訓了一下,林玨方尋出了衛二的馬腳,之后便是一抓一個準兒了。
兩人既互通了來歷,道明了心意,往后再有信件來往,便越發地鬼祟了起來。因著怕被人發現端倪,便常常是由府內的下人光明正大地送一封內容“正常”的書信,而兩人之間的私心往來,則都是由暗衛來傳遞的。
提到暗衛,林玨便氣哼哼道:“你可真是,竟然還派人來監視我?”
李易白立馬表白,“哪里是監視,我這不是怕你們兄妹倆孤身在京,也沒個倚靠,若是被人欺負了,好歹有個幫手么。我這是派人保護你呢?!?
林玨不依不饒,“既是保護,那你干嘛不直接把人給我,還讓他偷偷躲起來。這也就是我心眼兒多,否則還不定怎么回事兒呢?!?
“你瞧瞧你,又多心了不是,我是那樣的人么?”李易白還真是怕林玨招蜂引蝶的,特意派個人去看著他些,當然,也確實有保護的意思在的,不過實話卻是不能提的。
林玨哼哼兩聲,沒再追究,“那你便直接把人給我吧,也不必派別的人去了,就叫他在那兒吧,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喚他回來便是了。不過往后他可不歸你了,需歸入我們林家戶籍里?!?
李易白自是滿口答應,很怕林玨再找后賬,遂不再提前話,反而抱怨道:“別老說那些掃興的事兒了,咱們難得見一面,你竟不想我的?”
林玨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正經的古代人,有什么可膩歪的,當初還與自己說什么“心悅你”,當時還以為他說的是欣賞之意呢,不想那么老早就被他給調戲了,每每想起,林玨都覺心中不忿,老想著調戲回去,報了這仇呢。
李易白心內頗不是滋味兒,想起前世有一句話“先愛上的人先輸”,合著自己竟是輸的一套糊涂的,難免有了兩分悲涼之意。猛然瞧見林玨耳尖越發紅了,才驚覺,這人最是個面冷心熱的,又一向口是心非慣了,真想聽他說一句好話,可是太難了。他的話要反過來聽,方才是真的,遂心情立刻好了起來,抱著林玨說什么也不撒手,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一徑地吐著各種甜言蜜語。
林玨微微著惱,到底耳尖越來越紅,面上也染上了幾許紅霞,李易白便說的越發起勁兒了。
直待林玨真的惱了,李易白方不再多說,轉而邀林玨住下。林玨冷冷一笑,“可真個是禽獸作風,我這身體可才十六呢,你當真下得去手?”
李易白還真沒想那么多,聞言一愣,隨即輕笑出聲,到底下不下得去手尚不好說,只是此時卻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一番賭咒發誓,言說只是抵足而眠,絕不敢有其他的。林玨哼哼一笑,去年才莊子里就說什么秉燭夜談抵足而眠的,那時自己沒防備,可還不知道這人有沒有占過什么便宜呢,如今可如何會同意呢。
到底用過晚飯后便帶著青松衛二回府了,李易白親送到王府外面,笑得一派溫和,絲毫不見之前的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天晚路滑,瑾瑜回去一路可要小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