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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四周看了看,問:“前輩清不清楚,剛剛傷了孫勞的東西,現(xiàn)在在哪?”
云子宿眼不眨心不跳:“兩敗俱傷,它被孫勞打散了。”
洪一南顯然還有一肚子的疑惑,但他們之前對韓弈的態(tài)度出了差錯,云子宿擺明了不想和他們多說。見問不出什么之后,監(jiān)察組也只好先行離開,畢竟他們還要帶著孫勞回去交差。
臨走前,洪一南在隊伍末尾墊后,他多看了韓弈兩眼,最后還是對云子宿道:“前輩,這段時間附近不算太平,這位朋友體質偏虛,還需要你小心照看。”
他又對之前的錯誤道了一次歉,才跟著其他人離開了。
云子宿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解釋最開始直接下重手用驅邪符的原因,也知道對方是在向自己示好。但是現(xiàn)在,洪一南顯然不是他需要思考的重點,怎么向韓弈解釋這些事才是頭號問題。
他簡單地把之前費揚的事和韓弈講了一遍,又把那個“隱世高手”的師父搬了出來,韓弈聽完也沒什么異樣,看樣子,從小見鬼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讓他比普通人的承受能力高了許多。
聊完之后,兩人把一片狼藉的屋內簡單收拾了一下。云子宿順勢燒掉了之前布下的那些符紙。有了這么一通消息傳出去,恐怕這個房子也很難再找新的買家。
除了被收進玉片的兇獸,屋內已經(jīng)沒有了其它的陰濁,云子宿也不用擔心陣法消失后會有什么不好的東西竄出去。兇煞可以吞噬陰氣,想來其他被吸引來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兇獸吞掉了。
之前那四個幫云子宿打掃過衛(wèi)生的陰物也是。
打掃完房間之后,兩人打算先去吃晚飯,等吃完再找地方解決兇獸的事。他們乘電梯下了十八層,室外已是夕陽西斜,白日的酷熱散去后,出來乘涼的人也多了不少。
云子宿沒走幾步,就聽見路邊散步的人在熱火朝天地聊著下午剛剛目睹的怪事。說是有個神經(jīng)病在路上大喊大叫,吸引了不少眼球,聽說最后一路喊著跑去了旁邊的派出所。還有一個人目光呆滯,走在路上都不知道躲車,喇叭也聽不見,跟中了邪似的,最后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韓弈自然也聽見了他們的話,他側頭看向云子宿,問:“云學兵會回臨城?”
云子宿點頭:“他跑去車站了,下車有人接。”
韓弈頓了頓,問:“他們知道你來這兒嗎?”
“可能會知道吧,”云子宿不怎么在意,“不過這次也夠他們消停一段時間了。”
他的計劃還沒結束,除了云學兵,其他人的賬也一樣要算。
云子宿正想著,就察覺自己腦后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
韓弈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低聲道:“他們不會再來打擾你。”
云子宿愣了一下,韓弈已經(jīng)轉身去開車了。
晚飯選在了一家商場里,不過因為正好是周末,停好車走進商場之后,兩人才發(fā)現(xiàn)各家餐飲店都在排隊。好吃的店排隊都要很久,云子宿想了想,干脆帶著韓弈去了不遠處一家街邊的店吃。
因為距離很近,韓弈也沒有再去開車。他們并肩走在熱鬧的路邊,夏日傍晚的風輕輕吹拂著,帶來一陣清爽的舒適感。
兩人相貌同樣出色,并肩一起時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他們正隨意地聊著天,迎面忽然走來了一個神色慌張的年輕男生。
那男生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臉色明顯有些蒼白,不時在向后扭頭,似乎在張望著什么。
看到側頭和韓弈說話的云子宿,他的視線忽然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