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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慘白。
“如果還沒出,我這里可以親自告訴你答案。”殷裘被綁的嚴實,不然他真想再碰觸一下顧言俞,好在還能在多看看他,“我確實有心理上的病,治不好的那種。”
他接著說:“趁我那位弟弟還沒有卷走我所有錢之前,離婚的事你可以早點辦理,工作那邊陳目有我交代他不會虧待你。”
殷裘第一次這么叨叨,好像交代后事一樣,可是話里話外都是為顧言俞打算著。
“夠了。”顧言俞打斷了殷裘,這時殷裘才發現顧言俞眼眶紅了,可眼里沒有一滴淚。
“殷裘。”顧言俞這一刻終于發現了為什么有時候和殷裘在一起時有種患得患失感。
“你是不是從來都不相信……我會愛你?”
殷裘微愣,他隨后恢復了溫和表情問:“那你愛我嗎?”
“我……”顧言俞幾乎就要說出口了,可是他看見殷裘的表情明白,這時候他說什么殷裘都不會相信了。
有些告白差了時機,晚了一步就再也沒辦法讓對方當真了。
殷裘每天和他在一起時候都是怎么想的,他是不是認定自己不會愛他,抱著委曲求全、卑微到極點的姿態去愛他,顧言俞渾身忍不住的發抖。
殷裘的病會不會就是在這種扭曲的思想下越發嚴重。
探視的時間到了,男護士推著殷裘離開。
“明天見。”顧言俞的聲音從后方傳來,短短三個字就讓殷裘有了心痛的感覺。
殷裘:“系統,心臟真的是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只是被人輕輕一觸就痛到全身發抖。
系統沉默了,它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什么才是最恰當的,人類的感情向來多變的,但在它看來會痛也能代表一種真實。
真實活在世界上的憑證。
陳發發來殷讓的辦公室找他,第一句話就是:“你要和明成萱結婚?”
在陳發發看來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殷讓在陳發發進來時有些詫異,很快他平靜下來,讓秘書下去后才繼續處理文件,低頭說:“是的,怎么了?”
“啪!”陳發發雙手用力撐在桌子上,他瞇了瞇眼問:“你之前不是告訴我你愛的是顧言俞,現在殷裘被送去精神病院,怎么你轉眼就要娶明成萱?”
“殷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殷讓抬起頭,臉上都是極致的陰郁,“我之前確實只是很單純的想讓顧言俞看到殷裘不好的一面,但是你知道嗎?他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