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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逸拜托我爸收留江子圖的,”陳發發吐了口煙,“當時江子圖車禍挺嚴重的,江逸的妻子趁江子圖病危時提出了放棄治療,但是江逸不同意,最后只好偷偷把江子圖轉移到我家醫院?!?
“江逸的意思是讓江子圖一直住在醫院,所以哪怕江子圖已經可以出院靜養,可還是只能在醫院待著。”
殷讓問:“那江子緒呢?他可沒有出車禍。”
陳發發把煙頭按在煙灰缸上:“他在江子圖住進醫院時就跑來應聘醫生了,現在還是負責江子圖的主治醫生?!?
殷讓從來沒有在殷裘口中聽他提過江家兄弟,殷裘要了病人資料,半夜潛進507病房肯定是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做,他一定要查出來。
“你幫我安排下,我想見江子緒?!彼麑﹃惏l發說。
這邊殷裘寫好了所有選擇題后也松了一口氣,剛放下筆就聽見顧言俞說:“去幫我倒一杯橙汁過來?!?
自從兩人結婚后顧言俞在使喚殷裘這方面愈發得心順手,除了煮飯這項技能殷裘實在無法觸發之外,其他活都是由他承包,當然他也是任勞任怨。
殷裘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哪怕剛做完題有些手酸的他話都沒說身子就已經下了床走出去。
顧言俞探頭望去,確定殷裘出去后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功能,一張又一張的把問卷上的問題都拍好,然后發送給醫生。
做好這一切的顧言俞松了口氣,身子都放松下來靠在枕頭邊上,他目光放空,心里迫切的希望快點得到答案,又害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殷裘過了一會才回來,當顧言俞接過他手里的杯子時眉頭一皺:“為什么是牛奶?”
殷裘用很溫和的眼神外加哄小孩的語氣說:“睡覺前喝牛奶能助眠,而且你胃不好不能喝冰的,我加溫了一些。”
“殷裘,我不是小孩子?!鳖櫻杂釠]好氣的說,手掌能感受到杯子傳來的溫度,他雖然不喜歡喝牛奶但絕不會駁殷裘的好意,只好一口一口艱難喝起來。
“我只把你當做愛人?!币篝眠@話一出顧言俞就被嗆到,他見狀連忙拿走顧言俞手里的杯子,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顧言俞被牛奶沾到的臉,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顧言俞沒注意到這點,他永遠沒辦法像殷裘那樣把這種話輕易說出口,這家伙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他任由殷裘幫他擦拭,待他緩過來時就發現殷裘開始解他上衣的紐扣了,胸膛感覺到了一陣涼意,他抓住那只作亂的手,敞開的衣服從肩膀滑落,他咬牙盯著殷裘,一字一句問:“你做什么?”
殷裘手上原本的紙巾早就不在了,他舌尖舔了一下唇,露出侵略的眼神,聲音也暗沉了幾分,他逼近顧言俞說:“做你啊,寶貝。”
顧言俞這輩子都沒聽過有人叫他寶貝的,這聲寶貝里隱忍到極致露出來的深情讓他羞恥度炸裂,他想逃但是身子被殷裘壓下來,越是掙扎就越是像兩條蛇在相互纏綿的姿態。
“殷裘!”顧言俞有種被當做獵物纏上的感覺,殷裘吻過的地方帶著灼熱感,他伸出手按在殷裘肩膀上就想推開,“你、你冷靜點?!?
話是這么說,但是看上去慌的一批的是他。
殷裘神情很冷靜,耳邊充斥的都是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聲,他的手很熱,觸摸顧言俞皮膚時都忍不住發顫,他眼底都是勢在必得的決心,唯一留下的理智就是不能傷到顧言俞。
顧言俞身子早就康復了,殷裘之前忍住不動手只是覺得新婚后的第一次還是選個合適的日子在合適的時機動手,但是一碰到顧言俞他腦子里就什么顧慮都沒了,暗罵自己做這種事當然是天天都適合才對。
他把上次買來的貓尾巴綁住顧言俞的一只手,另一邊綁在床邊的柱子上,確定綁的很結實才放心的起身。
這一會功夫顧言俞已經被扒光了,他因為掙扎許久冒的汗讓他感覺不舒服,待他回過神看見綁住他的東西時眼睛睜大,拉了拉沒能掙脫,生氣的朝背對他的殷裘喊:“殷裘你竟然拿貓尾巴綁我?”
大概以顧言俞這種幾乎和情趣用品無緣的人,在他被綁住和被貓尾巴綁住,明顯后者更讓他憤怒。
只見殷裘從放置在床邊的柜子里拿出一個醫藥箱,在顧言俞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從那醫藥箱拿出了一支像是軟膏類的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