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一抖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馮紫英似是想起當時情景,忍不住恨聲道:“尤其是仇家的那個,呸,真是便宜了他,怎就叫他混了進去。”那仇小子當時輕忽不在意的眼神,當真是讓他心生郁恨,想跟他再打一場。
事實上,馮紫英跟仇家子還真打了,但是……輸了,還挨了揍。不過,大概是在少年團受了調.教,仇家子打了人卻并沒有打臉。
坐在他對面的是柳湘蓮,聞言也不由奇道:“還有這等事?我還當上呢,怎還會到京營去操練?還有什么練兵煉體之術,難道說是營中的老將軍們親自調.教的?”
他是個酷好耍槍舞劍的,一聽說有京營操練的事,又如何能不好奇向往。
“可不是,我還聽說不光是操練體術,營中還教導他們陣法、兵法。”馮紫英說著,向柳湘蓮靠近了些,壓低聲音道:“我已經得著消息,這回出來的少年們,大半都會被安排進軍中,大好的前程等著他們。唉,真是讓人羨慕啊!”
被他這樣一說,柳湘蓮也忍不住神往。他本亦是世家子弟的,只不過父母早亡,以致家道中落,鮮少再有機會落到頭上。他性情豪爽,以往倒還不放在心上,可這回聽馮紫英說的京營少年團,當真是讓他心生遺憾了。
柳湘蓮正也想嘆氣,卻又聽馮紫英抱怨地啐道:“旁的人倒也罷了,你可還記得寶玉有個庶弟,叫做賈環的?他也不知是怎地入了圣上的眼,就連那少年團也讓他進去摻和。那小子才多大的歲數,去少年團還不是去添亂。對了,就連寶玉都進去混了兩天呢,結果半死不活地被攆了出來。”
“文龍,你可去看過寶玉,他現今如何了?”馮紫英說著,向坐在身邊的薛蟠問道:“我本想去探望他的,只他在家總是呆在后宅,我倒是不好登門。文龍,薛文龍,你看什么呢?”
馮紫英連叫薛蟠幾聲,卻都不見對方回應,不免皺眉推了他一把。薛蟠的心神正自投在旁處,猛地被他驚動,連忙“哎呀”一聲,轉過頭來。
見馮、柳兩人都瞪著自己,薛蟠忙笑著道歉,又指了指樓下,戲謔道:“你們看,那少年長得可標致否?”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夢月舞影親的地雷,謝謝!!!
☆、第97章
隨著薛蟠的一指, 在座的幾人都看見賈小環, 莫不為了那張臉贊嘆一聲。賈小環年方十三歲,正是雌雄莫辯的年紀, 臉蛋長得精致, 抬眉瞪眼之間, 端是驚艷了這幾個。
便連其中最是嫵媚溫柔的琪官蔣玉菡, 亦是不由驚嘆道;“這少年當真是嬌俏, 便連我這花旦都要自嘆弗如啊。只不知他是何出身, 莫非是哪家班子的新人不成?”
他講此言也是事出有因,賈環的那雙眼睛太過靈動,看著就像是戲班子里特意練出來的。
馮紫英聞言便笑了, 調侃道:“這若是個戲角兒, 那琪官你的對手可就有了。說不得忠順王爺見了他,便將你琪官忘到了腦后,你豈不就失了王寵。”
很顯然, 馮紫英雖然常邀蔣玉菡玩樂,內心卻并未將其視為朋友, 言辭之間并沒什么避諱和顧忌。對于忠順王將蔣玉菡視為禁臠之事,他會輕易拿出來調戲。
當然, 蔣玉菡混跡風塵多年, 對此也并不在意,反清甜一笑,喃喃道:“若當真如此,倒是讓玉菡得償所愿了。做了伶人這幾年, 我也想金盆洗手,尋個僻靜的地方,好好地平淡度日。”
“哎,哎,讓你們看那美少年呢,說什么唱戲不唱戲的。”薛蟠可不耐煩聽他們廢話,拍了拍桌案,嚷道:“想想我這身邊,有寶玉、湘蓮、紫英、玉菡,哦,對了還有鯨卿,你們各個都是品貌不凡、俊美秀麗,原我還當再尋不著更俊的了,卻沒想啊……”
“怎么,你又把人家看在眼里了?”柳湘蓮聞言皺眉,沖著薛蟠揮了揮拳頭,啐道:“那你可得收斂著些,別像當初似的,再挨上一頓痛揍。還有,竟然又敢對我胡言亂語,什么美不美的,你是不是又想挨揍?”
薛蟠是被他揍怕了的,趕緊連連擺手,討好道:“別,別,我哪敢,哪敢啊。我就是贊你們一句,沒別的意思,絕沒有別的意思。再說了,也不是誰都能二郎你比的,我能甘愿挨了你的打,還能誰的拳頭都吃。就那么個小孩兒,他也得打得過我啊。”
他們幾人在樓上拿著賈環說說笑笑,樓下賈小環卻沒注意到。他被宇文膏藥驚了下,也沒有聽八卦的興趣了,拉著宇文熙就出了酒樓。
站在門前,賈小環伸了個懶腰,沒有跟膏藥回宮,反擺擺手打發他道:“我要回去陪娘親兩天,你就自己回去吧。”難得休沐一回,他本就打算好好跟娘親膩歪膩歪的。
“喲,這是要過河拆橋了?剛還拉著伯伯扯閑篇兒,這就要把我扔一邊兒了?”宇文熙就不樂意了,睨著賈小環撇嘴道:“伯伯我的這個心啊,拔涼拔涼的。”
“嘁,又跟我學,還光撿……那什么的學。”手指頭戳戳膏藥伯伯的腰眼,賈小環扭頭就走。即便聽見了膏藥叮囑‘早點回來’,也沒有回頭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