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一抖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賈小環不樂意聽他這個,便故作要伸手去拽銀票。劉三瞧見了小祖宗的舉動,登時便不敢瞎白話了,“哎喲”一聲便改了口。他可是清楚得很,他這小祖宗那是真愛整治人的,說不定就真能扣他幾天銀票呢。
他倒是不擔心小祖宗不給銀子,就是這眼看就過年了,要是多耽擱幾天,到時候兄弟們置辦年貨時太過倉促。本來嘛,離著過年越近,他們的買賣就越忙活,若是再添上年貨的事,看就真是忙不過來了。
放下了銀子的心思,劉三又想起另外的事來。他小心地將銀票揣進懷里,瞥了一眼炕梢窩成一團的男人,面帶難色地道:“環爺,這人您打算怎么處置啊?依小的看來,能招得那么多強悍死士追殺,他的身份怕是……”他的話沒往下說,而是伸出指頭往上指了指。
“現如今,那批死士都已經連渣都不剩了,他落到咱們這兒的消息暫時沒傳出去。只是,他不見了蹤影,想必不知多少人明里暗里找著呢。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咱們這兒又不是什么防護嚴密的地方,總會被人摸出來的。爺啊,您總得為往后想想,為姨奶奶想想不是?”
賈小環的目光也轉向男人,小胖臉兒上是滿滿的嫌棄,旋即便不耐煩地扭開臉去。他如今是一眼也不想瞧見這男人,便是瞧見了也恨不能眼神化作刀劍,將這“伯伯”給戳死。
呵呵,難道是他不放人滾蛋嗎?!早晚有一天,他得恁死這老東西!
當日,他說是拿這男人試藥,也確實試了幾種藥水藥粉。起初,瞧著男人不受控制地嬉笑怒罵,賈小環還是挺歡樂的,每回都是搬個小板凳,坐到男人跟前瞧熱鬧。
但慢慢兒地,也不知是他自個兒覺得沒趣兒了,還是被男人的,賈小環就不樂意跟男人玩試藥游戲了。
于是有一天夜間,他就拖著男人把他扔到了豬圈旁邊的草垛里。男人身上有他的麻藥,不過大半個時辰就能失效,想來到時便會自行滾蛋。
賈小環倒是不怕男人報復,他環小爺能放倒他一回,便能放倒他兩回、三回。即便男人的身份不凡又如何,小爺他就是這么任性!
結果……呵呵!
男人在外頭混了一晚上,第二日沒等天亮就又蹭到了賈小環的炕頭兒。不過這回大概是學乖了點兒,沒上來就動用掐脖頸的手段,反倒是一臉溫柔慈和的笑容,拎著賈小環的衣裳搭在身上。
“寶寶,你真是太淘氣了,怎么能叫伯伯露宿室外呢?還挑了個不雅的地方。吶,你聞聞,伯伯身上是不是味道怪怪的。”男人的話雖然是說教的,語氣卻很是寵溺,手上更是將賈小環抱在懷里,還哄娃娃一樣地輕輕搖晃著。
賈小環是按照生活規律醒來的,一睜眼入目的便是男人那張木訥訥的臉,還有那雙看上去溫和深邃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間,賈小環的腦子是一片空白的,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
他奶奶.的,這老東西想對小爺做什么?!
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沒有對男人的舉動有任何關注,賈小環便再次放倒了他。好吧,這根本就是下意識的反應,連賈小環自己也都是眼看著男人軟倒,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
但是,不得不說……干得漂亮!
男人在倒下的一瞬間,是有一種沖.動和后悔的。
他后悔的,并不是自己返回這里,也不是沒對臭娃娃下殺手,而是……他不應該光是收走臭娃娃衣裳,他根本就應該扒光了這小東西才對。
而讓他沖.動的,便是真覺得手指頭癢癢,他應該再掐一掐臭娃娃脖子,好歹也能撈回點本兒啊!
“臭死了!伯伯你原來是個臭東西,真是讓寶寶嫌棄。”賈小環皺了皺鼻子,鄙夷地踹了踹男人的中間部位,“自己臭也就罷了,竟然還染了臭味在寶寶的衣裳上,伯伯,你太不道德了。”
重新去了衣裳穿好,賈小環拍了拍男人的下巴,給了他說話的權力,方才問道:“小爺都已經放你走了,干嘛還這么戀戀不舍的不肯走?怎么,是不是小爺的藥讓你太舒坦了,這才舍不得走?”
“寶寶,伯伯最近無家可歸,只好暫且跟你混日子了,你就再收容伯伯一陣子,如何?”事已至此,男人也暫且認命了,只待下回有機會再說。現如今緊要的,便是他要在此處多留幾日。
這里,是個難得的好地方。
賈小環聞言笑得很天真,干脆利落地給男人扔出兩個字來,“沒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