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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棋就是這么著配合軍團大部隊搞了一出聲東擊西,然后親自帶著這支稱為“想死隊”更為貼切的隊伍,毅然決然的前往了危機重重的敵方地帶,出其不意的給了植物軍團新統(tǒng)帥致命的一擊。
統(tǒng)帥一死,植物軍團頓時就群龍無首、慌成一團,軍團大部隊就趁這個時間段攻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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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剛邁入營地,曲弈就敏銳的察覺出了軍團氣氛里的不對勁。
果然,他們還沒進入營帳,就有一陌生的僵士迎了上來。
雖然陸軍團僵士們平常不怎么穿軍團內(nèi)統(tǒng)一的軍裝軍服,但曲弈也知道,他們還有隔壁水軍團的軍裝都是青綠色的,但眼前這位陌生僵士卻是著了一身天藍色軍裝,再加上他胸口處的“空”字,他的身份就不是那么難猜了。
“尹統(tǒng)領,很不好意思沒有及時趕來支援,但這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們在半路遭遇了百年難遇的大型沙塵暴,空軍團對此又沒有足夠的防護,所以沒能夠及時支援,害的陸軍團傷亡嚴重實屬抱歉。”這些空軍團僵士的聲音有些耳熟,但辨識度不高,所以曲弈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是在哪兒聽過這道聲音。
也不知什么時候,尹棋又恢復了那生人勿近的氣場,聞言他只是淡淡的“哦”了聲,然后轉(zhuǎn)身就走,絲毫不給那位空軍僵士面子,簡直酷炫狂拽……若不是時機不對,曲弈都想稱呼尹棋一聲“影帝”了。
“影帝”先生腳下生風走的飛快,曲弈只能艱難的勉強跟著他的腳步,兩人最后走到會議討論的營帳前停了下來。會議討論營帳的門開了一個縫隙,從曲弈這個角度可以透過縫隙看到里面的正位,也就是開會時尹棋常坐的那個位置,不過現(xiàn)在這個位置上,卻坐著一位正好整以暇的把玩著手里玩意兒的僵尸,他著了一身平淡無奇的偏休閑裝扮,但任誰都不會把他看成普通僵尸。
“元帥大人。”尹棋語氣平平,既沒有多少意外也沒有多少敬意。
“嗯。”元帥頭也不抬的應了聲,沒有給兩人任何準備就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三九城一戰(zhàn)雖然終究是勝了,但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傷殘至少占了你陸軍團的三分之一,聽說這是因為某位領隊魯莽固執(zhí)的不聽勸執(zhí)意要應戰(zhàn)而導致的,你說我該怎樣懲罰這位領隊才足以服眾呢?”
尹棋沉默不語,身后卻傳來了一個寬厚的男聲:“執(zhí)意要應戰(zhàn)的那位還躺在床上休養(yǎng)著,元帥大人想要做什么懲罰都可以,可這件事與尹統(tǒng)領無關,還請元帥不要牽連無辜。”
“無辜?連自己的下屬都管不住的統(tǒng)領能有什么用?”元帥放下手中的小玩意兒,瞇起眼眸看向尹棋身后走進來的大漢,語氣不善,“據(jù)說三九城這戰(zhàn)之所以能夠獲得最后的勝利,還要多虧了尹統(tǒng)領手下的這支敢死隊,但我怎么沒有印象,陸軍團里還有這么個隊伍呢?”
“我們依然是隸屬陸軍團,隊伍什么的只不過是一個名號而已,元帥大人您多慮了。”
“哦,也是,畢竟養(yǎng)著你們的也還是陸軍團的錢,不過是你們都只聽從你們尹統(tǒng)領的話罷了。”
那不祥的預感又一次涌上了心頭,曲弈微微皺眉還是冷靜的反駁道:“元帥您錯了,既然尹統(tǒng)領敢光明正大的用著軍團的財力培養(yǎng)敢死隊,那就代表他是問心無愧的,更何況敢死隊組建時的出發(fā)點不也是為了軍團考慮的嗎?拋開這一切不說,今天的戰(zhàn)役之所以能勝,確實是有尹統(tǒng)領和敢死隊最大的功勞,既然這樣,那將功抵過不好嗎?”
元帥似乎不氣不惱,依然微微的笑著:“將功抵過?是個不錯的建議。但由這位植物軍團大名鼎鼎的向參謀說出來,這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我還聽說陸軍團不久之前還鬧過一次“臥底”事件呢,至于是不是烏龍,我就不太清楚了。”
“他不是臥底。”尹棋不著痕跡的擋在曲弈身前,直視著元帥一字一句的堅定的說道。
元帥露出一副無奈苦惱的表情,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無辜:“都說了這個本帥是真搞不清楚了,所以還請向先生以及這么護短的尹統(tǒng)領暫時停職避嫌,接受審理調(diào)查,我自會給二位一個合理的交代。”
曲弈眉頭緊皺剛想再說什么,卻被尹棋牽住手拉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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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清冷的月光漸漸籠罩了這片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的大地。
“所以從陷害我為臥底到周朝山主動出兵,這一切都是元帥策劃的局?那他的目的是什么?你又不會跟他搶位置?他何必勞財費力的這么陷害你?”曲弈對此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