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K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曲弈現在心情是挺復雜的,他聽系統說過,妖變成人之后是可以自如的收回自己的種類特征隱藏自己的妖力的,就比如他,除了發情期那次其他時候都收回了自己的耳朵尾巴,怕村民見到會懼怕。但若是無法收回自己的身體特征那就只有兩種情況了,一是成妖時間太短無法準確的控制自己的身體和欲望,就比如斯頓村那只羊妖;二是因為重傷或是什么難以忍受的,反正就是到達了身體的極限,身體特征和妖力也會不自覺釋放出來,就比如他那次發情期。
眼前籠子里的族人無意間釋放出來的妖力比他還要強,顯然不可能是第一種情況了,那就是受了重傷?可也沒有傷處啊?對了,steve是可以控制它們的魂魄的,控制它們的魂魄半離體來折磨它們……
正當曲弈想的入神之時突然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和起對視一眼然后一齊看向聲音的來源處——王座旁的同樣二樓的扶梯。
“steve?”曲弈看著走在女巫前面的那人脫口叫道。
steve確實和那面旗幟上的一樣,只是眼前這個氣場強大冷峻了許多,膚色可能也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蒼白了許多。
然而還沒等steve回答他身后的女巫就先行開口了:“你這個死東西不許直呼夫人的名字!”
曲弈詫異的看了看“steve”又看了看起,心想他和起的性別是不是反了?
起和曲弈在一塊的時間長了,曲弈在想什么一個眼神他就能清楚,現在看著胡思亂想的曲弈他感到又好笑又無奈。
“沒想到你知道這么多?!备挥写判缘哪新曋苯哟蚱屏饲牡南敕ǎ惹暮推鹨积R看過來時“steve”才繼續開口,“可惜過會兒就不記得了?!?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曲弈感覺到濃濃的危險與不解,然而說話的人并沒有解答下去:“自我介紹一下,我不是steve,我是herobrine,或許你們也可以叫我him。”
兩人聞言俱是一驚然后愣在原地。
him這個詞曲弈是聽過的,傳說是《我的世界》的一位創世神,因為和哥哥notch(另一位創世神)產生矛盾分歧,從而創造出了怪物。notch是《我的世界》游戲作者的名字,叫他創世神也不足為過,游戲里也可能會遇到一個叫notch的npc,但him就只是一個同人人物而已,在任何一個原版游戲版本里都沒有出現過,他的形象和steve幾乎一模一樣,除了空白還發光的眼睛和嘴角的一抹冷笑。
看來那些boss級別的白瞳怪物也只能是him制造出來的了,這其實也怪不得曲弈之前沒想到,若不是好奇看到了一個“恐怖”標簽的視頻,只玩游戲不關心其他的曲弈還真的不知道有him這號同人人物,那視頻不過也就是拿him當噱頭吸引人,假的很,所以曲弈看完就把它拋到腦后了根本沒想那么多,現在聽見him的自我介紹才想起那段視頻。
與曲弈面對him驚訝后的淡然相比,起的心情就有些焦灼了,畢竟創世神傳說對于曲弈來說也就是個同人故事,即使現在身臨其境他也沒有多緊張,因為他并沒有體驗過被創世神支配的危機,所以打心眼里就認為什么創世神都是虛構的。
而起就不同了,在他的記憶里,任何生物聽到him這個名字都會聞之色變,起也不例外,敬畏甚至懼怕him就像是刻在他們骨子里的,無法剔除無法擺脫。創世神對曲弈來說只是個虛擬的同人故事,而對起和這個世界的其他生物來說,這就是事實。
起無意間微皺起了眉,因為傳言中并沒有描繪兩位創世神是長什么樣的,所以他上次見到him和白瞳青年時并沒有認出他們,現在想想那名白瞳青年應該就是另一位創世神notch了,但是現在him身邊為什么沒有他的身影了呢?
起不動聲色的伸手握住曲弈的手腕并擋在他身前,看著對他仍抱有敵意的him問道:“notch呢?”
因為上次見到那兩人時him很聽白瞳青年的話,所以起這話本意是想提起那白瞳青年提醒him一下,哪里會想到那白瞳青年根本就不是notch,也不會想到him聽見這個名字瞬間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是有多少年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即使那人就被他關在這石堡底下他卻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因為他恨!他不甘!
憑什么那人就是被萬物敬仰的光明創世神而就是代表著黑暗的創世神?那人有什么資格教訓他,難道創造怪物是他的意愿嗎?明明是那人自己愚蠢沒有察覺到不對勁還不愿相信他,對沒錯!這一切都是那人的錯!如果不是因為那人把他趕到地獄,他就不會再出來后生出恨意抱著復仇的心里去找那人最滿意的作品steve了,steve也就不會死去了……
想到這him半瞇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濃烈的殺意,半分鐘后殺意消失,他身上那股令人聞風喪膽的氣場也倏然退去。他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起緩緩的開口,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這不關你的事,我殺不死你你可以走了?!?
起自然不會離開,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握著曲弈的手更緊了一點。
“你放了我的族人,其他的我跟你談。”雖然曲弈對籠子里那些所謂的“族人”沒什么感情,但him這明顯是沖他來的,他不想牽連無辜。
him坐上了王座聞言冷笑了一聲,聲音飽含嘲諷:“呵!放了?憑什么?我難道還不可以自主使用自己創造的東西了?哦對了,我忘了你不是這里的靈魂,并不知道這些。”
him就是一個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曲弈知道再怎么跟他講道理他也聽不下去的,于是干脆直接問道:“那你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