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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些個東西早就被齊二自己收拾起來藏好了,江陵去那塊青磚地轉悠了半天,一丁點兒痕跡都沒有,只能在齊二的輕笑里鎩羽而歸。
小侍衛坐在屋頂上,晃悠著腿,江陵想著心事走過去,一腳被踢在額頭上,二人也混得挺熟了,小侍衛終于明白江陵不會打他也不會罵他,故而笑瞇瞇地道,“江大人,你又來看殿下啊。”
作了孽了,好端端的媳婦兒,進了重癥監護室,只能限時探望。
江陵摸了一把額頭,黑乎乎的,再看他的鞋子,當即怒道,“你這鞋臟的!跑哪兒瘋去了,這黑的白的。白的?你趕緊下來!”
“誒,怎么了?”小侍衛趕緊跳下來,平沙落雁屁股著地簡直完美。
吳山默默地捂住臉,真的是太丟人了。
江陵蹲下來身仔細觀察他臟兮兮的靴子,隨后大喊道,“胡院判!胡院判!胡院判!”
“我沒聾沒聾沒聾!”胡院判中氣十足地踩過門檻和他對喊,“什么事兒?!”
“你快來看,那個藥引!”江陵捏住小侍衛的左腳,沾了的泥巴里正摻雜了幾星白玉,和依稀可見的香料碎片。
“抬腳!”胡院判嚴肅地命令道,隨后把小侍衛的鞋子給扒下來了,三兩步就沖回去繼續科研活動了。
小侍衛一個金雞獨立,渾身直晃,江陵一指吳山,“吳二哥你來扶一下這個小孩兒。”
“吳來!把你那蹄子給我放地下,哪兒這么金貴呢!”吳山才懶得扶。
江陵這才知道這個小侍衛叫吳來,這名字取的,無賴。
京城的消息接二連三地傳來,雖是八百里加急,但也花了半月時間。
太上皇將今上和太子送到皇家別院里去休養,后宮諸位主位娘娘直接被封了宮,但凡勸誡的人,哪怕是皇親,也有被殺被罰的,總計砍了三個人,罷官七人,官位不等。
太上皇重坐龍椅,眾人的反應還不算太大,等義忠親王著親王服色出現在金殿之上,就不一樣了,左都御史足足跪了一天,礙著不殺言官的祖制,太上皇命左都御史回家養老。
賈赦在一有風聲的時候,就臥床不起,甚至聽從正在修道的賈敬建議,搬到了城外的莊子上療養。
又一日,太上皇賜婚宜春郡主林黛玉和榮國府嫡孫賈寶玉,特命賢德妃賈氏操辦婚禮。
又過一日,西北大營舉兵清君側。
胡院判得到了那泥里的香料之后,廢寢忘食三天三夜,終于找到了解毒方法,不顧是凌晨三點,匆忙把沈舟從被子里挖出來,然后灌了一碗濃濃的藥。
沈舟從來不知道中藥有一天還可以厚得和熱巧克力一般,那絲滑的質感,簡直了,他當時眼淚就下來了,鼻涕也不甘示弱。
可能策劃就是隨便拿來玩弄下玩家的,也不見有什么特殊藥效,小殿下就被宣布痊愈了。
江陵抱著他坐在池塘前,看著肥嘟嘟的錦鯉游來游去,幽幽道,“我們也該進入戰斗副本了,找梅將軍來,我們去清君側。”
“等你從江南打回去,大概人都死得透透了。”沈舟捏住他的臉往兩邊扯,做了個丑丑的鬼臉,“我有點累了。”
“去睡了?”
“下線休息會兒吧,隨他們造反去,你只管守著江南就是,再不濟也能做個李后主。”沈舟揉了半天,這才放過江陵發紅的臉,懶洋洋地縮在他懷里,“這次時間還挺長的,有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