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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喜歡吟詩嗎?多吟詩贊美贊美高尚的品德,譬如安貧樂道,最好大家都效仿顏回,天天記著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
不是喜歡八卦么?多去八卦些因為貪財壞事的犯罪案件,尤其是最終后果,什么砍頭什么流放,讓老百姓知道,錢是要賺的,但是不走尋常的路的賺錢,是要抓起來的。
揚州的書生們自從上次的科舉舞弊案被人煽動了一回沸沸揚揚,結果進了回牢房,就老實了很多,也不敢非法集會了,更不要說上街□□了,最多呆在一起吐槽吐槽。
一時間江狀元,江御史給了他們這樣一個教化百姓的艱巨任務,個頂個的激動得面紅耳赤,還險些激動出好歹來。
江陵見他們就差拍著胸脯表忠心的樣子,淡淡道,“子曰,老者安之,少者懷之,朋友信之,江某惟愿能見這樣的一個揚州,這樣的一個江南。在此托付眾位有學之識了。”
其中一人道,“還望大人賜我等當街演講的資格。”
“自然可以,講稿不必拿來與我看,但是你們要當得起江某的信任。”
“多謝江大人。江大人如果有空閑,不妨去揚州學政走一走,也給他們講講您的抱負和希望,畢竟學生幾個只是少數人,揚州學政雖比不上金陵學政乃東南第一學,但也都是明理之人。”
江陵道,“慎言,陛下早就收回了東南第一學的牌匾。”
學子們難免躍躍欲試,梅鑫延最為直接,“這十幾年間揚州也出了有三位狀元了,進士更是不必提了,這東南第一學怎么就不能落在我們頭上。”
這等耿直,就是自己人也受不了,提起這個話題的學子忙扯扯他,示意他閉嘴。
大家心里都是這么想的,但是你不要說得這么直白好不好,君子要含蓄,含蓄懂不懂啊!
“你們的心思我知道了,江某可以把話放在這里,有功當賞,若你們真能做到,江某愿意上書陛下,賜下第一學的牌匾給揚州。”江陵道,“金陵當得,我揚州如何當不得。”
等送完了這群小書呆,江陵照舊往后院去尋沈舟。
被允許放風的沈舟臉上圍了一圈鮫綃正蹲在花園的碧波池前看錦鯉,身影里透著無限的落寞,江陵忙上前和他蹲個并排,“這是怎么了?一個人蹲在這兒數魚呢?”
“也不知道錦鯉好不好吃,油炸出來大概挺好看的。”沈舟扯扯面紗,“難看死了,跟個女孩兒似的。”
“不難看,我瞧瞧,哪兒難看了?這古裝劇里的絕世美女不都這個打扮嗎?”江陵索性坐下了,“想吃有什么難,我這就叫人撈出來送廚房去。”
“別鬧。”沈舟伸出手指,在池中畫了個圈,有錦鯉傻乎乎地湊上來碰他的手指,“胡院判說不能吃魚,是發物。”
江陵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就把方才的事說了,讓學子做點文化政治工作,沈舟倒是無所謂,“只是你總這樣發火噴人,就是對方心理承受能力高,自己生氣不難受嗎?他們那里值得你費這樣多的口舌。”
“寶貝兒你心疼我了?”
“誰心疼你了,只是怕你懟人懟成個潑婦,到時候可是要休出門的,沈家可不收母老虎。”沈舟覺得無趣,撩了一會兒水就要站起來,江陵忙借機攬了人,“仔細腿麻了站不住,可喝藥了?”
沈舟聽得藥字,便覺舌頭發麻發苦,“還沒喝,胡院判親自去熬了,據說要十八碗水熬成一碗,瞧著不大像治病,倒像是害命。”
江陵心疼得哄道,“去那邊坐一會兒?我給你念話本。”
“不想聽,昨晚聽了個香辣蟹,這會子饞勁兒還沒過去,你再說個麻辣小龍蝦,我大約是要拋棄你下線了。”
“那咱們下線去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