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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我當小孩子。”桑許警告的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將他兩只細瘦的手腕按在沙發上,又吻了上去。
“唔”段予白本來要回答他,結果又被吻住了嘴唇,只能發出了一聲嗚咽。象征性地輕輕掙動兩下手腕,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自己身上這小家伙看著無害,實際上壞水比誰都多,力氣也大得驚人。
果不其然,箍著他手腕的兩只手像兩只溫熱的鐵環一樣紋絲不動。
其實他自己還挺享受這種被桑許完全掌控的模樣的,但是他壓根不敢告訴他。這人平時漂亮溫柔的跟個小天使一樣,上了床他媽的每次不把他操到哭著高潮兩次以上都不可能會放過他。
鬼知道告訴了他以后,他們以后再上床他會不會直接被操到床都爬不下來。
段予白腦子里斷斷續續的想著,很快又被桑許的深吻弄得意識昏沉,只知道沉浸在親吻中不可自拔。
“唔、嘖、嘖、咕、哼嗯”喉嚨深處都被舔舐到,段予白全身都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哼唧起來。
只不過是接個吻,他居然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被桑許不容抗拒地打開了,身后那個食髓知味的穴口已經開始自發的蠕動起來,身體內部也傳來了熟悉又難耐的瘙癢。
終于被放開時,段予白猛地偏過頭,臉朝著沙發靠背,大口大口地喘息,被桑許緊緊禁錮住的手腕都在微微痙攣。
段予白掙了兩下手腕示意他放開,隨即伸手緊緊摟住他,張嘴在桑許的肩膀上咬下。
他是隔著衣服咬的,桑許一點感覺都沒有,他也不動,只是笑著問,“怎么,親完了就不認賬啊?”
段予白沒說話,他兩條腿和屁股全都死死夾緊,抱著桑許努力平復著體內洶涌而來的情欲,難受的眼睛都紅了,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在他耳邊羞憤地低低罵了一句:“混蛋!”
聲音都在顫。
他懷疑自己的身體都被這人操壞了,他以前怎么可能像現在這樣,只是接個吻而已,卻已經舒服到想要高潮了。
“好好好,我混蛋。”桑許也不在意,他看著他全身繃緊顫抖的模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像剛才段予白對他那樣,他也將手指插進了對方的發絲里摩挲,好整以暇地笑道,“要忍住啊,段老板。我們總不可能在包廂里上個床。”
話音剛落,桑許嘶了一聲。衛衣的衣領被段予白胡亂扯開,隨即裸露出來的肩頸被他惱羞成怒地狠狠咬下。
把人給惹毛了,桑許終于不再故意逗他,包廂外面還站著關城,接個吻還好,真把人惹過火了不管不顧在這里做一次,萬一被發現了他覺得自己第二天就能上社會新聞了。
平復了好半天,段予白才將埋首在桑許肩膀的腦袋抬起來,眼眶紅紅地瞪著他,渾身都透著一股欲求不滿的氣息,“都怪你!”一邊說著,兩條緊緊并在一起的腿還忍不住互相摩挲了一下聊以慰藉。
“為什么怪我啊?”桑許將他從沙發上拉起來坐好,故意把他特意做的發型揉的亂糟糟,在他耳邊低聲笑道,“段老板不是也很舒服么?”
段予白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伸手整理頭發,“閉嘴吧你。”聲音還有點喑啞,被溫柔對待過的喉嚨口泛起一絲癢意,讓他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兩聲。
真是,撩又撩的很,干他又不肯。
平時看上去很是熱情浪蕩,但是每次被桑許逗弄過火都會忍不住炸毛,簡直不像是個二十六歲的男人。
桑許還記得當初段予白勾了他兩個多月,兩個人第一次上床那天晚上,這人看著游刃有余,但是真到真刀真槍那一刻緊張的穴口縮緊到手指都伸不進去,操進去之后不到半小時更是原形畢露,哭著叫著要從桑許身下往外爬。
想到這,桑許看著他抿著微腫的唇整理頭發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段予白聽見那聲笑,猶帶著潮紅水汽的鳳眼狠狠剜了他一眼。
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關城猶猶豫豫的聲音響起,“段哥,有包廂鬧事,非要讓服務生陪酒,經理壓不住他們。”
門外的關城心里苦,他是知道自家老板跟那個漂亮高中生之間的關系的,他敲門都糾結了很久,生怕打擾了老板的好事被他記恨。
不過他倒是想多了,兩個人再胡鬧也還是有分寸的,就算再控制不住也不會真的在夜店這種公眾場合做。
包廂里的段予白聽見聲音,深深呼出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身,沒帶一點力度的捏了一把桑許的臉,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我過去看看,你在這里好好待著,別出去亂勾搭。”
“手機——”桑許提醒道。
段予白輕哼一聲,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算是報復之前桑許咬他的那一口,“就先放我這,又丟不了。”
這人在外面有多少個和他有關系的男生他可以不管,但是在他這里還是不要當著他的面和其他人勾勾搭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