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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了晃頭,思緒有些亂,抬眼看他,發覺自己剛剛語氣不太好。
明明是一尊嗜血魔王,卻教她寫名字,送她上學,關心她頭疼……
心小小地抽了一下。
“主人。”
“怎么了。”
“如果我接近你,是想把你當靠山,你會生氣嗎?”
男人唇邊噙起一抹笑:“眼光不錯,你找的是全帝都最穩的靠山。”
翌日,清晨。
門鎖果然開了。
凌珂依然精神不濟,卻堅持要上學,因為昨天聽李玉明說快要第一次摸底考了。
傅冥寒手掌覆上她額頭,確認沒有發燒,才允許她上學。
婢女從窗戶看到夜園的車緩緩駛出老宅,輕聲道:“老太太,昨晚少爺和凌珂姑娘是和衣而睡的。”
老太太垂了眸子:“哦。”
婢女又補充:“不過我注意到少爺手上有凌珂姑娘的咬痕……”
老太太笑逐顏開:“哦?”
***
帝都私立高中。
午休時間。
唐槿汐和一群姐妹正倚在窗邊閑聊。
“槿汐,你和傅家家主最近怎么樣啊?那個凌珂到底……”
唐槿汐撩了一下微卷的長發,joy香水那專屬的奢侈玫瑰香四散:“你們別聽她瞎說,她根本就不認識冥寒。不過我也能理解,畢竟她哪哪都比不過我,也只能說謊撐面子了。我跟冥寒好著呢,等結婚給你們發請柬~”
“哇~那一定是帝都最盛大的世紀婚禮,不過我們可隨不起份子錢啊。”
唐槿汐笑得甜膩:“別搞笑了~冥寒不會在乎你們這點的~”
“槿汐,我們都要羨慕死了,對了,你跟姐妹們說說唄,你倆到底有沒有發生……”
“當然有了~他可厲害了呢~”唐槿汐清了清嗓子:“不跟你們聊了,我還要去看好戲~”
這話題是她的死穴,她連傅冥寒手指頭都沒碰到過……
不過她說要看好戲卻是真的。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微信。
【槿汐小姐,我們跟蹤她到學校旁的煙酒行了,拐角那就是個死角,沒有攝像頭,你要不要來看看熱鬧?】
她笑得陰險。
【好,記住了,兩套方案,隨機應變,把這件事辦好,你爸升職的事就成了。】
***
煙酒行。
“來啦?”還是那個操著口音的老板,他現在跟凌珂挺熟了,女孩本就長得扎眼,又總買同一個牌子的煙。
凌珂扶額咳了幾聲,一上午她都很不在狀態,頭很痛,很沉,雖然昨晚沒蓋被子,但憑她的體質絕不至于生病,以前她都直接睡在野外,以天為被地為床。
一場詭異的病,就像在預示著什么……
“姑娘,生病就不要抽煙了。”
凌珂沒回復。
老板聳了聳肩,直接把她總抽的煙從柜臺里拿了出來,放到結賬臺上。
結完賬,她撕了包裝,甩出一根,咬上,老板很上道地幫她點上。
兩個人隔著柜臺,坐姿是一樣的慵懶落拓,叼著煙,看著電視。
“帝都,今晚小雨。”
這會兒空氣已經潮濕黏膩了,凌珂不喜歡雨,雖然雪化了就是雨,但起碼曾經是雪。
發會呆,尼古丁緩解了部分頭痛,她起身,離開煙酒行。
出門沒走兩步,上來一群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掀了掀眼皮,是六七個穿著校服的男生,為首的那個她認識,老熟人張天霖。
她眼底一片傲然:“傷好了?”
張天霖眉目陰沉,暗罵一聲:“操,上次我是讓著你,這次敢不敢再跟哥幾個練練?”
她清淺哂笑:“小爺我沒空。”
“小爺”是她上次夜闖賭場時跟賭場里的人學的。
她從左側走,張天霖就跟到左側攔著她,語氣里滿是挑釁:“怎么?看我們人多慫了?我可聽說你跟那沈從聞有一腿,你要不玩可以,我們去找他玩!”
很好。
他的話成功挑起了凌珂身體里的血腥暴力因子。
她掃了一眼這幾個身材健碩的男生,漂亮的眸子里溢出湛湛寒涼之氣,她壓了壓指關節:“你們一起上,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