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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導演又補拍了幾個鏡頭,待拍攝結束,已經是上午最后一節課了。
這節沒有班級上體育課。
操場上很安靜。
導演和工作人員正在做最后的檢查,凌珂還不能離開,以防有需要重錄的地方。
她喜靜,正坐在操場旁的長椅上,手里拿著手機,繼續瀏覽。
長椅旁有一顆柳樹,二月初春,正是梅花謝了,柳絮飛舞的時候。
短短梅花臨水岸,輕輕柳絮點人衣。
凌珂正看得入神,手里的手機卻被人抽走。
她回頭,又是江赫云。
江赫云撐著長椅椅背,直接一躍,跳到前面,坐到她旁邊。
她夸了句:“身手不錯。”
江赫云挑眉,沒回答,執著她的手機,看的興致盎然,但當他看清瀏覽器頁面顯示的是“農作物栽培技術”,表情僵了僵,點擊后退,上一次的搜索記錄是“野狼的飼養技術”……
真是個怪人。
江赫云有些困惑:“你搜這個干嗎?”
她沒答,反問:“你拿我手機干嗎?”
江赫云悠哉地翹著腿,手臂隨意橫在椅背上,用她的手機撥了自己的號碼,聽到自己的手機來電音響起,才掛斷,把手機拋回給她。
她一手接住。
她本就是剛剛才學會使用手機,根本看不懂他這一套操作是在撩妹。
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揣回兜里。
一陣春風起。
刮著樹上的柳絮簌簌落下。
綿綿的柳絮如漫天的精靈,纏繞于人的指尖,發際,糾結著甜蜜與苦澀,悄無聲息。
她抬眸:“二月初二了。”
江赫云有鼻炎,這會兒被柳絮鬧得,聲音里忽地就染上了重重的鼻音,不過依然好聽。
現在的女孩很少會過農歷日子了,他問:“初二有什么特別嗎?”
凌珂搖頭,不知為何,總覺得二月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但卻不知是哪件,記憶里的畫面實在太多,頭疼……
江赫云見她表情有些痛苦,又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穿的還是那身短褲短袖的籃球服,便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衣服還未完全落下,凌珂不動聲色地往旁邊坐了坐,與衣服擦肩而過……
絕對是故意的,藍宇門口搭她肩膀被拒絕,這次給她披衣服竟然又被拒絕,難道她不知道這是帝都多少女孩求之不得的待遇嗎?
“你不會是怕我吧?”
他語氣有些挑釁。
凌珂偏頭,回敬他一聲冷笑。
“那為什么不敢披我的衣服?”
凌珂神色如常:“我主人有潔癖。”
對了,上次她穿男裝,傅冥寒說過,以后不可穿別人的衣服,他有潔癖。
聽聞此言,江赫云那張盛世美顏立刻烏云密布……
他把聲音陰了:“你和夜園里那位什么關系?”
他本以為他們只是普通的主仆或者上下屬關系,但現在聽來顯然不一般。
凌珂警惕的眸光射向他,那眼神和三三有些像:“你怎么知道我在夜園?又怎么知道我說的主人是他?”
江赫云為什么知道?因為那夜,他就站在夜園的圍墻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女孩那張比月亮還要美的臉,那張臉在他夢里,在他心里鬼使神差般的繞啊繞的,繞的他心緒不寧,繞的他做什么都不在狀態……
他有兩個身份。明面上,他是光鮮亮麗的娛樂圈頂流明星;暗地里,他就是傳聞中的寶石大盜:joker。
那晚,他就是要去查查,到底是誰害的他被李銘成以七位數高額懸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