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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冥寒轉(zhuǎn)身,臉色有些黑。
他看向凌珂,目光落在她的薄唇上,她很白,唇色很淡,是淺淺的粉色,剛剛那句荒唐又讓他生氣的話,就是從這唇間吐出的,真讓人煩躁。
他伸手,微涼修長的手指捏起女孩的下巴,她的臉又美又精致,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
男人拇指的指腹覆上女孩柔軟的唇,輕輕摩挲了一下。
“不要問你的主人這種荒唐的問題,很危險。”
男人的聲音在女孩耳邊低空飛行。
唇是人體皮膚最薄的部位,觸覺也是最敏感的。
他手是冷的。
她唇是熱的。
冰與火相融,胸腔里波瀾翻涌。
凌珂瞳孔微縮了一下,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她提醒:“我雖然穿了男人的衣服,可我是女的。”
傅冥寒嘴角微抽,眸底那極強的侵略性無法掩蓋,捏著她下巴的手染上了些暴力:“我當(dāng)然知道,而且,我喜歡的也是女人。”
還是個會惹火的女人。
他沒有立刻松開手,而是順著向下,指腹劃過她細(xì)嫩的脖頸,感受到她喉嚨滾了一下。
他眼角挑了挑,滿意地收回手。
真是聽話的身體。
自然界的食物鏈同樣適用于人類,凌珂在別人眼里是強到無法駕馭的,但在傅冥寒看來,卻乖的會勾起他的“施虐欲”。
“阿珂。”
“我在。”
“你說你想接近我,你做到了,從今天起,我允許你喜歡我。”
凌珂想起,那是初雪那天,她對他說過的話。
但什么是喜歡呢?
她衡量了一下,在她心里,傅冥寒確實要比咖啡豆和煙更重要。
沒等她想明白,傅冥寒便轉(zhuǎn)身繼續(xù)走。
她跟在后面。
他們就這樣走著,卻惹得路人們紛紛回頭,在路人眼里,這還是兩個男人,一個高一些,一個矮一些。
但是……怎么感覺畫面這么美呢?簡直就是賞心悅目啊……
就像是冰山上仙帶著他那有些冥頑不靈的小徒弟,伴著月色,踏著夜風(fēng)而來。
薛紹良將車開到他們附近,碾了一地的落葉。
他將車窗摁下,傻傻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這兩個人真的很般配……
他的魔王主子真的修煉出人類的感情了?
**
翌日。
傅氏集團。
薛紹良站在主子的辦公桌前,低頭看著主子交到自己手里的這顆藍(lán)寶石。
他家主子竟然連夜包飛機請國際最著名的設(shè)計師回國,就為把這顆藍(lán)寶石裸石設(shè)計成首飾,至于設(shè)計完要送給誰,他再傻也猜得到。
既然凌珂寵妃的地位已不可撼動,他也別跟主子擰了,近水樓臺先得月,要不拍拍馬屁試試?
“主子,凌珂小姐的氣質(zhì)跟這顆藍(lán)寶石真的很相配,高貴又優(yōu)雅,您放心,我一定盯緊設(shè)計師,必須為完美的凌珂小姐設(shè)計一款完美的首飾!”
傅冥寒做了個讓他下去的手勢:“明天給你放一天假。”
萬歲!
薛紹良此刻頭頂仿佛炸開了煙花,他好想立刻扯起主子的手轉(zhuǎn)圈圈,他從小跟著主子,除了睡覺,一直是全天貼身守護,從來沒聽過“放假”這個詞兒……
看來拍馬屁真好使啊!
樂顛顛地跑去茶水間給主子煮茶,他要煮一碗充滿愛的茶~
梔婉晴手里拿著一摞文件路過茶水間,余光掃見薛紹良,明明已經(jīng)走過了,卻又折了回來,坐到他身旁,裝作一臉關(guān)切道:“紹良,昨晚沒發(fā)生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