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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珂繼續看向賭場門口,點頭當做回答。
他又問:“逃課出來的?”
凌珂又點頭。
江赫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你不會還要進去賭錢吧?”
他覺得女孩實在是有些離經叛道,就算她真要進去賭錢,他也不會有多震驚。
凌珂搖頭:“看風景。”
江赫云放心了:“那就好,如果你以后想當藝人,最好不要和那種地方沾邊。”
凌珂看他,若有所思。
男人的話提醒了她,賭場里可能會有柳如眉的暗線,如果后期真要進去救人,她得喬裝打扮一下,不能讓別人記住她的樣子,絕不能妨礙以后的復仇計劃。
她思考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江赫云。
江赫云有一絲晃神,輕咳了聲:“我還有事,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家,女孩子在這種地方很危險的。”
江赫云走后,差不多清凈了一刻鐘的時間,又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凌珂?”
凌珂無語,她特意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誰成想,接二連三的碰見熟人。
“如果沒猜錯,冥寒應該不知道你逃課吧……”
這次是林殊織。
凌珂反問:“你沒上班?”
林殊織坐到一旁的矮石柱上,浪蕩不羈:“出來幫你家冥寒查個人,正跟蹤呢,就遇見你了。”
凌珂見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語氣里添了兩分不耐:“怎么不繼續跟了?”
林殊織朝她伸手,有些頹喪:“你家冥寒又不給我加班費,不跟了,借根煙。”
凌珂撩開耳邊的頭發,拿出耳朵上夾著的煙,搭上打火機,遞給他:“最后一根了。”
他微微挑眉,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尼古丁在肺里走了一圈,然后緩緩吐出:“謝了,剛剛和你說話的男人,你認識?”
他煙癮不小,但總不帶煙,和女孩借煙是他的樂趣,一般借到的都是薄荷味的女士煙,只有凌珂特殊,她抽的是男士煙,煙草味很濃。
風吹著凌珂的頭發拂過臉頰,有些癢,她撓了撓:“算認識吧,他不是明星嗎?”
雖然那人捂得嚴實,但林殊織知道他是誰,林殊織跟蹤的人就是他。
凌珂這答案沒毛病。
林殊織又吸了口煙,出于想替傅冥寒把把關的心態,繼續問道:“我很好奇,你接近冥寒的目的是什么?名?利?還是……美色?”
停頓了會兒,他覺得這問題有些尖銳,本想說:算了,不鬧你了。
話還未出口,卻聽凌珂叫他:“林殊織。”
林殊織偏頭看她,吊兒郎當的:“怎么了?”
凌珂掐了煙,用眼尾掃了他一眼:“聽說你爸媽要離婚了。”
那眼神有些八卦。
林殊織心頭忽然中箭。
這種花邊新聞雖已是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但誰也不敢當他林少的面直接問。
明顯是在報復……
報復心這么強,這一點也和傅冥寒很像……
他額角青筋跳了跳,晃了下手里的手機:“逃課跑到賭場門口的事,你就不怕我告訴冥寒?”
凌珂很是從容,彎腰從地上拾了一顆小石子,食指與中指捏著,手腕向前發力。
石子準確無誤的射到手機屏幕上。
一聲脆響,兩聲電流音,屏幕頓時黑了。
林殊織萬念俱灰:“凌珂!這里面有我所有女朋友的電話!”
真是個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