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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想捏捏。
視線向下,見香菱手里還拿著傳單。
“你在發(fā)傳單?不當藝人了嗎?”林殊織問。
“要當?shù)模€沒面試成功,先發(fā)傳單~”香菱便邊說著邊將最上面的一頁傳單對折,再對折,然后折成了一朵百合花,女孩長得小,手也小,小小的手捏著那朵百合花,遞到林殊織面前。
“醫(yī)生,送你的。”
林殊織單手接過花,看似散漫,心跳卻有些亂。
他閱女人無數(shù),卻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香菱,你在干什么!”遠處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叫聲。
“糟了,被老板發(fā)現(xiàn)了,醫(yī)生,咱們下次再聊~”香菱麻利地將手伸回熊衣服里,一手抱著熊頭,一手拿著傳單,匆匆忙忙地跑了過去。
“等……”林殊織話還沒說完,女孩已經(jīng)跑沒了影子。
沒有留聯(lián)系方式,怎么下次再聊……
算了,這樣更好……
望著那朵用宣傳單疊成的百合花,湊近嗅了嗅,仿佛還殘留著女孩指尖淡淡的香味。
“林殊織?”
林殊織抬頭。
是凌珂,她嘴里咬著煙,雙手插兜,羽絨服的袖子卷起,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襯衫袖。
很是另類隨意的穿法。
他坐著,凌珂站著,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眼神真熟悉,和傅冥寒好像……
“冥寒給你放假了?”林殊織從小和傅冥寒一起長大,知道那人對喜歡的東西占有欲很強,不可能讓凌珂隨便出門。
“偷溜出來的,他不知道,別和他說碰見我了。”
凌珂從溫暖的兜里伸出左手,執(zhí)著煙,吐了個眼圈,有些漫不經(jīng)心。
這是林殊織第一次見到有人敢欺騙傅冥寒,還欺騙的這么明目張膽,他更確定了,這人就是未來的傅家少夫人……
凌珂視線落在了那朵紙疊的百合花上,她的香菱以前也喜歡用手帕疊東西。
“誰疊的?”凌珂問。
林殊織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一個浪蕩公子竟然在迷戀一個小姑娘,隨意扯了個謊:“我疊的。”
“沒想到你還有這愛好,走了,你慢慢疊,”凌珂有些失望,聳了聳肩。
林殊織還是被鄙視了……
晚上。
凌珂回到夜園,剛換了女仆制服,傅冥寒的電話就來了。
“來一趟書房。”
她說好。
去書房的路上,隨手劫了個仆人問了句:“你們主子知道我出門了嗎?”
“回凌珂小姐,主子也剛回夜園,不知道您出門了。”
全夜園的仆人都知道凌珂喜歡溜出去閑逛。
第一次溜出去,還是主子親自給接回來的,當晚還同主子一起用餐,這事在仆人間很是轟動,直接奠定了凌珂在她們心目中不可撼動的地位。
凌珂進了書房,傅冥寒靠坐在椅子上,手中執(zhí)著一杯茶,修長的手指捏著杯蓋,撇開浮沫,見她進來,抬眸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全帝都的女人怕是又要瘋了。
男人這張臉簡直完美到不似人間物……
他菲薄的唇輕啟,語速挺慢的。
“明天就開學(xué)了,你想走讀還是住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