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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沐卿突然想起國外媒體報道過的一些新聞,立刻問:“這種疾病是不是會引發癡呆?”
“你也發現了吧。”麗莎莉莎皺著眉頭說,“其實不頭痛的人比我們頭痛的更加危險。幸好得到警告,現在許多3D依賴癥的患者都轉變成3D抗拒癥了。”
尹沐卿不禁輕嘆:“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人類的理性,難道就如此不堪一擊嗎?”
“并不僅僅是理性的原因。”麗莎莉莎說,“還有從眾心理。秦王妃,你知道盲羊效應嗎?”
尹沐卿回應道:“前面的羊被后面的羊推著走,后面的羊跟著前面的羊走,于是整個羊群向某個未知的方向走去。其實根本沒有帶領者。”
“對。”麗莎莉莎臉色凝重,“人類的情緒復制那些情緒的代碼,情緒的代碼又反過來誘發情緒。這些代碼最初僅僅是為了增加顧客的購買欲望而設計的,最開始,連設計者都并不明白代碼真正的力量。其實控制人類的,是我們自身的情緒。代碼僅僅是一個放大器,放任情緒的結果,就是我們整個族群,向激進與混亂的方向前行。”
尹沐卿不禁想象那樣瘋狂混亂的景象,感到后怕:“理智原本是人類與動物最大的區別。”
“所以我們必須時刻保持理智。”麗莎莉莎王妃說著,卻轉身向后看去,那邊似乎有一些騷動。
順著她的目光,尹沐卿也看過去。正在這時,腰上被一只手攬住,尹沐卿抬頭,見到正好把自己攬進懷里的贏子塵。“那邊發生了什么事?”尹沐卿問。
贏子塵并未正面回答,只雙眼微瞇,看著騷動的方向,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冷笑。輕輕推著尹沐卿,他低聲說:“沐清,抱歉,請相信我。”
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可尹沐卿卻毫不猶豫點了點頭。贏子塵向麗莎莉莎王妃致歉,喚贏子逸跟上,向舞會中心的高臺快步走去。
順從皇太子的示意,高臺上的樂隊漸漸結束他們的音樂,與會者于是也不再交談,向舞會的中心望去。在那里,站著威嚴的皇太子,高雅的太子妃和如今最受民眾喜愛的小皇孫。走上高臺,視野逐漸開闊,尹沐卿便終于能看見騷動的中心。看清被警衛阻攔的女子時,尹沐卿不禁渾身僵硬!贏子塵捏在她腰上的手指猝然發緊,捏得尹沐卿吃痛。聽到佳人的低呼,贏子塵連忙松開,卻把她欖得更貼緊自己,隨即對與會者朗聲道:
“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參加今天的晚會。我贏氏,作為當今皇位的第一繼承人,向在場所有人表示最誠摯的感謝!”眼睛瞄著引發騷亂的女人越走越近,在臺下眾人的掌聲漸熄時,贏子塵再次發聲,“我身邊這位女性,想來,大家已經十分熟悉了。”贏子塵低頭,正好與尹沐卿仰起的目光接觸,兩人相視一笑。贏子塵抬頭,繼續說,“雖然大家也早就清楚,不過,作為丈夫,此時此刻,我希望在所有人面前宣布!我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尹沐卿尹氏,是我贏子塵的妻子。皇室承認她作為太子妃的身份,哪日當我登基大統之時,她將成為秦國的新皇后!”
“賤人!”歐陽凝香突然尖叫一聲,立刻,所有目光和鏡頭都聚焦在她身上,“你這個不要臉的賤民!居然敢搶本小姐的東西,好大的膽子!”
尹沐卿皺了皺眉,正考慮該如何反應,卻被贏子塵緊緊摟進懷中。后腦被贏子塵緊緊扣住,尹沐卿甚至無法直面歐陽凝香,顯得好像怯場一般。她反抗的動了動,贏子塵卻壓得更緊,輕聲對她說:“保持這個動作,相信我。”于是,尹沐卿安靜下來,保持縮在贏子塵懷中的姿勢,聽著歐陽大小姐的叫囂和其他與會者的竊竊私語。
“賤民!你連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子都不如,居然敢搶我的東西!好大的膽子!我可真是大意,沒想到居然讓你這種最下賤的貨色得手!贏子塵!”歐陽凝香指著皇太子,尖叫著謾罵,“你也膽子不小啊!居然敢背著我偷女人,還偷這種下賤的庶民!還皇太子,我呸!皇室算個什么東西,我叫我爸撤資,別說你,連整個秦國都要倒霉!”
“還有你!”歐陽凝香指著贏子逸,惡狠狠的說,“不要臉的賤民生的賤種!你居然配做皇太孫?哼,也不看看你娘什么貨色,你什么貨色!像你這種留著賤血的賤種,只配活在臭水溝里吃垃圾!賤種!賤種!賤種!”
聽見兒子被謾罵,尹沐卿頓時惱怒,想起身與她對峙,卻依舊被贏子塵壓住。贏子逸,才剛滿兩歲,即使穿著一身小西裝,卻依舊是個連走路都不怎么穩的小孩,此時此刻,出乎所有人意料,竟冷靜得不愧為皇位繼承人,即使面對大他幾十歲,盛氣凌人的歐陽大小姐,也絲毫不懼:
“民者,國之本。歐陽小姐,真該慶幸,我的母后不是你這種愚蠢自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