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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斷尾之痛堪稱剜心,遠墨的長刀是特制的,說著是要斬尾,但其實只是給狐貍造成斬尾的疼痛,并不會給狐貍造成真正的傷害,畢竟九尾靈狐本身就少,尾巴堪稱命根子,哪能說斷就斷。而那疼痛也只是真正斬尾的五成罷了,但就算是五成,也能讓一個大妖暫時失去力氣,沒有反抗的力量。
白靈兒看著落下的黑刀,眼睛一閉,已是不再反抗,她清楚,自己遠遠不是眼前人的對手,逃不掉的。既然如此又何必白費力氣。
‘鏘’!金玉撞擊之聲傳來,白靈兒甚至可以想象出火花四濺的場景。
睜開眼,又多了一個人。那人手執一支長笛,瑩白色玉石外表包裹著冰藍色的妖力,很是好看。明明是脆弱的白玉,對上令妖族聞風喪膽的黑刀竟然不輸下風。他月白色的衣袖隨著四散的妖力飛起,邊緣繡著的云紋像是活了起來,不斷地變化著形狀。玉笛還發出嗡嗡的長鳴,隨著震出的波紋飄向四周,樹木被震得簌簌直響,到處都是落下的青葉。
純白的長發在他的身上沒有那種老氣,襯著向下看著的細長眼線,竟顯得分外神秘清冷。
遠墨雙目瞪大了,瞳孔微縮,又瞬間凝重起來,眉峰蹙起,嘴角微抿,眼神里都是擔憂和淡淡的害怕,不顧黑刀的反噬,立馬就要收回功力。
白衣人預料到遠墨的行動,趕在他之前向前邁出一步,玉笛擋住遠墨的動作,掉了個個,把黑刀的力道和方向順著慣性引了出去,頓時,鳥兒撲棱翅膀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還有受到驚嚇的長叫,一片樹林齊腰倒下,發出噼里啪啦的斷裂聲,相互推攘著,重重砸在地上,掀起漫天的塵土,可謂震天動地。
遠墨看著倒下的樹林,無暇顧及這些,轉過頭來看向白衣人,若是看得仔細了,就能發現他瞬間溫柔了的眉眼和驚喜之色,他沉沉的聲音響起,咬著淡淡的喜悅,“阿令。”
而一旁狼狽的白靈兒則是頭皮一麻,心中的名字呼之欲出,涂山白凩(mu四音)!
寒風凜凜,是為凩也。
第79章 犯戒5
綏綏白狐,龐龐九尾。
青丘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嬰兒,能食人,食者不蠱。
有九尾自青丘出,匿于涂山。
涂山,氏也。
禹三十未娶,行到涂山,恐時之暮,失其度制,乃辭云:“吾娶也,必有應矣。”乃有白狐九尾造于禹。
禹曰:“白者,吾之服也。其九尾者,王之證也。”
遂以涂山為氏,白者做姓。
不覺不知,則昔于上千年。
“阿令!”遠墨上前一步,站近了白衣人。
涂山白凩頭偏向遠墨,示意自己聽到了,“族衛長太心急了。”
遠墨的喜悅隱藏起來,恢復嚴肅的樣子,只是眼中的光亮分外明顯,“證據確鑿,不論是什么原因,那一十一條人命確是這人犯下的,罪責是加在這孽障身上的,若再這樣下去,她的天劫怕是熬不過去。”
白靈兒低下頭,雖然不愿意相信,但是心中的恐懼告訴她,這人就是涂山白凩。
她不敢說話,連呼吸也放輕下來,盡力不讓涂山白凩注意到自己。她早在小時候就聽說了,這位白凩是斬殺犯下大罪的族人的使者,繼承他父親的斬刀,已經存在了上千年,據說是從青丘之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