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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記憶里,這個人是堅強獨立到所有人都倒在腳邊,消失在眼前,也從不哭泣的。
“我不動你,不動你。”司南竭力地壓制自己的語氣,不嚇到月華,大手撫上月華頭發,吻在自己的手背上,“我就抱你一會兒,好嗎?”
“那……嗝,別碰我……耳,耳朵……”月華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泣音,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在意自己的耳朵,這些不知道曾讓他心頭發火,可現在聽著司南小心翼翼的話語,心竟然就這樣軟了下來,剛才的恐懼也漸漸消失掉。扁扁嘴,用額頭抵上司南,悶悶地說道,“你答應別碰我耳朵,就給你抱。”
司南有些哭笑不得,最后無奈的嘆口氣,帶著溫柔的笑意抱緊了月華,“好,不碰,答應你了。不會碰的。”
“你,你那個……”月華轉著眼睛,不知道怎么開口。
司南無聲勾起一個壞笑,“我哪個?”
月華覺得那個溫柔的,笑起來甜甜的司南已經完全死在了那天的車庫里,現在的他越來越不著調。甚至有時候還會毫不掩飾地在月華面前露出危險肅殺的表情,比如,對著一些不管不顧,扯著尖銳嗓音上來就抱的狂熱粉絲,還有每次一見到月華眼睛就亮起好幾個度的阮東江。前者是危險,后者是肅殺。
“哼,無聊。”手卻抓緊了手下的衣料,頓了一會兒,又悶悶的開口,“我要是遲到了,可就全是你的錯。”
“好,我的錯。”司南撫著月華的頭發,輕聲應答,眼角是溫柔的笑意和滿足。
……
“哎,好,看這里。”
‘咔嚓’
‘咔嚓’
月華的食指上帶著一只長戒指,剛好遮住了之前咬出的牙印。司南在一旁環著臂看著做出各種動作的月華,突然涌上一種煩躁來,他的愛人,他的寶貝,不是他一個人的,而是很多人的。有無數的人喜歡著,覬覦著他的珍寶。明地里,暗地里,男的女的,有很多人,都在看著他。
不想,不想讓月華再做這種工作了,不想讓他再拋頭露面。可是,也只是想一想罷了。月華很倔,甚至可以說是犟,一旦決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撞了南墻,把南墻拆了也要走。阻止不了的,他能做的,就是時刻不離的看著他,陪著他,護著他。終究還是不愿意勉強這個人。
月華很快就拍完了照,跟工作人員道完謝,扭頭就看見司南一副神游外太空的樣子。他走到司南旁邊撞撞他,低頭扭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想什么呢?”
司南轉過頭,看看月華,又看向月華擺弄著的戒指,皺皺眉頭,拉過月華的手,小心地摘下那個戒指。象牙白的手指上有一圈明顯的牙印,紅腫著攀爬在靠近指節的地方,有的部分甚至破了皮,透出殷紅的血跡來。把司南心疼壞了,心中罵著自己真是個混蛋,做什么要去招惹月華的耳朵。
他也沒想到,只是咬一下月華的耳朵,他會有這么大反應,竟然硬生生地自己把自己的手指咬破了。若不是他眼尖看見了,估計這人就要拖著傷口拍照了,到時候又不知道要招出什么事情來。
如今正是月華紅得發紫的時候,被黑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司南卻并不想讓月華碰見這種糟心的事,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盡量不被人抓到把柄,中傷月華。
可是有些事情,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在娛樂圈里,莫須有,陷害,惡意捏造,都不是什么難事,也是常見的事。
普通人都相信,人紅是非多,空穴不來風,你沒做,別人就不會說。所謂墻頭都是草,盲目跟風,逮誰罵誰,從不去計較事實到底是怎樣,只憑著自己的情感來咒罵,甚至進行人肉,人身攻擊,現實攔截,都是可能的。
一群人聚集起來。什么也不做,單單動動手指和嘴皮子,就可以逼迫一個人做出他不想做的事情,甚至殺死一個人,還不負法律責任。
這,就是人言可畏的真是寫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