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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她有喜歡的人了嗎?”月華覺得自己還可以盡力挽救一下。
“沒有,應(yīng)該,是沒有的。”司南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月華,先前抿起的嘴角又有了弧度,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不,絕對沒有,他的感情淡薄,甚至不知道喜歡是什么。怎么會喜歡上別人呢?”
月華看司南不再拉著臉,覺得這樣也好,還一本正經(jīng)地教授司南戀愛知識,“那你可以繼續(xù)追,感情淡薄又怎樣?那也是有感情的,只要有感情,就會有喜歡的東西,會有喜歡的人,只要堅持不懈,早晚會被你追到手的。”
“嗯,不會放棄的。”
月華覺得解決了一件大事,癱在椅子上,舒出一口氣,看著窗外,“沒想到司南竟然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了,完全看不出來呢。”月華眼珠一轉(zhuǎn),靈光一閃,嘿!這不是現(xiàn)成的老師嗎?
“咳,那個……司南,我問你一個問題哦。”月華一臉期待地看著司南,有點猶豫,又有點擔(dān)憂,害怕司南會生氣,畢竟,人家還沒怎么著呢,你就問起這種喪氣的話來了,躊躇又躊躇,最后蹙蹙鼻子,“算了!沒什么,你開車。”
司南每時每刻都在關(guān)注著月華,怎么會不知道他想問什么,他深吸一口氣,像是想象出了什么畫面,面上頓時染上哀愁和受傷,眉峰沒有糾纏,卻仍讓人覺得他很痛苦,他勾起一個苦澀的笑,不讓月華看見他的表情,“若是我的話,也許是和妻念一樣的吧。之前覺得妻念傻得不輕,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一個舍不得罷了,心愛的人要為另一個人殺了自己,憤怒是肯定的,還會不甘心,緊接著就會心痛,會受傷,會不相信,但不管怎樣,最后更多的是苦澀和悲傷。”扭頭見月華還是懵懵懂懂的樣子,他心頭一動,不受控制的問,“樂正,喜歡我嗎?”
“嗯?”月華沒想到司南會知道自己要問什么,但是他回答得那么詳細(xì),他就要好好揣摩啊。所以司南發(fā)問的時候他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司南瞬間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沒什么。”
車子放緩了速度,司南倒了兩次車,把車停進車位。
“好了,下車吧,再晚就要遲了。”司南解開安全帶,催著月華,打開車門下了車。
月華慢悠悠的解開安全帶,依舊抱著海綿寶寶派大星,如果他剛才沒聽錯的話,司南問他,喜不喜歡他?
司南鎖了車,推著月華往前走。進入電梯,這個時間沒什么人,只有司南和月華兩個人站在電梯里,兩個人都不說話,到了樓層的時候,月華先走了出去,又站住,轉(zhuǎn)身粲然一笑,“當(dāng)然喜歡了,司南這么好,怎么會不喜歡?從第一次見到司南的時候,就很是喜歡了,想著,啊,要是這人是我的摯友,那該多好。”說完就進了場。
司南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電梯里,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不敢相信,錯愕,懷疑,又化為喜悅和竊喜,一個人在電梯里捂住嘴笑得傻氣,笑過之后又清醒下來,最后又染上微微的苦澀。后背靠在電梯上,抬頭看到電梯角落的攝像頭,正在一閃一閃地工作,他低下頭,笑得勉強。他知道月華的喜歡不是他以為的喜歡,摯友?呵呵,摯友也好,就算是這樣……就算是這樣,他也覺得滿足,覺得開心。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竟然也變得這樣了?
也許,從第一眼看到他的蔡雪姬,想把他列為收藏品之一,最后卻沒有動手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輸了。不自覺的收集他的信息,甚至設(shè)計來到他的身邊當(dāng)一個小小的助理,只為在他身邊多待一會兒,是,不是打著獵羊的目的,而是為了待在他身邊。他已經(jīng)跌進了一個名為樂正的坑里,爬不出來了。
司南深深地吸一口氣又吐出,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按了開門。
滿重九明天就要參加發(fā)布會,如今還留在這里是給顧老和戴飛面子,若是今天月華再不過的話,就說不過去了。
夕若想為追殺了妻念,卻又覺得對不起妻念,就選擇和妻念同歸于盡,從最開始她就沒想過要活著出妻府。最后,千算萬算沒想到,那毒對妻念是無用的。
妻念以為夕若是把毒抹在了茶杯里,只有他的一杯是有毒的。卻沒想到,有毒的是整壺茶,到最后,死的不是他,而是夕若。弱冠子無解,雖對普通人是千好萬好的東西,但是這個好也是分人的,陽性,女子不可食。
“夕若?”妻念呆滯在桌子上,看著眼前的一幕,聲音輕微地仿佛要隨時消散,小心翼翼,似是怕吵到地上的女子,慢慢地,染上了顫音,喉嚨像是被梗住一般,“夕……夕若?”
妻念的手滑了一下,摔在地上。學(xué)著夕若的樣子動作緩慢輕柔地趴在地上,和夕若面對面。肩膀的傷口把衣服染上了別的顏色,開始發(f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