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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推推靳言,“你干什么呢?我的玉!”皺著眉,模樣好不可憐的催促著靳言給他找玉。
靳言被月華推地回過神,聽著月華還鍥而不舍地要他找玉,他無奈的笑笑,妥協道,“好好好,給你找,給你找。”
靳言走到他放玉的地方,仔細地翻找著,月華赤著腳跟在靳言身后,見靳言翻了一通,也沒看見玉的影子,皺皺眉,小聲埋怨起靳言,“都是你,干嘛要動它!這下好,找不到了,我那么喜歡它……”
月華在靳言身后哀怨的碎碎念,靳言在前面聽的好笑,又不能說什么,生怕他再哭,靳言盯著凌亂的床頭,他明明就放在這里,怎么會不見了?
靳言從床頭看過去,床頭和床頭柜不是連著的,有個小小的縫隙,他推開床頭柜,玉就掉在夾縫里。
“啊,玉!”月華眼尖的看見了玉,驚喜的叫了一聲,也不越過靳言,爬上床就向下撈,把玉捏在手里,坐在床邊,傻呵呵的樂著,時不時小聲喃喃,“我還以為丟了呢,嚇死我了~”
靳言拉起月華,讓他站在一旁,把床頭柜推回去,又整理整理床鋪,讓一切恢復到整整齊齊的樣子,才轉身看月華,戲謔的笑笑,“不哭了?”
月華嗔他一眼,轉身坐在沙發上,仔仔細細地撫著玉,生怕哪里磕著碰著了。
靳言看著月華睡亂的頭發,認命的走上前,小心地拆掉她的頭飾,環視一周,在梳妝臺上找到一只梳子,又把毛巾沾濕了細細的給月華擦了臉。也不會挽什么復雜的發髻,剛才的是絕對回不去了。他看著月華手里的玉佩,繩子是光滑的蠶絲編起來的,不粗不細,他看一眼月華的頭發,伸出手來,“玉給我。”
月華握住玉佩,警惕的向后瞟,“干嘛?”半是不滿,半是慵懶。
靳言笑笑,好啊,算是有黑歷史了?“給我就是了。”
月華仰頭從下而上平視靳言,月華的臉在下面面對著靳言,靳言的下巴尖尖的,棱角分明,睫毛從這個角度看起來逆天的濃密冗長,細細碎碎的落下一片陰影,目不轉睛的看著月華的樣子,深情極了。月華不自在的低下頭,手指繞了兩下玉佩的絲線,向上一遞,“噥,別給我弄壞了。”
靳言接過玉佩,在剛剛利用頭飾高高扎起的發髻上細細纏繞,把玉佩吊在了發髻的正中間,從里面延伸出來,月華一動,就左右搖擺,儼然成了一個古典優雅的發飾,看來竟莫名地和月華的月白色長裙相配,就像本來就是一體般。
月華向后摸摸頭發,撫撫發髻,又摸摸玉佩,笑得天真,“怎么做到的?好厲害。”
靳言寵溺地看著月華的動作,目光柔和深沉,“身為小姐的執事,怎么能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轉身找到月華踢在一旁的鞋子,單膝跪地,捧起月華的腳,仔細的撫撫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耐心地為他穿上鞋子。
月華低頭看著靳言的動作,身體都放松下來,只覺得歲月靜好,突然就想通了一些事,原來,失眠的最終治療武器,就是眼前這個人啊……
靳言給月華穿好鞋子,抬頭看向月華,伸出手來,“宴會就要開始了,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扶您下去呢?”
月華看著靳言這個樣子,玩心一起,把手放在靳言手里,裝作一臉矜傲,戲精上身,“哼,既然你這么誠心誠意的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扶我一下。”
靳言笑著握緊了月華的手,吻上去,“我的榮幸。”
“我還沒戴手套呢!”
“失禮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
“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