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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種花,”云想好像一臉鼓勵?月華硬著頭皮繼續(xù)胡謅,“就在前院,不會出去的。”
云想盯著好像突然變了樣子的小孩,竟然還想種花,那個心理老師的工資可以翻兩番。他沉吟一會兒,開口道:“薛叔,你看著他。”這是變相的同意了。
“哎,少爺放心,我會看著二少的。那前院許久無人打理過了,二少想要花園,薛叔給你弄!”老管家笑瞇瞇的看著月華,拍拍胸脯,把事情承包了下來。薛叔是地道的北方漢子,年輕的時候跟著云想的爺爺闖蕩,和云起的爺爺風(fēng)尚也是好兄弟,他和老伴的婚事還是風(fēng)奶奶牽的線,對云家的忠心自是沒話說。在風(fēng)云兩個當(dāng)家人相繼去世后,他就在云家做起了老管家,教導(dǎo)云想和云起。但是云想過于早熟,很多事情根本不用教。他便把精力放在云起身上,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親孫子,小時候的云起很是討喜,無奈云起因為小時候的陰影,對別人的接近很是抵觸。心理醫(yī)生也換了很多,但是都沒什么起色,把他愁的頭發(fā)都白了。如今看著云起終于敞開心扉,主動接近別人,他心里別提多高興了,別說是一個花園,十個他都能弄出來,為了哄小少爺開心,什么都值得。
云想看著薛叔笑得滿臉都是褶子,眉眼也柔和下來。今天的小孩的確讓人欣慰,他時常會想,當(dāng)初的霸氣側(cè)漏的風(fēng)家大小姐的孩子怎么會是這個樣子,若是那位的孩子,合該是不會被一點小困難就禁錮自己的。現(xiàn)在的樣子,很合他的心意,雖然不比他母親,但至少不是那么沉默而沒有存在感了。
“你是云家二少,家里想怎么折騰都行,不用報備。”云想站起來整整衣袖,看著消瘦少年白的仿佛透明的樣子,好似一塊透明又脆弱的玻璃,話到嘴邊,瞥了一眼月華的餐盤,青菜被撥在一旁,他皺了皺眉,叮囑了一句,“別挑食。”便向外走去。
薛叔堆著滿臉笑褶,“二少,大少還是很關(guān)心你的,你以后也別見著大少就躲了。”
月華點點頭,當(dāng)是回應(yīng)老管家的話。心中卻還沒回過彎來,自己變化這么大,竟然沒引起懷疑。他絲毫不知道鍋已經(jīng)被那位海歸心理醫(yī)生頂了。
云想正襟危坐,若是有人在旁邊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他手下的文件停留在一頁很久了,明顯是在發(fā)呆。
想起早上小孩的反常,云想還是不放心,雖說這個心理醫(yī)生在國際上都享有威名,但是才開導(dǎo)了幾次不是嗎,以往的醫(yī)生治療許久,都不見什么效果,現(xiàn)在……見效這么快的嗎?到底是什么,是自己忽略了的?
“咚咚”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云想的思考。
“進(jìn)。”
“云總,這有份企劃案需要您的簽字。”女秘書拿著文件進(jìn)來,讓云想簽字。云想翻了翻文件,見沒什么問題,寫下自己的大名。秘書拿著文件往外走,云想想起自己的秘書好像有個和云起差不多大的外甥。
“唉,你等等。”云想猶豫了一下,便叫住秘書。
秘書看著自家老板糾結(jié)的樣子,心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這樣的表情,又想起陳徹曾說的自家老板好像戀愛了的事,心想莫非是情竇初開不知如何表白?她一臉鼓勵地開口,“云總,您有什么事嗎?”
云想用鋼筆敲了幾下桌子,糾結(jié)道:“我聽說你有個十七八歲的外甥?”
“啊?是呀,怎么了?”
“那個,咳,十七歲的小孩突然和以前不一樣了是怎么回事?”云想尷尬了一會兒,就把疑問提了出來。
十七歲?老板口味這么重嗎?不過,我喜歡,嘿嘿嘿(﹃ )
看秘書一臉沒什么表情的表情,他覺得是不是自己表述的不清楚,“比如說,以往不怎么說話的,突然和人搭話了,也會提要求了,是怎么回事?”
秘書虎軀一震,哇塞,這是囚禁風(fēng)嗎?我好像猜到了什么,她斟酌著開口:“老板,咳,云總,十七八歲的孩子正值青春期,他們都是叛逆的,青春期的孩子做什么都是合理的。這個時期的孩子很是變化無常。所以,不管他們做出了什么,就算是通常內(nèi)向的孩子突然開朗了,活潑的孩子突然穩(wěn)重了,反正都不要驚訝,那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叛逆?”云想眉頭輕皺,自家小孩是步入了青春期?內(nèi)向突然開朗,好像是很符合。“有什么特點?”
“這特點就多了!”見自己老板感興趣,秘書也興奮起來,“有的孩子在這一時期什么都敢做,別人的話完全不管用!一旦做了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不管你說什么,他都要跟你對著來。就拿我來說吧,我當(dāng)初叛逆期的時候還偷偷抽過煙,打過架,泡過吧,跟大我好幾歲的男人談過戀愛,最后要不是我爸狠抽了我一頓,說不定我現(xiàn)在還一事無成呢!”
云想眉頭緊皺,抽煙?打架?泡吧?還早戀?!想起自家小孩也會這樣,要讓自己狠抽他一頓,才能掰回來,云想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他覺得他要死死盯著云起才行,有一點叛逆的苗頭,就要立刻行動!
特別是……“跟大自己好多歲的男人談戀愛?”云想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除了揍一頓,沒有別的方法了?”還是不想對自家小孩太粗暴。
“啊?”老板這是要揍小情人?而且,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禁區(qū),老板好像不小了,比十七歲的要大個六七歲吧?臥槽,不行不行(▼皿▼#),小情人是用來疼的,怎么能動手呢?秘書覺得自己誤導(dǎo)了老板,連忙補救,“不不不,老板,這個時候的孩子,最需要的就是家長…”想想老板應(yīng)該不算家長,于是改口“咳,長輩,的陪伴與開導(dǎo),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只會讓他更叛逆。我當(dāng)初也是幡然醒悟過來的,不全是我爸的功勞。嘿嘿,您就按您當(dāng)初叛逆期的時候,老爺子對您的態(tài)度對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