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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塊錢可以干什么呢？

對于曾經的卓思淼來說，一萬塊只是他一個月的零花錢，富裕的家境讓他從不為錢所擔憂。

可是現在用來還債，他已經連三千塊錢都拿不出來。

況原走前摸了摸他的臉，按住了他的頭，強行親了一口，對他說：“晚上我送你回家。”

下身好疼，腿好疼，腰好疼，胸脯好疼，臉也好疼，哪里都疼。

卓思淼躺在殘籍中，眼淚又掉了下來。

卓思淼哭的時候都不發出聲音，就是一個人，肩膀微微顫抖，實在忍不住了，才會發出小小聲的嗚咽。

他一個人收拾了畫室殘籍，畫室里每天都會有人來，他不想讓人知道這里發生過什么。

倒地的畫架旁還有況原給他帶的晚飯。卓思淼畫畫經常會忘了時間，況原就會每天給他帶飯，也不管他收不收，就那么雷打不動的每天來。

“你老是不吃飯，看著我都心疼……”

卓思淼身體一直不是很好，前面被況原踢到了肚子上，仿佛五臟六腑都移位的疼。他顫抖著起身，雙腿間的白濁就會涌出來，流到腿根上，很是難堪。

卓思淼沒有外表上看上去那么冷冰冰，他只是對于感情很是遲鈍，后知后覺，反應很慢。

心思都撲在了學習和鉆摹畫面問題上，這個學期他一直在準備他的作品集，在家里沒出事前，父母想讓他出國去讀海外排名第一的美術學院，他也為此一直在準備他的作品集。

那張被況原打翻到地上的畫，卓思淼畫了一個月。他對這幅畫十分上心，打算把這幅畫用做作品集的封面，此時的畫上卻多出了一道縱橫畫面的一筆深色畫痕，是前面混亂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卓思淼望著那幅畫發呆，腦海里又冒出了況原的聲音。

“卓思淼，你在裝什么呢，到現在都還以為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小卓公子？”

是的，如今的他父母入獄，他身負百萬的債，連下學期的學費交不交得起都是個問題，幾乎與他夢寐以求的美院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