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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只手甚至很難圈住那根龐然大物,猶如鐵棍般的東西表面布滿猙獰的青筋,顏色呈現出一種紫黑色。
他伸出舌尖,先是將整根陰莖舔舐一邊,這才輕輕張口,努力收起牙齒,將碩大地龜頭含入口中。
“呼……爽!”
喬錚被勾的眼眸猩紅,大掌溫柔地一下下撫摸著少年的發,看著他秀氣地一小口一小口吞吐著,恨不得將硬到快爆炸的陰莖整根塞入少年嘴里,捅進他的喉嚨!
但腦海里的畫面終究沒有付諸行動,他喑啞出聲,“別急,慢慢吃。”
少年黑亮的眸子望著他,眼底透著愛意。
光是這一眼,便讓喬錚恨不得溺斃在他眼里。
“溫溫、溫溫……”
喬郁望著那奢靡的一幕,起身掏出陰莖,吐著粘液的龜頭在少年一張一合的穴口上下摩擦。
謝溫被蹭的渾身難受,陰道癢的更難受了。
“小逼好癢,嗚……肏進來,阿郁……”
“啊!!”
話音未落,少年身體猶如魚般彈了一下,又摔進沙發里,面上帶著被填滿的滿足感。
“好棒!”
喬郁眸色極深,將少年長腿拉的更開,紫紅巨龍猛地捅進淫水泛濫的嫩逼里!
“哈啊……嗯、好厲害,喜歡阿郁……”
少年被肏的渾身猛顫,恍惚有種要被肏死的錯覺。
“md,就喜歡他,不喜歡我了?”
喬錚嫉妒的不行,看著被冷落的‘兄弟’,氣的拿龜頭戳了戳少年嘴唇。
“唔……也喜歡阿錚……”
謝溫張嘴就想含住,喬錚卻彎腰抱起了他。
沖喬郁使了個眼色。
一張嘴被填滿,后穴就感覺更加空虛了。
謝溫一身水淋淋的汗液,緊緊環住喬郁的脖頸,對喬錚叫道:“阿錚,進來…想要阿錚跟阿郁一起肏我,嗚嗚……”
“騷貨!”
喬錚眼眸猩紅,大掌對著少年翹臀啪啪抽了幾下。
臀波直晃,奶白的肌膚上浮起紅痕。
他摸了把少年雌穴噴出的蜜液,在后穴快速快速擴張幾下,就挺著猙獰恐怖的大家伙,沖進了少年緊致的后穴。
層層媚肉吮吸,爽的男人差點兒丟盔棄甲。
喬錚悶哼一聲,忍過蜂擁而至的快感后,掐住少年臀肉用力朝兩側掰開,猩紅著雙眼直勾勾盯著被他肏開,穴口都撐到泛白的小洞,腰胯瘋一般猛頂。
整個抽出再整根沒入,帶著要把少年肏穿的氣勢。
汁水四濺。
少年在兩人同時肏進來的瞬間,就潮噴了。
玉莖跟雌穴噴出稀薄的液體,哭著喘著呻吟,已經被肏地精神恍惚。
嬌滴滴地撒嬌,“好棒,嗚嗚老公肏的好舒服,好滿……嗚嗚要被肏爛了……”
“肏爛你,騷貨!”
兩兄弟互相較勁,將少年死死扣在懷中,肉屌快的把淫液都搗成了泡沫。
夜色逐漸濃郁,燈火通明的大宅里,嬌吟聲響徹了半夜……
翌日,刺眼的陽光令熟睡中的男人緊緊擰起眉頭,他翻了個身,大手向旁邊伸去。
入手一片冰涼。
心臟猛地刺痛,猶如整個人被丟入深達萬米的海底,黑暗、窒息。
喬錚幾乎是瞬間彈坐起身,眼底困意全消。
嗓音里,帶著難掩的恐懼。
“溫溫——”
“怎么啦怎么啦?做夢了嗎?”
房內響起的聲音令喬錚松了口氣,整個人脫力般坐在床上,僵硬地轉動視線,看向從洗漱間走出來的少年。
干凈的白襯衣與牛仔褲,額發被水打濕,顯然剛才正在洗漱。
少年瞪著烏溜溜的眼睛,關心的看著他。
喬錚手指蜷了蜷,明明已經看到了少年的身影,心中依舊有著揮之不去的恐懼與無力感,心跳極快,莫名的情緒擾的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沖下床,用力將少年抱入懷中。
謝溫在他懷里笑,親昵地環住他的腰,嗓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怎么了嘛,真做噩夢啦?怎么嚇成這樣?”
“溫溫……”
喬錚埋首在少年頸窩,深深吸了口他身上的氣息,眼睫一顫,不知道怎么的就掉下淚來。
“我做了個夢……夢到你……”他說不出口,夢里少年蜷縮在床上,血液染透了大片床單。
他唇角帶笑,緊閉著雙眼,再也沒有睜開。
喬錚抱著少年的手在顫抖。
聞言,本應安慰他夢都是假得的少年沉默了片刻。
在逐漸壓抑的氛圍下,少年低笑一聲,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夢里的事,可能都是真的呢——”
“溫溫!!”
喬錚被嚇得心神劇顫,他咬緊牙關,死死扣住少年的腰。
狠戾的,仿佛要把少年整個揉進懷里。
“不許說這種話!不許——不許嚇我,我……”
“撲哧……”
高深莫測的少年露齒一笑,狡黠地從他懷里推出來。
“好啦,逗你玩的,我要去上課啦!”
“溫溫……”
喬錚呆呆的,看著少年整理好衣服,轉身朝外走去。
“走啦!”少年瀟灑地揮揮手,再也沒有回頭。
一團光逐漸吞噬了他——
“溫溫!!”
窗外夜色濃稠,如化不開的墨。
滿室酒味。
喬錚滿臉淚水地從床上跳下來,狂奔下樓。
花園里,是月色下迎風招展的月季。
美到令人窒息,他赤腳踉蹌著朝花叢內走去,粗糲地石子割開他的腳底,鮮紅腳印一路蔓延至花叢深處。
他恍惚看到少年穿著短褲,手里提著一只水壺,邊念叨著邊澆水的畫面。
“多喝水,等來年一定要開花呀!”
喬錚忍不住揚起唇角,問:“你不是上學去了,怎么……”
話音未落,他笑意僵在臉上。
少年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月季簇擁的墓碑。
少年望向鏡頭的笑意靦腆,永遠定格在了十八歲。
“咳……”喬錚忽然撕心裂肺地咳了起來,踉蹌著跪倒在墓碑前。
“做夢了?”
喬錚轉頭。
男人隱沒在角落里,聲音淡漠,月光映照下,是男人的滿頭白發。
他腕間纏繞著一串常年不離身的佛珠,當初斯文儒雅的男人,如今只剩下游離于世間的冷漠。
喬郁問:“你說,他是不是回來了?”
留給他的,是長久的沉默……
墓碑上,少年梨渦淺淺,清澈干凈的,一如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