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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捉摸不透,現在這種狀況下,徐木匠究竟還有什么手段,誰給他的底氣,讓他這么淡然的站在那里。
徐木匠聽了布條男子的話,嘿嘿低沉的笑了一下道:“事情這才到哪,話不要說太絕對了,就算是我們真的打不贏你們,但是,想要離開這里還是很簡單的。”
徐木匠轉頭對我道:“秦關,將兵符交出來,然后,乖乖的跟我們走,我帶你去葬金殿,你不是一直想著救你爺爺么,只要是跟著我來,我保證你能將你爺爺救出來。”
我冷哼一聲道:“你算是個什么東西,說讓我將兵符給你我就給你?”徐木匠聽了我的話之后,陰笑了幾下道:“其實我們現在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進葬金殿,不過,進了葬金殿之后,那就不一定了,罷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反正這一天就快到了。”
我道:“你唧唧歪歪的說這么多干嘛,沒錯,兵符是在我這,你不是用夜婆將我的其它東西給偷走了么,有本事,你再來拿啊,看,就在這包里!”說著我用手拍了拍背后的那背包。
徐木匠收斂了笑容,對我道:“給你臉不要臉,還真的以為我怕了你么!”說完這話,他沖著旁白的一個人點了點頭,那人慢慢的往后退去,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這時候,我突然聽見一聲咔嚓咔哧的動靜在我們身后傳來,這動靜像極了骨頭被擰斷的聲音,聽起來讓人心里難受,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發現剛才死了的那些忍者,這時候居然是有動彈了起來。
不過他們現在起來的動作有些嚇人,這些人尸體使勁的朝著身后挺著,那感覺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拉著他們的胳膊腿,然后踩住他們的后背,使勁的拽動一樣,一會兒,那原本直挺挺的腰部砰的斷了。
不過這僅僅是是一個開始,緊接著像是炒豆子一般,那人的后背傳來密密麻麻的咔哧之聲,眼看著他們的脊椎每一節都超后掰斷,連同這尸體的脖子,也是用力的超后仰著,咔哧咔哧聲音不絕于耳,最后這脖子上的骨頭終于也是一截截的往后斷開,那頭顱軟綿綿的倒掛在尸體之上。
事實上,這只是一個開始,那尸體的手腳又開始繃直,先后四聲咔哧之聲響起,這尸體終于是將身體所有的骨頭都給掰斷了。
兔子開始看到這尸體使勁挺直,然后將自己的腰掰斷的時候臉上表情就不自然,這時候看到地上的尸體正慢慢的背朝地面,手腳反折的支撐起自己的尸體,那頭一動一動的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的耷拉在脖子上,兔子大喊了一聲:“這是骨反鬼尸,我奶奶提起過,是日本徐福后人的歹毒計量,比起我們上次見到的那接陰親的小鬼都要厲害,它們現在心中的那口怨氣出不來,并且由于手腳反折,脊柱盡斷,那口怨氣就會越積攢越多,必須盡快殺死他們!”
兔子一咕嚕的說出來這么多,聽得我們一愣一愣,但是知道,要對付這東西,必須盡快,我控制著古尸朝著那骨反鬼尸沖去,而鄒陽手中拿著砍刀一樣的朝著那脖子上反吊著腦袋的鬼尸沖去。
布條男身子一動,想要過去幫忙,但是聽見徐木匠道:“你的對手是我,別想幫忙,今天除了秦關,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說完這話,徐木匠口中念念有詞,從身上掏出一個墨斗,開始拉出墨線,一手捏出墨線的頭部,一手捏住墨線的尾部,雙手一捋,將墨線繃直,然后頭往前一伸,居然用牙齒吊住繃直的墨線,凌空一彈,彈出一道烏黑的墨跡。
都說這木匠是魯班的后人,墨斗又是剛正不阿的代表,所以一般來說木匠也會一些術法,道行高深人更是能用墨斗來驅鬼辟邪,這徐木匠露出的幾手倒是讓我們刮目相看。
不過布條男顯然不會笨到要給徐木匠蓄力的時間,沖著徐木匠直直的沖去,我這次總算是明白兔子說的這個布條男那鬼氣森森是什么意思了。
這布條男子沖勢極快,他身上居然冒出了像是黑霧一般的鬼氣,隨著布條男子的沖殺,這些黑色的鬼氣從他身后交織成了一張巨大的冤鬼之臉,那冤鬼本來還是在布條男子的身后,但是成型之后,飛一般的超過了布條男子,朝著那徐木匠撲去。
但是徐木匠身邊不光是那一個后退的人,還有三個冷冰冰的面孔,見到那鬼臉撲去,其中兩人從身上掏出兩張詭異的面具,這面具額頭很窄,下巴很寬,雙頰之處血紅,其余之處粉白,分為一男一女,扣在這兩人的身上。
而第三個人超后退一步,手往背后一摸,居然是抽出了一把三寸長的桃木劍,這三人其實是見到布條男沖過去就開始準備的,等到那鬼臉沖到徐木匠身邊,三人已經是穿戴完畢,其中那桃木劍的人照著那個鬼臉就是一劍。
鬼臉被桃木劍一下劈中,隨即分成了兩半,那拿著桃木劍的人心中有些高興,認為這鬼臉也就是外強中干的東西,只不過那分成兩半的鬼臉并沒有消散,依舊氣勢洶洶的朝著布陣施法的徐木匠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