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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程巖有時候會去接孩子放學，熙熙攘攘的校門口只能把車停遠了，也沒有下車，只是開著窗單手搭著車窗抽煙。

不多時就能看到穿著藍白色校服的男孩端端正正地走出來，微微垂著頭不知在想什么，似乎人緣也很好路過的同伴都會打招呼，但是男孩孑然一身，路過停在街邊的車子時被陡然鳴笛驚得睜圓了漂亮的杏眼，慌亂看過來的小臉在看到男人那一刻歡欣躍上眉梢。

“爸爸！”

程玉匆匆打開車門，越野的底盤較高，他撐著副駕駛的手使力才勉強坐上車位，不好意思地對男人笑了笑。

“爸爸今天怎么來接我呀？”

“想寶寶了。”

程巖傾身吻了吻兒子的唇，又流連親著素白干凈的小臉蛋。

男人早早就熄了煙，把車窗關上之后也不會過于嗆人，而越野很早就貼全了單向透視膜，程巖得以放肆地在學校門口就把手伸進兒子的衣服里。

“嗯…”

程玉又羞又怕，伸手圈住父親的脖頸被男人呼出的灼熱鼻息燙得臉蛋緋紅，身子也一陣陣發軟。

“爸爸、回家、回家弄好不好？”

畢竟沿街走過的都是穿著一樣校服的同窗，男孩忐忑地和父親哀求。

程巖握了滿手的軟滑，喉結滾動著摟腰將兒子抱到腿上，原本還算寬敞的駕駛座就有些擁擠了。

“乖寶寶這么嫩，爸爸怎么忍得到回家？”

男人低啞的聲音和臀下觸碰到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團，都彰顯了父親的性欲勃發，程玉將小臉埋在男人頸側心跳得厲害，怯生生又小小聲地：

“我怕?！?

“怕什么？”　程巖解開兒子胸前的紐扣，安撫地親著小耳朵，“外面沒人看得到的嗯？爸爸也不想寶寶這么漂亮的身子被人看到。”

男孩里頭穿了件貼身的小背心，程巖也沒脫掉，只是將肩頭的吊帶往下撥，便半遮半掩地袒露膨鼓的粉白胸脯。

男人雙手摸著孩子的背和腰，只貪看著幼嫩的小乳房，陰莖勃起。

“小玉兒又長大了是不是？”

程玉羞于父親看他的眼神，除了復雜的看不懂的情緒，濃厚的暗色的情欲是男孩熟悉又畏怯的，偏過臉咬唇不說話。

程巖揉著兒子的腰肢喘了口氣，低頭舔吻纖白的頸子，往時都不會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不過明天是周末，輕輕吮咬了口軟肉就聽到帶著嬌意的呻吟，糯滋滋的像兒子最喜歡吃的雪團麻薯。

“騷寶寶?！?

成熟的男人湊近了耳低低說了句，程玉羞熱了身子，暈紅的小臉靠著父親結實的胸膛，嘀咕著：

“爸爸、老是欺負寶寶…”

程巖是愛極了兒子毫不自知的撒嬌和發騷，笑著親他粉粉的臉蛋。伸進衣服里的手摸著光裸細嫩的背，仔細丈量著兒子的身體，又問他：

“在學校好不好？有沒有好朋友一起玩？怎么不見你和同學一起出來？”

程玉悄悄看了眼男人，點點頭卻是垂著眼簾沉默著。

“怎么了？”　程巖蹙起眉，低頭仔細看著孩子的神色，“和爸爸說說好不好？是不是受欺負了？”

程玉搖搖頭，吞吞吐吐地：“沒有人欺負我…”

程巖不信，他一直憂于孩子特殊的身體，如今兒子過早地發育了，更是一副沉甸甸的大石壓在胸口。

“不要騙爸爸，寶寶知道自己的身子，不能讓人欺負了知不知道？”

懷揣寶物的男人整日防備著不懷好意的覬覦，程巖摟緊了懷里嬌小的溫軟絲毫不敢想象，咬緊了牙關顯得幾分猙獰。

程玉趕忙點頭答應著，半裸著胸乳依偎在父親懷里也沒了剛才的旖旎情熱，小聲和男人解釋：

“爸爸別生氣，我、我就是怕爸爸突然來接我，被同學看到…”

“有時候爸爸看著我的時候…”

父親永遠不知道自己對孩子的欲望表露得有多明顯，程玉還是害怕，這背德的不倫被扯去遮蓋的幕布。

程巖靜靜抱著兒子，片刻后啞著嗓音親吻男孩的額頭。

“對不起寶寶，只是爸爸真的好愛你。”

“嗯我知道的，謝謝爸爸愛我。”

程玉抱住有些痛苦的男人，雖然有時候會被弄得很過分，也會聽到很難聽的話，但是濃于血脈的感情是不會騙人的。

靜謐的車內兩人緊緊相擁，程巖耳旁只聽到兒子淺淺的呼吸聲，鼻息間是暖熱的淡香。

男孩小小的微鼓的乳房被父親精壯的胸膛擠壓著溢出些白嫩軟肉，淺淺的奶溝從上而下地望去是純稚的情色，勾引著蠢蠢欲動的欲望。

程巖托著兒子的臀換了位置，柔軟的腿心徑直坐壓著男人的胯部，溫柔地吻了吻程玉的唇：

“寶寶自己動一動好不好？讓爸爸緩一緩，不然要在這里操寶寶的逼了。”

程玉耳朵熱熱的，他知道父親是什么意思，雖然害羞但還不想就在學校門口和父親做愛，小心看了眼車窗外面，攀扶著男人的肩膀輕輕晃動起嫩臀。

男人勃起的陰莖束縛在褲襠里一大團，隔著兩人的褲子也能感受到熱燙的硬度。程玉有些生澀地扭著腰，漂亮的大眼睛泛起霧蒙蒙的水汽，小臉緋紅艷麗得惑人，咬著下唇的也止不住急促的喘息。

“爸爸的、好硬…”

男孩喃喃輕語，軟綿綿的嬌乳跟著身體的起伏晃動，過分嫩紅的奶頭在父親眼里亂顫。

程巖忍著兒子坐在胯間蹭動的溫軟快感，喉結不停地滑動吞咽，掃視著年幼的男孩浮上情欲的臉和稚嫩奶白的身體，掐著細腰的手青筋暴起，按著兒子的臀用力壓在硬得漲疼的陰莖上。

“寶寶、寶寶動快點兒…”　男人的聲音低啞得像砂紙，想親吻愛撫孩子的身體卻遲遲移不開眼，“爸爸的小玉兒、心肝兒乖乖?！?

高強度鋼筋打造的獨立式底盤讓性能極好的越野紋絲不動，從外頭一點看不出來這輛漆黑安靜的車內，秀氣的男孩坐在父親腿上扭動腰臀。

藍白校服滑落肩頭，雪白纖細的肩膀落著星星點點的吻痕，程玉紅著臉不去想經過車旁的同樣的藍白色，可父親一直落在胸脯的視線提醒著他現在是一副怎樣的淫亂姿態，羞恥得小聲嗚咽。

“爸爸、好、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