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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三十分,小漣站在別墅門口惴惴不安,捏著書包帶子的手攥得發白,跟著管家去見這棟房子的主人。本以為是要進到看起來就很壓抑和嚴肅的屋子里,但七拐八拐著沿著小路走卻是走進一處亭子前。
小漣年紀小,下意識看著那群唧唧啾啾叫著的鳥兒嘩啦呼啦地一下子全飛起來,愣了神就跟不上年邁的管家爺爺,這才想起到這個地方的目的,又緊張起來小跑著跟上。
亭子里坐著一個男人,穿著西服的肩膀寬闊,腕子上帶的表微微發亮。小漣不敢細看,低著腦袋平復有些急促的呼吸,看著身上洗得發舊的校服和鞋子,不自然地縮了縮腳。
管家把人帶到了自然離去,亭中只剩一坐一站的兩人,沒人說話。小漣就像罰站似的垂頭靜默不語,心思亂糟糟的,卻又覺得有些莫名的委屈。
程屹看著眼前低著頭的男孩,只覺得不可思議,雖然知道還未成年,但照片上看著沒這么小,本就在猶豫的心思又轉了幾圈,想著還是算了。
“你…”
小漣聽到聲音也不敢抬頭,不自覺摳著手指。
程屹目光落下看到男孩的手,細細白白的手指被抓得有些滲血,男孩好似意識不到,自顧自地反復在傷口上摳弄,又覺得有些心疼。
“你知道這次來是為什么嗎?”
小漣點點頭,抬眸怯生生地看著坐著都顯得高大的男人。
時歷253年,人類的婚配都是依靠大數據統計分析,不論年齡還是社會階層,在數據匹配度面前都毫無反對的理由。
看到清秀單純的男孩因為鳥兒飛起而歡欣的小臉,程屹不得不承認確實有些感覺,可能這就是那95%匹配度帶來的悸動,但是男孩年紀太小,程屹始終猶豫不決,本想著還是讓小孩回去罷了,剛準備開口,昏沉沉的天就猝不及防下起暴雨。
瓢潑大雨被風刮得吹進亭內,坐在正中的男人自然無礙,只是小漣就被打濕了薄薄的夏衣,黑發也濕漉漉地貼在臉上。
“過來。”
程屹看不下去,小孩呆得出奇,被風雨淋濕了衣服還是傻傻地站著,背著書包也不嫌重。
小漣無措地走近了亭中,書包被男人拿下放在看起來就貴的石桌上,款式老土的背包有些脫線了,背帶還有縫補過的痕跡,小漣臉燒得通紅,怯怯不安地想把書包拿回來。
“書包、放在地上就好了?!?
男孩小小聲說著,只是風雨聲太急太大,程屹沒聽清,凝目盯著小孩張合的唇,有些粉還水潤潤的,里頭的紅嫩若隱若現。
小漣不習慣被人注視著,說話都有些結巴,又磕磕絆絆地重新說了一次,被雨水打濕的耳頸羞得紅粉。
“地上臟,放桌上不礙事?!?
程屹轉著手上的扳指,面色淡淡,卻仔細認真看著靠近了的男孩。小孩雖然生活在福利院里,但被照顧得很好,性子單純又很容易害羞,只是或許也太過于懵懂。
小漣渾然不覺青澀稚嫩的身體在雨水透濕的衣衫下顯露無疑,只不安于又再次沉默凝窒的氛圍。恰時涼風吹過,小漣淋了雨不覺有些冷意,縮了縮身子,胸前透粉的兩點若隱若現。
程屹笑了,喝了幾口放涼的茶,伸了手對懵懂的小孩說:“過來,讓叔叔看看你?!?
小漣咬著唇猶豫,但是想起院長叔叔說的話,眼前的男人未來會是他的丈夫,所以要聽話要乖。
程屹等著男孩慢騰騰地挪步上前,細細的腰身只手可握,抱著渾身水汽的小家伙坐在了腿上。
“別怕,叔叔只是想看看你,梁院長是不是和你說過了,以后叔叔來照顧你?”
程屹輕拍單薄瘦弱的背安撫有些不安的小孩,大手捧著白凈的臉蛋,男孩濕漉漉的黑發柔順地貼在額角,眼眸清澈干凈,未脫的稚氣添了幾分純真。
“真乖。”
程屹抱著懷里的小家伙,心都酥軟了,根本想不起先前還想著讓小孩回去的事情,眼里只有男孩粉潤的唇。
小漣卻有些被程屹嚇到,不安地坐在男人腿上任男人摸著臉和脖子,本以為只是一會兒就好了,卻不想下一秒男人的手直接放在平坦的胸脯上撫摸。
“叔、叔叔?這里不可以。”
小漣縮起肩膀想護著胸部,雙手推拒著男人的大手,羞赧得眼睛都紅了。
程屹倒是沒想到小孩反應這么大,“怎么不可以?”
小漣卻是認真地說:“院長叔叔說被衣服遮住的地方不可以讓別人碰。”
程屹笑,“可是叔叔不是別人,叔叔以后就是小漣的丈夫了,梁院長是不是有說小漣要乖乖地聽叔叔的話?”
小漣想了想點點頭,推著男人的手便有些遲疑,猶豫地也不知如何是好。
程屹捉住男孩的小手放在唇邊啄吻,下腹的火直竄,“只有丈夫才能碰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梁院長沒和小漣說嗎?叔叔教小漣怎樣成為一個好妻子好不好?”
來這里之前梁院長只叮囑著要聽話,小漣本身就是個極乖巧的孩子,梁院長自然是不擔心,只是到底怕富貴人家的條件嚴苛,小漣年紀小總有些是不懂事的,嘆著氣將惴惴不安的小漣送上車。
小漣想著梁院長擔憂的眼神,咬咬唇怯生生地:“叔叔、對不起,小漣會努力學習做好叔叔的妻子的?!?
程屹又碰了碰小孩的臉,“沒關系,叔叔沒有生氣,小漣會保護自己叔叔很高興,以后就只有叔叔能摸小漣的身體嗯?”
小漣羞得只點點頭不敢和程屹對視,偏過頭去虛虛看著大雨瓢潑。男孩平坦的胸脯被打濕的襯衫勾勒出微妙的柔軟弧度,粉嫩的乳頭受了涼,頂著透明的襯衫突起。
程屹吐息都重了些,熱乎乎地撲在小漣的臉上,雙手罩著男孩的胸脯揉弄,掌心還抵著顆小肉珠卻怎么也揉不軟。
“小漣的奶子怎么這么軟?有沒有自己玩過?”
男孩的臉羞紅,被揉得也有些喘,小聲地回應:“沒、沒有,自己…”
程屹又逗他:“那就是有被人玩過是不是?”
小漣急急說:“才沒有,沒有人碰過…”
小孩很怕男人不相信,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委屈又害怕地只能不停說沒有。
程屹將男孩抱得更緊,“好了好了,叔叔相信小漣。乖孩子,只被叔叔摸過身子是不是?”
小漣委屈地點點頭,小手揉了揉眼睛,濕漉漉的襯衫貼在身上透出雪白的肌膚和被揉得發熱嬌柔的胸脯。
程屹動了動喉結,“小漣冷不冷?把叔叔的外套穿上,一會兒要感冒了。”
男人的手解開一顆顆紐扣,小漣從沒像這樣在室外光著身子任男人看。亭外瓢潑大雨砸下,涼風吹著也吹不散兩人之間燥熱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