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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sheery躊躇的說。
“昨天我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謝謝姐的照顧。”簡言禮貌的致歉,在sheery表示沒關系后,兩人對視幾秒,然后簡言又表情淡淡的說起了他們彼此都更關心的話題:“還有就是我說得那些話,您能當做沒聽見嗎?”
簡言并沒有忘記昨晚的一切,相反,他記得自己的失態,也記得自己的話。
“簡言。”sheery猶豫了,她覺得瞞著并不是個好主意,畢竟她大概能猜到那話是對誰說得。
“sheery姐,”簡言打斷她,淡淡的對她說:“那些都是負擔,如果捅出來,不僅讓我為難,也讓顧總為難,我們之間是不需要談情說愛的關系。”
sheery凝視了他片刻,最后點點頭:“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
sheery走后沒多久,簡言接到了顧臣之的電話,他似乎很忙,只簡單問了幾個問題,聽說簡言沒事,就掛了電話。
簡言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伸了個懶腰,在手機微信里挑了個不認識的網友,一口氣聊了一上午,一直到對方想跟他約炮才結束,中午躺在沙發上點了份外賣,下午開始打游戲,他一上線鐘顧鱗就在好友里敲他。
【簡言小朋友】
簡言已經好幾天沒跟鐘顧鱗聯系了,上次半夜聊天,鐘顧鱗后面非要打探他的私生活,簡言被問的煩了,勾唇一笑,回:大半夜沒睡覺還能干嘛,打炮啊。
鐘顧鱗愣了一下,就一直沒回他了。鐘顧鱗以為簡言喜歡女人,在家郁悶了好一陣,自我心里安慰有什么呢,下一個更乖更好,還在外搞了幾場gay趴操了幾個漂亮男模,鐘顧鱗以為操著操著就能操出合心意的,漸漸忘記簡言。
但午夜夢回還是忘不了泡腳桶上那一截白到不像話的小腿。
往下一摸,襠部濕漉漉的,坐起來一腳蹬開旁邊的模特。
鐘顧鱗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直變彎的他又不是沒見過,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個人也沒那么難吧。鐘顧鱗決定聽從自己的內心。
鐘顧鱗又問他在干嘛。
簡言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來熟:【無聊,準備打游戲。】
鐘顧鱗問:【沒在拍戲啦?】
簡言:【殺青了,休息一陣。】
簡言又說:【排位嗎?組隊吧?】
鐘顧鱗果斷回復:【好。】
倆人組隊玩了一下午,鐘顧鱗帶著簡言接連升段,簡言心情很好,問他:【你在哪呢?我請你吃飯吧?】
鐘顧鱗:【在親戚家。】
簡言問:【哪個親戚啊?】
鐘顧鱗道:【我姥爺顧家,就是那個顧業集團的顧家,我媽是顧家大女兒,被我媽拽著來跟姥姥聊天來了。】
簡言問:【那你怎么打游戲啊?】
鐘顧鱗:【自己偷摸跑上樓了,這不是沒意思。】
簡言道:【那好吧,真可惜,本來準備請你出來吃飯呢。】
鐘顧鱗連忙道:【不出來也可以請我啊!】
簡言笑:【那我給你點個外賣?】
鐘顧鱗:【成。】
簡言:【地址給我。】
一連幾天,簡言都在跟鐘顧鱗打游戲,鐘顧鱗把簡言帶上了王者,簡言心情別提多好了,給鐘顧鱗點了好幾天的外賣,鐘顧鱗以前討厭吃盒飯,簡言給他點的他卻三下五除二一口不剩的吃光了。
他們在微信聊天,簡言問:【你以前沒吃過外賣啊?這么急?我以為你這種大少爺會看不上呢!】
鐘顧鱗道:【家里的飯都吃膩歪了,還別說,你挑的那幾家館子味道還不錯,不是我想象中的地溝油僵尸肉什么的。】
簡言道:【你想吃,我把店名給你。】
鐘顧鱗卻連忙拒絕:【不不不,我就喜歡你送的。】
簡言道:【那行,以后天天給你點。】
鐘顧鱗不懷好意的笑:【這是在包養我嗎?】
簡言:【哦。】
簡言順著他的話:【你說是就是。】
聊了一會兒,鐘顧鱗借機問:【怎么這幾天一直打游戲,沒聽說你去打炮啊?】
說著發了個“壞笑”的表情,接著說:【休息期間不正是良辰吉日,打游戲多浪費情緒啊。】
簡言想了想,道:【炮友出差了,人不在。】
鐘顧鱗:【原來如此。】
鐘顧鱗問:【不過你炮友是干什么的?女大老板啊?這都多少天了,還在出差。】
簡言沒回復,鐘顧鱗又問:【你想她嗎?】
簡言看著上面的字,心說你要是知道我的炮友是誰,估計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不過,他跟顧臣之是炮友的關系嗎?只談性愛不談感情,好像也算。
簡言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鐘顧鱗這邊左上角的“正在輸入…”一會兒顯示一會兒消失。
過了一會兒,對面發過來一個字。【想。】
鐘顧鱗心里有點難受,還想問點別的,簡言卻沒再理他了。
簡言之所以沒再理他,是因為顧臣之回來了。
顧臣之把簡言抱到腿上,簡言頂著毛茸茸的腦袋靠他胸膛,身上被一股熟悉的男士檀木香包圍。
李助理也跟了過來,正站在茶幾旁匯報剩下的工作。
李助理說話的時候,簡言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就在男人脖頸間不老實地蹭啊蹭。
顧臣之抵著簡言的頭,低聲警告他:“別亂動。”讓李助理繼續說。
簡言安靜了一會兒,又像小貓一樣磨蹭。
顧臣之剛要二次警告,就對上簡言那雙亮晶晶、滿含情意的眼睛,簡言和他對視,伸出粉色的小舌頭。
顧臣之眸色變深,覺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沒過兩分鐘就打發李助理回去,然后抱起簡言上了樓。
簡言被按在床上,褲子褪下,顧臣之落下拉鏈,兇物就從內褲中彈了出來,顧臣之問寶貝在家有沒有乖乖把屁股洗好,簡言被那物嚇得有點慌,聽不得他的污言穢語,伸手要去找潤滑劑,顧沉之將簡言的雙臂反剪到身后,三根手指在他口中快速的攪了攪,草草做了擴張,就舉著紫紅的陽根插了進去。
顧臣之按著簡言的背開始一點點抽插,一邊抽插一邊夸他后面緊。
簡言疼的后脊椎都在發抖,后背冒出冷汗,后悔自己剛才的挑釁行為,可已為時已晚,只好小聲求他慢一點。
“剛才不是勾引我嗎?現在不是在滿足你?”顧臣之淡淡的說。
他要的兇悍,簡言自是不敢頂嘴,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感覺有細密的吻落到他腰窩,一直往上,?纏綿到后脖頸。
這是一段充滿情欲色彩的吻,簡言剛喘下一口氣,顧臣之又聳動起來,簡言像個專門存放精液的容器一樣,一邊應答著他的話,一邊趴在床上被他操干,顧臣之問了許多零零碎碎的問題,非逼著簡言回答,簡言有的聽清有的沒聽清,嗯嗯啊啊的敷衍,整個人處于瀕臨崩潰的邊沿。朦朧間好像聽到顧臣之問自己愛不愛他,簡言一直回答著不愛。
“嘴硬。”
他說一個不字,顧臣之就用力的頂撞一下,簡言最后被折磨得哭了出來,手指在男人背上滑出一條條紅印,良久才被逼著把“不”改成了“是”。
顧臣之這才滿意,撈起床上人尋著嘴唇印了上去,乖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