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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賴藥兒半點可以商量的余地都沒有,白玉堂不禁先是嘿嘿笑了兩聲,可見對方臉上神色沒有半分波動,白玉堂慢慢的止住了臉上的笑容,有些無奈的說道:“藥兒,若是有可能, 我也不想來找你,但是此事是包大人要問得, 如果從你這里得不到答案, 他勢必是不會放棄的, 到時候會有多少麻煩,還真是說不好!”
從內(nèi)心里來說,其實白玉堂也不愿意來這里逼迫賴藥兒,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正常人誰愿意做,可不做又有什么辦法呢,如果他不來,難道負(fù)責(zé)調(diào)查這件事情的包大人,就會放過這么一個最明顯的線索嗎。
“麻煩,你覺得我賴藥兒是會怕麻煩的那種人嗎,我就算是不說,朝廷又能拿我怎么樣……”
冷笑了兩聲,賴藥兒并不在意白玉堂話中所說的麻煩,他本就是那種驕傲到骨子里的人,又怎么會害怕別人的威脅。
“就算是你不怕麻煩,包大人前前后后,也總算是幫過你好幾次,就連這次皇上親自詢問消息的來源,他都沒有把你說出去,這樣的情分,難道你就忍心坐視,包大人因為破不了案被皇上下獄嗎?”
眼見賴藥兒這幅態(tài)度,白玉堂頓時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當(dāng)然,更多的還是曉之以情,對于賴藥兒這樣的人,一向都是吃軟不吃硬。
“你少拿這話騙我,雖然對于朝廷,我關(guān)注的不多,但皇上很是倚重包大人這件事我可是知道的,這次更是有著護(hù)駕之功,就算是一件案子沒有辦成功,皇上也不會對包大人怎么樣的!”
忍不住失笑的搖了搖頭,賴藥兒是真沒想到,白玉堂這次為了說服他,竟然把包大人這幾次為他做得事情都搬了出來,不過仔細(xì)算起來,對方說得倒也是有理,只不過他卻不相信白玉堂口中所說的后果有那么嚴(yán)重。
江湖和朝廷互不統(tǒng)屬,平日里賴藥兒也甚少關(guān)注,但朝中的一些大事,有的時候還是會傳到他的耳朵里,尤其是包拯,作為少有的清官,他可以算得上是被老百姓捧上了天,到處都有關(guān)于他的事跡流傳。
賴藥兒聽得多了,對于包拯在朝廷當(dāng)中的地位,也就有所了解了,作為朝廷一面很是拉攏民心的旗幟,皇帝根本就不會對包拯怎么樣,朝廷向來是要講究平衡的,包拯這些年已經(jīng)成為了清官的代表,他若是出事了,那貪官的氣焰不就是更加囂張了嗎。
“怎么就不會,你雖然不在朝廷,但應(yīng)該也知道龐太師吧,有這么一個大貪官無時無刻不想找著包大人的麻煩,這件事情又這么大,只要對方咬定了包大人跟這個組織互相勾結(jié),難道你想讓包大人把你給供出去嗎?”
這番話自然不是白玉堂自己想出來的,他雖然聰明,但卻沒有這樣的政治頭腦,這番話是他臨走前,公孫先生特意教會他,到時候用來跟賴藥兒說得。
不過白玉堂聽著,卻覺得公孫先生說得很有道理,在他們江湖中人的心中,龐太師那就是一個艱險小人,而一個小人可是沒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來的,誣陷包拯與賊勾結(jié),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包大人與龐太師斗了那么多年,還有八賢王在一旁相助,難道就沒有對付龐太師的辦法,會任由他誣陷嗎?”
賴藥兒撫摸著手中的酒杯,微微沉吟了一下,直視著白玉堂的眼睛,直接質(zhì)問道,說白了,他還是有些不相信事情會那么嚴(yán)重,畢竟,包拯能在朝中屹立不倒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就這樣被一件事情輕易的給擊垮呢。
“自然不會,若是別的事情,那都好說,但這件事情牽扯到你,如果龐太師執(zhí)意逼問這個消息的來源,而包大人又說不出來,是個人就會起疑心的,更何況還是心機(jī)城府都頗深的皇帝,他會怎么想,難道你就不明白……”
雖然賴藥兒用得是那種質(zhì)問的語氣,但白玉堂心中反倒是一喜,覺得事情有了一點成功的希望,因為賴藥兒會這么明目張膽的質(zhì)問,那就是說他對此事還是有很大的關(guān)注的,就怕他一點都不在意,那可就麻煩了。
白玉堂這話一出口,賴藥兒瞬間就沉默了,對方所說得確實是一個沒有辦法彌補(bǔ)的漏洞,除非包拯選擇把自己捅出去,要不然面對政敵的嘟嘟逼人,若是皇帝再被吹了一點枕頭風(fēng),那還真是辯無可辯。
“包大人想要問什么?”
沉默了很長一會之后,賴藥兒眼神微閃,試探性的問道,這段時間以來,包大人確實幫了他不少,雖然他根本就沒有想要對方幫忙的意思,但幫了就是幫了,現(xiàn)在更有可能因為他而陷入一個比較危險的境地,以賴藥兒的性子,他真的無法做到全然不理。
但如果對方想要問得東西觸及到了賴藥兒的底線的話,那到時候就算是要他劫天牢,他也不介意。
“包大人想要問得其實很簡單,那就是這些刺客是不是跟長沙王趙鈺有聯(lián)系,這次的事情是不是趙鈺安排進(jìn)行的?”
見終于能夠進(jìn)行正常的溝通了,白玉堂自身也是松了一口氣,剛剛賴藥兒看著他的眼神,還真是讓他渾身有些涼颼颼的,瘆得慌。
“是!”
賴藥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這倒是沒什么不能說得,想必在過一段時間,就算不用他說,對方也能夠查出來,組織是在為誰活動了。
“那這個組織是長沙王趙鈺培養(yǎng)的呢,還是一開始就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