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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聽到腳步聲,兩個年輕的守衛(wèi),還有些警惕,可一看是認(rèn)識的張大哥,頓時一顆心就放了下來,接過對方手中的酒囊,毫無防備的就喝了起來,顯然確實是渴得很了。
這也難怪,這刑部大牢,畢竟是個牢房,便是有些通風(fēng)的裝置,也難免有些悶熱,待得時間若是短還好,若是時間長了,那真是難免會渴得人有些難耐。
當(dāng)然了,這兩個守衛(wèi)喝得如此痛快,也是因為面前這位張大哥,是牢里的老人呢,都干了幾十年了,在他們心里,于對方都沒有什么防備。
“說起來,這些刺客也真是膽大,竟然連圣上都敢行刺,那可是真龍?zhí)熳影。兄仙n保佑的……”
喝了一口涼哇哇的水,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舒爽了很多,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般,其中一個年輕的守衛(wèi),不由感慨著說道,顯然是被封建的那一套給茶毒了的一份子。
“可不是嗎,現(xiàn)在倒好,都成了階下囚,還要我們專門來看管著,真是死有余辜!”
這話就有些埋怨的意味了,顯然,對于這些刺客被抓了,還不安生,需要特意派他們過來看守的行為,很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
這也難怪,這大牢里頭悶熱難耐的,就跟個火爐沒什么區(qū)別,正常的人又有誰愿意上這里受這份罪呢。
“這種話還是少說一些吧,這些事不是我們該管得,你們只要把那刺客看牢就行了,可千萬別讓他再逃了,到時候便是你們有十條小命,也保不住……”
眼見著面前的年輕守衛(wèi)越說越不像話,那個叫做張大哥的老油條頓時瞪了他們兩個一眼,又指著里面已經(jīng)昏迷了的那個刺客,慎重的囑咐道。
“張大哥,您就放心吧,這大牢守衛(wèi)的那么森嚴(yán),那個刺客又被喂了迷藥,怎么可能逃走!”
那年輕守衛(wèi)嘿嘿一笑,對這張大哥的話顯然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這牢里最近的布置,別說是一個大活人,就算是一只蒼蠅也別飛出去。
“小心無大錯,總之你們保持點警惕就好,我還要去給其他人送水,就不跟你們多說了……”
見這兩個年輕的守衛(wèi)擺明了不拿自己的話當(dāng)回事,那張大哥嘆了口氣,搖了搖自己手中其他的水囊,跟兩人說了一聲之后便離開去給其他人送水了。
“呸,這老家伙,還真當(dāng)自己是什么人物了,竟然還敢來教訓(xùn)咱們哥倆,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笑呵呵的看著那張大哥走遠(yuǎn),其中一個年輕的守衛(wèi)臉色頓時就變了,狠狠的往自己吐了口吐沫,眼神中滿是不屑。
“可不是嗎,在牢里這么多年了,還是一個小卒,就算熬資歷也該熬上去了,偏就他一個紋絲未動,這不是個窩囊廢又是什么……”
另一個守衛(wèi)也是冷笑著看向那張大哥離去的背影,話語中充滿了鄙夷之情,顯然是剛剛那張大哥類似于提醒的話語,惹惱了這兩個年輕的守衛(wèi)。
“聽說那老家伙到現(xiàn)在還都是個光棍呢,以前的老婆早就跟人跑了,連個兒子都沒有,死了怕是都沒有上墳!”
這說人壞話,顯然是有著某種莫名的魔力,這不,兩人這么一說,頓時感覺彼此間的關(guān)系都好像更親近了一點,其中一名年輕的守衛(wèi),往左右看了看,湊到另一人的耳邊,神秘兮兮的說道。
“真的嗎,老婆跟人跑了,怪不得他都這么大年紀(jì)了,還是孤身一人呢,我說得嘛,原來是這樣啊……”
旁邊這個年輕守衛(wèi)頓時露出了一絲恍然的神色,他雖然也不算是新來的,但論消息,還真沒有身邊的這人靈通,此時聽著旁邊這人這么一說,才明白原來還有這么一檔子事。
“那是啊,我聽別人說,他以前那老婆,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就跟那花樓里的花魁娘子一般,身上都能捏出水來,當(dāng)時刑部里面的還有老些人議論呢,說這樣的娘子養(yǎng)不住,這可不就是應(yīng)了那句話了嗎!”
這八卦,總是有人聽的時候,才會越說越上癮,現(xiàn)在這牢里沒什么事,在這里干站著也是無聊,兩人頓時便興致勃勃的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