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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在此把假模假樣地互相猜忌的把戲玩得不亦樂乎,過了一會兒,原竟似乎玩膩了,便道:她知道了我的事,我先將此事處理了。
招來花蕊將平遙背回了房中,而原燁雖將平遙交給原竟處置,可也放心不下而叫了幾名護院守在外頭,打算將她囚禁起來。管家對原竟傳達原燁的話:老爺說,若二少爺問不出什么,還請將她交出來。
我知道了。原竟道,打發了管家,她在平遙的床邊坐下,你聽見了。
平遙的眼睫毛顫了顫,緩緩地睜開眼來:你,何時發現我醒了的?
這不重要。原竟撣了撣衣擺,你讓我做的,我已經做了,如今我要怎么確保你不會將我的秘密泄露出去?
平遙楚楚可憐地看著她:為了旭兒,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旭兒如今已不是你我的孩兒,他不能成為保證。原竟道。她一直都沒讓平遙知道她已經知悉平遙和原勵之事,而平遙也一直都讓原竟以為原旭是她的孩子,認為她會看在原旭的份上而少些戒心。
平遙絞盡腦汁地想要取得原竟的信任的時候,原竟卻是翻身上了床,雙膝緊緊地壓住她的雙腕。畢竟是使力的膝蓋,它的下壓讓平遙的雙腕又被壓斷的錯覺,疼得她叫出了聲來:啊——
別掙扎,你越動便越痛,甚至會脫臼。原竟淡淡地說。
這種疼痛無異于那棍棒落在身上,平遙疼得眼淚溢出了眼眶,往兩鬢處淌。原竟道:如何才能確保你不會說出去呢?忽然她的嘴角便露出了笑容來,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平遙的腦子一懵,原竟卻是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似乎要掐斷了她的脖子。
呃、啊!平遙掙扎,可是她的雙臂被原竟的腿釘著,又因為受了刑,渾身都沒有多少力氣。
面色被掐的赤紅一片,平遙感覺腦袋漸漸地脹起來,喉嚨中有種要嘔吐的沖動,只是卻因喉嚨被掐住而無法吐出來。
她似乎看見了當年原竟將她贖回來后帶她去見張晉厚的那一幕,張晉厚將她壓在身下意圖不軌時,她滿腦子的崩潰和恐懼而忘了給予她那樣的痛苦的便是原竟。如今雖不是重現那屈辱的一幕,可是原竟的冷血無情和殘忍給她造成了恐懼卻再度爬上心頭。
她忘了、忘了原勵臨死前對她的告誡,忘了原竟的所作所為,忘了原竟便是一個瘋子,隨時會翻臉無情、冷血無情的魔。她想與原竟討價還價,卻忘了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
我給過你機會,讓你自由,可你放棄了。你不僅放棄了,還選擇了一條與原家相悖的路。原竟突然松開了手,平遙在腦子的脹裂達到令她要窒息的時候,突然失去了鉗制而猛地咳嗽起來。
你讓我好生失望,若你想得遠些,手段高明些,又何至于會被齊王戲耍于鼓掌之間?原竟替平遙抹干眼淚和鼻涕,溫柔地說道。
平遙的腦子里什么都思考不了,原竟的話讓她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只知道哭,大聲地哭。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在逃離了死亡后得到了新鮮的空氣。
原竟下床倒了一杯茶送到她的嘴邊,雖然失去了禁錮,可是她的雙腕依舊疼得沒有力氣動。原竟將她的腦袋扶起:喝口水。她突然提起了所有的力氣一手揮開了原竟的手,而后整個人縮到了床角去。
茶杯脫了手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發出了一聲響。原竟瞥了她一眼,過去將肉眼可見的碎片拾起,又捏了一片尖銳的在手向她靠近。
走、走開!平遙仿佛看見那尖銳的碎片要劃破她的脖子,死亡的迫近讓她恐懼了。
告訴我,你和齊王的勾當。原竟微微一笑。
我……平遙組織著言語,卻因為原竟的迫近而腦子一片混亂。
嗯?原竟這回脫了靴才爬上床,不過平遙看準了時機,在她脫靴的時候飛奔下床往外逃。原竟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尖銳的碎片便刺入了她的肌膚中。
啊——平遙的身子一軟癱倒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