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白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兆腦子很清醒,自己能靠上巡撫,為何還要看他們臉色。
既然事情完成得很漂亮,李兆決定,親自帶著巡撫的幼女上門請罪。
可是——
顧甄和紅梅采購了一上午回來,長安長順手里滿是零嘴小食,幾人正收拾行李準備出發(fā),突然聽見樓下客棧大堂里一陣喧嘩。
“咚咚咚”樓梯上傳來沉悶的腳步聲,黑臉縣太爺李兆出現(xiàn)在沈瑜房門前。
沈瑜下意識就要把顧甄往身后藏,那兩手死命往后護住顧甄的架勢,仿佛是一只極度護崽的老母雞。
顧甄意外了一下,眼神往李兆的黑臉瞟了一眼,立即明白了沈瑜的意思。
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書生,是要在他們眼中代表絕對權(quán)力的官老爺面前保護自己??!
有些小小感動,顧甄抬手,握住往后想要籠住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嗷~
疼死啦!
沈瑜感覺手指遭受了無情的碾壓,可偏偏掌心細膩柔軟的觸感讓他就算手指斷了也不想甩開。
沈瑜臉色由漲紅迅速秒變鍋底黑,連眼神都有些忍耐到狠辣兇狠的意思。
心里在吶喊,娘子你別松手,我還忍得?。?
李兆從剛才怒氣沖沖的興師問罪,到看見罪魁禍首的兇狠凌厲,突然有些無法適應,簡直覺得自己才是讓差點讓別人前途盡毀的惡人。
李兆心里心念電轉(zhuǎn),這書生聽說是個三案首的秀才,聽說到他這地界之前,已經(jīng)獲得了好幾個“優(yōu)秀才子”的認證,聽說和好幾個縣城的縣太爺成了莫逆之交,聽說他……
自己這么高調(diào)來興師問罪,是否合適?
身后的小手已經(jīng)松開,痛感消失地同時,那讓自己欲罷不能的觸感也驟然消失,沈瑜不顧自己往日經(jīng)營了很久的、對誰都是一副和煦友好的形象,狠狠瞪了李兆一眼。
李兆:……我竟然有些無言以對,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將人引進屋,沈瑜夫婦和李兆分座三側(cè)。
李兆猶豫良久,才表情不善地說了那女孩不是巡撫的幼女的事實,瞇著眼睛危險地盯著沈瑜,希望他老實交代,好從輕發(fā)落。
沈瑜仔細聽著縣太爺?shù)脑挘粋€字也沒有放過,然后他沉思良久,突然來了一句:“宰相門房三品官,李大人是想放棄著難得的——”
難得的什么,沈瑜故意賣了關(guān)子,可李兆卻聽明白了。
他一個沒什么關(guān)系背景的小縣官,之所以對那些人如此忍讓,不過就是想能靠著這關(guān)系讓自己在官場上更進一步,現(xiàn)在,大好的機會就在自己面前,怎么就會一時昏了頭沒想通。
沈瑜見李兆臉色變了數(shù)遍,知道他只是一時沒想通而已,混了這么久的官場,別說眼前有機會攀上巡撫,就是沒有,想要想盡辦法繞盡九曲十八彎也要找到機會攀上去。
這個道理,他一個沒人官場的小秀才都明白,何況一個官場打滾多年的老油子,不過就是氣急敗壞沒想到而已。
沈瑜乘此時機,又義正言辭的緩緩開口:“李大人,你不單單將人販子的窩點一舉剿滅,還和瑜一起制定了將剩余被拐孩童送回原籍的章程,你見瑜所出銀子不夠,還私下貼補了許多,讓這些孩子生活改善了許多。這樣的義舉,李大人應該讓巡撫大人知曉一二,而不是做了好事不留名。”
李兆:我……還是無言以對,沈瑜的嘴,騙人的鬼!如此一來,你都在巡撫面前留了好印象了。呃……不對,管他什么,有用就行!
※※※※※※※※※※※※※※※※※※※※
沈瑜:各位漂釀的小娘子,求個收??!
李兆:沈瑜的嘴,騙人的鬼。
沈瑜:我求收絕對是真心話!
李兆:那“漂釀”?
沈瑜:那更加絕對是大大的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