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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俊美的青年環抱著手臂,懶懶的倚在門框上,但那雙黑沉的眼睛卻緊緊盯著正忙著鋪床整理的人。
桐默手上動作一頓,但很快反應過來繼續理床單:“只是有點感冒…不過很快就會好的。”
“是嗎。”孟霖真瞇了瞇眼睛,他沒有放過剛才那一瞬間桐默動作的不自然。
雖然很想就這么揭穿抱有僥幸心理的人,但是只是片刻他便放下了這個念頭。
桐默不告訴他的,不代表他自己不能去查。
“我已經收拾好了,你快休息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生怕對方再深究下去,桐默丟下這一句話后看都不敢看孟霖真,強忍著不適盡量以最快的速度逃到自己的臥室里。
可是就在他和孟霖真擦肩而過的一剎那,原本動作懶散的人好像看到什么無法理解的東西一樣猛的瞳孔緊縮。
外面街道上的燈只有零星幾道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夜已深,大部分人已經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一道高大的黑影久久佇立在男人臥室門前。
他必須要證實一個東西。黑影微動,伸出手輕輕扭開緊閉著的門。
月光透過窗紗籠罩在床上蜷縮著的人身上。
黑影腳步輕巧,無聲地走到床前。
他有一半的身體隱匿在黑暗中,另一半被傾灑的月光照亮,被割裂成明暗兩半的俊美臉龐顯露了出來——是孟霖真。
本就極黑的瞳色因為這詭異的光影顯得更加陰鷙。
在沉睡的人面前,他也不必再去偽裝冷漠。此時他的表情已經陰沉到極點。
他剛剛看到了,擦肩而過的瞬間,從黑色上衣領口露出的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
色彩鮮明的曖昧痕跡張牙舞爪的盤亙在雪白纖細的頸項上,一直蔓延到纖薄的鎖骨,肆無忌憚地宣示著主權。
如此曖昧色情的大面積愛痕顯然不是女人所為。
但孟霖真不愿相信,他需要親自去檢驗!
床上的人連睡著都是不安穩的,眉頭緊蹙,表情掙扎,好像在做著什么可怕的噩夢一樣。
孟霖真伸出手輕輕撫摸床上人的臉頰,光滑美妙的觸感暫時緩解了他內心的躁動。
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另一只手輕輕的將睡著的人搭在被子上的手拉開,提起被子的一角,慢慢掀開。
只穿著輕薄睡衣睡褲的身體顯露出來。
有什么東西好像徹底崩壞了。孟霖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暴虐情緒在不斷上漲,眼前的一幕讓他幾近失控。
沒有扣嚴實的睡衣領口大敞,大片青紫的吻痕咬痕從纖細的脖頸一直蔓延到胸膛,甚至還在向下延伸到被睡衣遮蓋住的部位。
露在短袖睡衣外的雪白手臂上也布滿了曖昧的紅痕,看起來色欲十足。
掐著被角的手猛的用力,根根青筋浮現在白皙的手背上,可見他是用了多大的勁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到底是誰?!林桐默是不是自愿的?!他們什么時候開始的?!到底做了幾次?!…
無數疑問浮現。快被氣昏頭的孟霖真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已經快無法正常思考了。
甜美的果實被人捷足先登,想起以前百般忍耐的自己,孟霖真后悔的心在滴血。如果他早一點,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可惜萬事都沒有如果。
他媽的到底是哪個賤人?!居然敢動他孟霖真的人,他一定要抓住這個奸夫然后給他灌水泥沉海喂鯊魚!
不,直接殺掉也太便宜那個賤人了。一旦被他逮到手,他一定要讓這個不要臉的奸夫受盡折磨求死不能!
無數折磨人的陰暗想法浮現,孟霖真努力平復自己因極端憤怒而變得粗重的呼吸。
自虐般的,他一顆顆解開床上人剩下的睡衣扣,讓飽受摧殘的雪白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底。
孟霖真嫉妒得要瘋了!
自己在無數夢中肆意舔吸的紅嫩乳尖在現實中被別的男人的口水泡大,哀哀的露著尖尖淫蕩的在空氣中顫抖著。
自己最愛的雪白平坦的小腹也布滿奸夫的吻痕,不知道被疼愛得有多狠!
內心一直拼命壓制的野獸在瘋狂撕咬著桎梏,孟霖真真的要瘋了。
滔天的怒火與嫉妒裹挾著黑暗濃稠的欲望狠狠的撕扯著他的心臟。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撥弄起紅腫破皮的騷乳頭,力道一遍遍加重。
本就被折磨得不行的敏感乳頭再次被毫不憐惜的粗魯對待,針扎似的疼痛混合著酥麻的快感從乳尖傳來。
“唔…”床上的人受不住的微弱的呻吟了一聲。
貓叫般細弱的聲音一瞬間將孟霖真的理智拉扯回來。他知道桐默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再進行性愛。
俊美的青年戀戀不舍的將手指拿開,那雙漂亮的眼睛卻不肯離開床上的人。
“啊哈…這么可愛也難怪被外面的野狗惦記上。”孟霖真用食指輕點了一下桐默的鎖骨,輕聲呢喃道。
從不喜歡笑的他在此時卻意外的露出了笑容。
漂亮的嘴角勾起,削薄的嘴唇抿出一個清淺的弧度。俊美無儔的青年笑起來是極其養眼的。
但是在明暗光線和黑沉的眼睛的襯托下,這笑容只顯露出無盡的病態與掙扎。
“今天不動你。”青年溫柔的說著,手指從桐默的鎖骨下拉,劃過單薄的胸膛直到小巧可愛的肚臍,“以后可別再和奸夫來往了,否則我真的會忍不住把你關起來的。”
不過就算真的有這種可能性,他一定會在此之前殺了那個奸夫。
孟霖真陰沉著臉將桐默的睡衣整理好,給人蓋上被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臥室。
外面蟬鳴依舊,床上的人還是安靜地沉睡著,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林桐默,感冒好點沒?”剛從外面跑步鍛煉回來的青年向上捋了一把汗濕的頭發,看著正在廚房忙前忙后的桐默,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已經好多了。”桐默溫柔的笑了笑。
在他印象里孟霖真基本都不怎么主動和他搭話,這次居然主動關心他的身體,實在是讓他受寵若驚。
從他跟徐燕婉結婚起到現在,孟霖真從來都不叫他姐夫。可能在他心里自己這種軟弱的男人不配當他的姐夫吧……
孟霖真確實沒把桐默當做姐夫,他一直都堅定的認為桐默是他未過門的老婆。
我哪里是想問你“感冒”好沒,我想問的是你的騷乳頭和小騷屁眼好點沒。
孟霖真惡劣的想到。但一想到都是那個糟心的奸夫干的,他就忍不住想殺人的沖動。
先把那個奸夫解決了,再好好用他的精液給桐默洗個澡,把野狗的痕跡消滅,最后打上他孟家的標記。
男人皮膚白,金色的鏈子應該會很適合他…孟霖真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正彎腰擦餐桌的人細瘦的腳腕,冷不丁想到。
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那個貓咪鈴鐺也好看……
“霖真,我先和小蕓走了。”男人溫柔的聲音打斷了孟霖真越來越偏離的思緒。
今天有幼兒園親子趣味活動,小蕓老早就盼著桐默陪她一起去玩游戲了。
休息了一夜勉強整理好心情,桐默將那不堪的回憶壓在記憶深處,只想好好陪陪女兒,做點別的事轉移注意力。
“嗯。”青年冷淡的回應,過了一會兒又添上一句,“玩得開心。”
等父女倆人走后,孟霖真掏出手機點了幾下,一個小紅點出現在屏幕上。
他昨晚回到房間就讓人監視了桐默的手機。
孟霖真看著屏幕上向前移動的小紅點,好心情地哼著歌。
他一定要把那個奸夫逮出來。
活潑可愛的女兒總算是讓桐默暫時忘卻了昨天的陰翳。
他抱著女兒,親密的用臉蹭了蹭女兒滑嫩的小臉,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暖。
桐默沒有辦法和總部聯系說明情況。
昨天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太過突然太過可怕,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快穿者只希望那是男主心血來潮的惡作劇。
但是有誰的惡作劇會是強奸人夫?
桐默知道這一切都很不妙,但他沒有任何辦法。作為炮灰,他不能有特別大的動作,比如“報警”尋求保護,因為這樣總部就會判定他脫離劇情主線,擾亂世界秩序,他會受到懲罰。
而且以褚延熠的權勢…他根本沒有機會報警。
他只能自欺欺人的繼續完成接下來的任務,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