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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很久沒有看見過外面的世界了。他被人販拐走賣給了黑市的商人,被調教了半年,又被尉父性虐了一年,學校里的生活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他想不起來關于以前的所有事情,因為他的記憶已經在反復的折磨里盡數丟失了,只剩下要討好主人的本能。
對……他好像已經被新的主人帶走了,已經不在那里了……
……新的主人……在哪里呢?
外面開始下起暴雨,窗戶上蒙上一層水珠。暗下來的天空驟然被閃電劃破,隨即響起轟鳴的雷聲。他被嚇了一跳,連忙往后挪了挪,卻看見剛洗完澡出來的尉臨。他正擦著頭發,水珠還沾在結實的上身上,銀白色的長發披落在腦后,露出英俊而令人敬畏的面容。
尉臨沒什么表情地看著他,邊擦頭發邊說:“你的烙印多久需要撫慰一次?”
意識到尉臨在說什么,他的臉頓時漲紅了起來。長時間的封閉讓他幾乎喪失了思索的能力,猶豫了很久才說:“大概……一個星期。”
“需要我怎么做?”
“您在我身上咬一下就可以……哪里都行……”他沒敢說需要用力咬他的敏感點——雖然他已經徹底壞掉了,但還保留著一絲羞恥的能力。
尉臨公事公辦地走了過去。他銀白的長發落了下來,沾著水,掃過阮糖的臉。阮糖屏住呼吸,感覺自己的手腕被對方輕咬了一下,蒼白無力的手腕上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他感到身體里壓抑不住的欲望稍微緩解了一下,旋即喚起了更為強烈的渴望。阮糖不好意思向對方索取更多,只能紅著臉說:“……唔,謝、謝謝主人?!?
他本能地想要用身體感謝對方,膝行到他的腳邊,瑟縮而敬畏地舔向他胯下的陽具。尉臨眼睛微微瞇起,側身躲開了阮糖的觸碰。
……被嫌棄了嗎?
阮糖吃驚又有點傷心,他重新爬到了他的箱子里,怯怯地望向正在擦頭發的尉臨。
尉臨垂下頭看著忽然縮進箱子里的雙性:"不舒服?"
阮糖不說話,有點難過地看著對方,勉強忍著身體的欲望。剛剛的撫慰只是讓他勉強恢復了一點神志——尉臨咬得太淺了,甚至沒有見血。饑渴了太久的身體依舊脹痛不已,下體又癢得難耐,失控地往外流水,幾乎打濕了快遞箱。他有點委屈地望著尉臨身下并沒有任何反應的陽具,水光瀲滟的眼睛里全是眼淚。
好,好想要啊……但是主人好像并不喜歡自己……
尉臨扔下了手中的毛巾,單手將阮糖從箱子里抱了出來,說:“別在里面蜷著,你的四肢被綁太久了,有點病變,明天讓家庭醫生給你看看?!?
阮糖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意外又高興。主人對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好了……而自己卻這樣沒用,主人連用都不想用自己……
他縮在對手的臂膀里,胡思亂想著,卻見尉臨疑惑地伸出了手,手指間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液。阮糖立刻尷尬地不知所措——他的水竟然流到主人手上了。
他的下體早在對方觸碰之前就濕得一塌糊涂,在對方溫柔的擁抱之后流得愈發洶涌,好像要將他所有的欲念都給流出來。兩片薄薄的小陰唇再含不住那么多水液,一瀉而下,把主人的手掌都弄濕了。他僵硬地蜷在尉臨的懷里,滿心惶恐,嘴唇都微微抖了起來,既期待又恐懼著對方的責罰。
“還想要?”
阮糖羞愧又難耐地點了點頭。
尉臨便把他身上的衣料脫了下來。阮糖漲紅著雙頰,將自己的身體袒露到對方面前。
他并不是纖瘦的類型,雖然經過了長期的虐待,但并沒有瘦到形銷骨立,身上還有一層軟軟的白肉,上面覆著一些陳年的傷痕。阮糖的乳肉漲熱而飽滿,奶汁盈在乳尖上,搖搖欲滴,鮮嫩到不可思議。他的屁股也被淫水打濕了,瑩瑩地泛著光,看上去白皙而潤澤,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塊甜美的軟糖。
他羞怯地向新主人展示著自己的身體,本以為主人終于愿意使用他,卻見尉臨隨手將剛寄到的木馬拖過來,將他放了上去。
“主……主人?”
阮糖驚訝地扶住了木馬的扶手手,卻聽身下撲哧一聲,彈出了一個巨大的陽具,滿滿當當地塞進了他饑渴到不停流水的騷穴里。
“唔……不要……不要這個……嗚嗚……好冷好硬,好想被主人操……”
他哭泣著搖著頭,想要從這個冷硬的木制陽具上掙開,卻被牢牢地釘在了陽具上。這是個特質的情趣玩具,是調教館為雙性特制的,越掙扎假陽具就會扎得越深,深深地釘死在子宮內部,幾乎要將整個人扎穿。
阮糖大睜著雙眼,兩手緊緊地握住扶手,被操得一搖一搖的。奶水順著他的肋骨流到地上,帶著傷的嫩白肌膚上閃著隱隱的亮色。美人被操得大聲浪叫的畫面極其勾引人的性欲,但尉臨并不看他,將他放下就走了。
“不要……主人,別走……嗚嗚……”
他大哭著,眼淚不斷地落下來。長期的監禁讓他產生了依戀型人格,被拋棄的感覺讓他整顆心都墜到了谷底。假陽具在他的穴里進進出出著,感覺快要把他的子宮捅破了,爽得他死去活來。他一邊哭泣一邊被操,意識愈發昏沉起來。
阮糖被假陽具玩了兩個小時,直到情欲漸漸消退,才重重地摔倒了純白色的柔軟地毯上,臉部埋在長長的絨毛里。他哭著將自己收縮成一個小球,一點點挪到窗簾下,將自己整個裹起來,才感到一點點安全感。
尉臨終于忙完一天的工作,走到客廳里將咖啡杯放到桌子上,卻聽見窗簾下傳來的微小呼吸聲。他看著睡著的阮糖,眉頭微蹙,將人從窗簾下抱出來,放到客臥干凈舒適的床單上。阮糖又傷心又疲憊,被抱起來竟也沒醒,只將自己收縮成一個小小的球,窩在被褥底下不再睜眼。
外面還下著傾盆暴雨,不知何時才能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