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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晉翰文笑容和煦溫暖，像是一縷春日的清風，吹拂在他死水般沉寂的心上。

“我可不是乖孩子，我討厭他這種壞蛋，所以要狠狠教訓他才舒心。你是好孩子，不想看的話就不要看了。”

付可卿眼睛里頓時盈起一汪水意，他嘴唇顫抖著，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滾落。

“我、我不是好孩子，我是蠢貨……如果不是我，大家都不會受這樣的苦…嗚嗚…都怪我，我真的太蠢了……”

晉翰文撫摸著他的頭發，木系治愈的能量一點點涌入他的身體，修補著他身體里常年積攢的暗傷。

“不怪你。你做的沒有一點錯，都怪我們來的太遲了，讓你受了這么長時間的委屈。不要自責，你保護了那么多隊友，他們活到現在不都靠你嗎？”

付可卿揪著晉翰文的衣領嚎啕大哭，像是一個在外面受盡委屈的小孩，終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晉翰文揉揉他的腦袋，長出了一口氣。

他這口氣剛吐出去一半，就見付可卿羞窘的直起身，擦了擦眼角，抿著嘴小聲說：“謝謝你。可我不能、原諒我自己，我要為死去的人贖罪，不然我良心不安。”

他依舊想要赴死，但眼神中卻有了些微弱的光，不再死寂一片。

晉翰文開始頭疼，這可怎么辦？

付可卿并不是一個軟弱的人，不然他無法堅持這么長的時間。可長年累月的自責變成了一把刀，已經將他的心凌遲成一團爛肉，短時間無法恢復正常。他的道德感實在太高，并且始終苛求著自己，現在更是無法釋懷。

“你不想報仇嗎？”

付可卿點點頭，很誠實的說：“我想。我做夢都想讓他體驗一下我們過去承受的那些痛苦。可動用私刑是不對的……我、我只要看著他死掉就滿足了。”

晉翰文思索了一會兒，貼著付可卿的耳朵輕聲說。

“那你這個想法怕是滿足不了了。他不能死。他擁有著雙系晶核，多么珍惜的試驗品，還需要配合我們做許多試驗才行呢。”溫柔漂亮好似天使的男人發出了惡魔般的低語，“我初步打算在他身體里安置一個女性器官，你覺得你能做到嗎？你的實力大致在中階九段，已經很接近高階了，這種手術對你來說，問題不大吧。而且后續試驗品的維護保養，也需要你。你會充分使用的吧。”

晉翰文沒等付可卿的回答，走到任崇茂的眼前，表情淡漠。

“你是編號413試驗品，從今天起，你沒有姓名，沒有過去，也沒有人的身份。413就是你的代號。”

任崇茂的舌頭還被藤蔓扯在口腔外，他無法相信這個漂亮的男人會如此無情殘忍，更不愿相信自己會被改造成一個長著女屄的怪物，一個任人宰割的試驗品。

“唔啊啊啊啊！”他劇烈掙扎起來，眼淚和口水一齊流下，和幾分鐘前囂張肆意的模樣完全不同，狼狽又丑陋。

他努力搖著頭，把祈求的眼神落在了付可卿身上，希望這個軟弱無能的男人能放過他，給他一個痛快。

但剛剛還在晉翰文面前羞窘乖巧的付可卿，看向他時又恢復了木偶般冷漠的表情，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好，我會努力完成，充分利用413號的價值！”

他將頭靠在晉翰文身上，仰起頭時眼神順從乖巧。

“盡快完成哦，我還有用呢。”

晉翰文揉揉他的頭，轉身離開了關著413號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