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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偶然間聽班上的人說蕭弋一個人跑去酒吧喝酒,跟幾個混混起了沖突,手下沒輕重,把人全打進(jìn)醫(yī)院躺著了。
蕭家各方面施壓才將事情按下去,但各家族終歸是有些牽扯,這事兒也不可能完全沒有風(fēng)聲。
他們說蕭弋在家呆了好幾天,炮仗似的,一點就著,今天回學(xué)校的時候還差點跟人打起來,幸虧身邊的許慕清把他拉住了,不然又不知道得搞出什么事兒來。
秦樂倒是沒什么觸動,蕭弋能干出這種事兒他一點兒也不意外,從本質(zhì)上來說,蕭弋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紈绔。
將近一周的時間,他們?nèi)齻€都沒主動找過他,除了那天他路過球場,不小心和許慕清對視了一眼外,他們好像完全離開了他的生活。
“你最近心情很好???”
體委抱著籃球從后門走進(jìn)來,一眼就看見正發(fā)著呆的秦樂。
“???”
“有…有嗎?”
話雖是這么說,可他的嘴角分明是向上揚著的。
他確實心情愉悅。
好久好久都沒這么輕松過了,朗風(fēng)蕩滌過陰霾,烏云一掃而空,就像秦書禮曾經(jīng)說過的,他們很快就玩兒膩他了,將他置之腦后,忘記他畸形骯臟的身體。
拿著幾片面包往天臺走去,他沒注意,不遠(yuǎn)處,有個白皙修長的人影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許慕清一如既往的在這個時間點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每天都會往這兒跑。
他每天都在想,那個賤貨肯掰著逼主動吃秦書禮的雞巴,卻一臉畏縮的說不會再來找他。
秦書禮是什么人?
秦書禮是怎么對他的他難道都忘了嗎?
為什么會這么下賤?
胸腔中積壓的澀意令他如鯁在喉,他幾乎每晚都不能安然入睡。
秦書禮明明都快把他干爛了,為什么……
腦中想了無數(shù)次要把那賤貨操到逼肉大開,操到他下面的兩個賤洞無法合攏,讓他挺著母狗逼雌伏在他身下求饒,操到他再也不敢說出那種話。
可一想到那賤貨哭著,顫抖著身體,滿臉驚懼地瑟縮著,對他說不會再來找他的模樣,他幾乎要被心中那份無法壓抑的不甘以及莫名其妙的慌亂堵得喘不過氣來。
憑什么…
為什么……
他無可抑制的想找到那賤貨,質(zhì)問他為什么,他好幾天守在這里,明明想著將人堵住,拎到無人的角落里狠狠操弄,他想扇那賤貨的逼,然后整根插進(jìn)去,讓那賤貨縮在他懷里嬌吟,嗚咽著求他輕一些。
光是想想便令他下腹緊繃。
發(fā)現(xiàn)秦樂的雌穴之前,他并不是一個重欲的人,他甚至很少自泄,可自從操過那賤貨之后,他便上癮似的深陷情欲無法自拔,那些情欲起伏也完全依傍在了秦樂身上。
他的欲念只因他而生,他的性幻想里從來只有他一人。
他的陰莖發(fā)了瘋似的想他。
好幾天,他都回憶著那賤貨曾經(jīng)在他身下是如何嬌喘,他被他擺成各種下賤姿勢,雙頰布滿潮紅,眼神迷離的看著他,他一張一張的翻看曾經(jīng)拍下過的照片,對著那些不會動的圖片擼動雞巴,在腦海中不停描摹出那賤貨的眉眼。
可在射精的那瞬間,無一例外的,他的眼前,只出現(xiàn)了那天,那人摟著他的脖子,將雙唇貼在他嘴邊的場景。
那反復(fù)出現(xiàn)的畫面深深鐫刻進(jìn)他的識海,他清晰的記得那時關(guān)于那賤貨的每一幀畫面。
但他并不想去找他,憑什么,憑什么每次都是他主動。
那天在球場上匆匆的一眼,他以為他會朝他走來,身邊有人在喊秦樂嫂子,他一點兒也不反感,他沒有理會旁人,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他雖面無表情,卻忍不住期待對方的反應(yīng)。
然后那賤貨,像是完全沒看見他似的,自然而然的別開了眼。
一階一階的走上臺階,這幾天他忍夠了。
他會操的他連腿都合不上,在那賤貨的子宮里,灌滿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精液。
推開那扇緊閉的門。
空曠的水泥地面上,幾只肥碩的鴿子慢吞吞的挪動著。
不遠(yuǎn)處有兩個人。
高個俊朗的青年五官深邃凌厲,他掐著懷中人的下巴,綠眼睛里皆是森冷入骨的寒意。
“我不找你,你就不會來找我,對嗎?”
“這幾天他們操了你多少次?”
“一條只會搖穴挨肏的母狗,你跟我裝什么貞潔烈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