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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看起來打的很輕很松,可布蘭特拽了幾下,根本抓不下來。只能讓這個有些礙事的衣結(jié)放在那兒。
只是位置有些尷尬,恰巧卡在腿間,布蘭特被蹭得有些難受,雪白的長腿只能被迫分開一些。
合也不是,分也不行,布蘭特被小小的衣結(jié)弄得心神不安。
埃文忽然問他:“剛剛為什么不讓那個男人來殺我們?”
他問得很直白,好像真的只是隨口一問。可只有盧卡斯知道,他們都很緊張,也在期待著一個不太可能聽得到的回答。
比之他們的緊張,布蘭特更多的是震驚;他們知道。
他們知道了,自己又萌生了想殺掉他們的念頭。
埃文難得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為什么。”
沒有什么原因,布蘭特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是覺得就這么輕易地讓他們死了,實(shí)在是太便宜這兩個惡奴了。
“我只是還沒想好怎么收拾你們。”布蘭特說完,覺得自己的氣勢不夠強(qiáng),又補(bǔ)了句,“你們這兩個狗奴隸,必須讓我親手處理掉。”
小伯爵壓根沒想到,如果是尋常的惡仆,早在聽見這樣的對話之后,將他捆起來、或者反手把這個隱患貴族反殺。
盧卡斯:“收拾我們?用您嬌嫩柔軟的淫浪小屄嗎?”
“你!——”
布蘭特在認(rèn)識他們之前,從來不知道,原來人和人之間的交流,還會有這么污穢的字眼。盡管他偶爾也會爆出一些臟話,可每次兩個奴隸一開口,他就根本趕不上對方的段位。
他們……他們怎么這么粗鄙!
*
問不出來,埃文便換了個詢問方式。
男人盡管身材高大魁梧,可肢體行動起來也極為靈活。
埃文往下一彎腰,整個人就快速滑到了地上。布蘭特的房間里鋪滿了舒適昂貴的地毯,埃文倒上去的時候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
布蘭特一個愣神,對方就像條魚一樣滑進(jìn)了他的腿間。
小伯爵被迫分開了腿,如果不是剛剛衣服被埃文纏著卷了起來,他現(xiàn)在就要因?yàn)殁Р患胺溃炎约赫麄€人都摔倒埃文懷里了。
可現(xiàn)在的姿勢也不太好受,大腿日日挨肏,哪怕已經(jīng)比之前習(xí)慣很多,但小伯爵隨便走動幾步之后,身體上也會傳來若有如無的酸脹酥麻感。
尤其是像這樣這樣,兩腿被迫往兩側(cè)劈開——
如果埃文再過分一些,說不定就要布蘭特在他身上劈叉出一個一字馬。
“唔,啊,你,狗奴隸,你——!”
埃文像是沒聽到布蘭特的咒罵一般,自顧自地掐著布蘭特的大腿,把他拉了下來。后方還有盧卡斯托著小伯爵白嫩的柔軟臀肉,布蘭特被迫維持成了一個半蹲在空中的姿態(tài)。
摔不下去,也站不起來,他被盧卡斯鉗制得死死的,稍微用點(diǎn)力氣想往上站直,就會被對方的大掌直直壓下來。
雙胞胎心有靈犀慣了,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想做什么。
盧卡斯心里有些癢癢,他也想看看布蘭特要是被埃文舔了……會露出什么可愛的表情。
*
布蘭特有些慌張:他們以前至少會在床上,今天為什么要……
少年被一點(diǎn)點(diǎn)地拉近到埃文身旁,埃文雙腳忽地發(fā)力,在地上摩擦向前滑行了一點(diǎn)距離,然后腦袋就與小伯爵腿間的嫩屄垂直了。
熱氣一點(diǎn)點(diǎn)呼了上來……
不僅有盧卡斯的幫助,就在他們身周,還有些若隱若現(xiàn)的黑霧不斷托起著布蘭特,只是單純地觸碰,和以往的纏繞不太一樣。
在下一個瞬間,埃文微仰起頭——
火熱的長舌就舔上了柔嫩的幽深軟縫。
兩瓣蝶形軟肉又彈又綿,小伯爵渾身的肉都長在了這些地方。埃文舔了幾下,忍不住加重了舌尖舔舐的力度,男人控制著異能,一小團(tuán)火焰忽然竄出。
布蘭特只感覺到了一陣略有灼熱的溫度,然后自己下身穿著的內(nèi)褲,就被這團(tuán)溫火燒沒了。
埃文控制著力度,火焰十分地柔和,并不會傷到布蘭特。只是在猛然間的接觸中,嬌軟的嫩穴會感覺到,一瞬間極為灼熱的溫度。
棉花般的花戶,愈發(fā)變得飽脹起來,再燙一會,簡直像是要被直接融成甜膩膩的蜜漿。那些稠濕黏膩的浪蕩銀絲,就是這盤誘人糕點(diǎn)中,忽然榨出的甘美甜液。
*
小伯爵哪里招架得住這般火熱的陣仗,哀聲嗚咽起來:“過,過分死了……別……嗯,了……”
纖細(xì)柔美的少年,甚至連舔這種字眼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淫軟的蜜穴被舔了幾下,里頭的騷汁越流越多。埃文又用力舔了幾口,有力的長舌伸直后、直接往里用力一頂——
靈活的舌頭很容易就頂入了騷嫩的穴口,浪蕩的女屄被舔了幾口,就被激起了淫性,濕漉漉的黏汁一股腦的往外流淌。
緋紅的嫩屄猛然驟縮幾下,淫蕩的肉褶不斷抽顫起來,幾個來回,埃文猝不及防地被澆了一臉的騷液。
男人的聲音越發(fā)沙啞,舌頭用力抵著敏感點(diǎn),狠狠一嘬!
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埃文故意將吞咽騷汁的聲音咽得極響,果不其然,布蘭特身上一瞬間就染上了紅色。
布蘭特根本不知道如何和這樣的禽獸們相處,一個不注意,就被人又吃又調(diào)戲。
“咕嘟、咕嘟”。
那騷汁再多也是有限度的,哪里能被埃文這樣當(dāng)水喝,男人喝不到騷汁,就猛地往肥軟的臀尖一撞。
小伯爵被沖撞的力道刺激得又將高潮:“慢,慢一點(diǎn)啊……”
埃文一邊吃著淫汁,一邊含糊道:“怎么才這么點(diǎn)騷汁,是不是被您自己半夜偷偷摸摸地喝掉了。”
布蘭特被他臊得不知如何是好:“啊哈,唔我……怎么可能……啊,嗯啊,弄……”
“騙人,不然怎么喝兩口就沒了。”說著,埃文又故意露出尖尖的牙齒,在那覆著諸多敏感神經(jīng)的部位,不輕不重地咬了幾口。
這還不算,男人又故意移動到前方的騷豆子旁。嫩軟花蒂還直挺挺地翹立在空氣里,似乎從很久之前,布蘭特的陰蒂就一直是這個凸起的狀態(tài),不管他怎么用力吸氣、夾臀,都不能把嘗過快樂的騷浪肉蒂給收回去。
騷豆子嘗過越來越多的快感,有些樂不思蜀,現(xiàn)在剛一被牙齒輕輕碰了下,就開始左右搖晃起來。
布蘭特感覺到了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只覺更加羞惱。
這個可惡的奴隸,竟然還這么看著自己……
那些浪蕩的褶皺也開始癡癡收張起來,傻兮兮地被男人的舌頭玩弄許久,還沒有感覺到危險,輕抖著又翕動起肥軟的唇肉。
眼見布蘭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埃文才慢慢拋出自己先前的疑問:
“布蘭特小伯爵,為什么剛剛不讓別人來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