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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他就會被地毯式的搜捕抓獲,被綁回家主面前,接受他早已寫好的命運。
好在當下他還有其他東西可供消遣。
他張開雙臂,穿著那件勒得他喘不過氣來的需要六個侍者一起幫他穿上的厚重禮服,從三樓跳了下去,落進樓下那個眼睛圓圓的少年懷里。
“你接住我了。”他說,“帶我走吧,我想與你共同分享整個夜晚。”
omega的全身散發著蠱惑人心的甜香,他的唇上點著細細銀粉,是帝國出嫁的風俗。帝國的舊傳說中,純銀是凡人與神靈對話的媒介,在大家心中有至高的圣潔意味。人們為出嫁的新娘唇上涂上銀色的閃粉,新娘在新婚的夜里親吻他的丈夫,象征新娘向他的丈夫獻上忠貞的肉體與潔凈的心靈,從此他們心意相通,無話不談。
他是葵家從小豢養的寵物,十六年前都在葵家的訓練營生活,所有人都在告訴他,是葵家養育了他,他生來就是為了成為葵家家主的床寵這一目的而存在。
那我呢。年幼的omega問道,家主有那么多的床寵,這么多人為了他一個眼神爭搶不休。如果我不想成為誰的寵物,我想像外面的人一樣,自由快樂地活著。
有年長一點的人說你真是昏了頭。外面有什么好的,就一定自由嗎?在這里葵家主至少為人寬厚,沒有被選上的寵物都還能在葵家謀份活計或送給葵家的旁支,有些大家族的寵物如果沒被選上,是要直接報廢的。都是家主太寬容才讓你生出這么多妄念。
有人說只要被葵家主多看一眼,有機會爬上他的床就是觸手可得的潑天富貴,有什么不好的?
還有人說,這是規矩,葵家從來都有蓄養寵物的習慣,葵家養育了我們,我們應當感恩。
他沒有再問了,因為很快有訓練營的教習用鞭子和皮肉撕裂的疼痛回答了他。
然后他可能確實是生得好,即使訓練營里,服侍alpha的各項技能打分低得令人發指,家主來選寵物的時候,合上名冊,隨意點了點他。
這一批里只有他被選為了寵物,有人嫉恨有人不解,還有人拉著他的手想得到某些技巧。
能有什么技巧呢,當所有人把一切系于家主的心意時,成敗就與分數和努力無關了。他在極度的痛苦中被打上了屬于葵家家主的精神烙印,仆從環繞著他為他沐浴更衣,為他穿上繁復的禮服,所有人都在期待他用訓練營里學到的技巧供家主發泄欲望,討他的歡心,而他卻握緊了袖子里改裝的電路鎖死阻塞器。
他會離開訓練營,去葵家的公館里被獻給家主,這是他惟一離開的機會。
但葵家的安防遠超他的想象,他靠著偷到的技術文檔里的內容摸索出來的一些東西,完全不足以幫助他逃走。
他只能給自己掙來一個自由的夜晚。
林酒眠吻上完全呆滯的alpha的嘴唇,用訓練營里學到的侍奉家主的技巧,取悅抱著他的人。
象征貞潔的銀粉貼在他們的嘴角,林酒眠的心跳得極快,他感到從未有過的歡欣。他過去的人生中都在規矩中長大,所有人都告訴他要愛家主,他們用藥催發他的性器,用糖和鞭子把他調教成討人喜歡的樣子,身上所有穴口都要被開發,卻又只能在最外側涂上情藥,訓練穴口會自發地流出淫水迎接家主的愛撫,胸口被情藥和竹尺調教得柔軟敏感,最淫蕩的處子身體是獻給家主的禮物。
他盡力從這種命運里逃走,雖然能力不足失敗了,但他也可以打碎這具身體貞潔的枷鎖,即使會受到他難以承受的懲罰,或是直接被殺死,但那又怎么樣呢。
他忘情地親吻這個陌生的alpha,第一次感受到情欲的味道。林酒眠把alpha推到隱蔽的角落,華麗的婚服被脫下,他跪在價值不菲的精致白紗上,騎在alpha下身火熱堅硬,環繞著勃發青筋的性器上,咬著牙往下坐。
alpha的喘息狂亂得像只野獸,完全進去時兩個人都是一頭的熱汗,林酒眠臉上滿是生理性的淚水,黑暗中的alpha沒有動,林酒眠只覺得下身被火熱滾燙的陽具生生劈開。
但是他早已做好承受比這疼痛萬倍懲罰的準備。林酒眠擁住alpha,舔吻他的嘴唇,有種世界即將毀滅的狂亂錯覺。
“我好喜歡你啊。”林酒眠因為疼痛喘息著喟嘆:“我……好喜歡你。”
他一遍一遍地重復,用所有學到的技巧盡力侍奉眼前的alpha。這句喜歡不知道是說給誰聽,應該是正抱著他動作的alpha,也可能是虛空中未來他可能遇見的某個人。
“我也喜歡你!”少年的陽具在omega的體內又大了一圈,他毫無經驗地把omega按在那堆錦繡衣物上,極深極重地頂到底,又停下慢慢在深處最要命的那一點細細地磨,omega的穴肉層層疊疊又濕又緊,他年紀輕又初經人事,幾乎要直接全射在omega身體里面。
“我在昨天就在葵家門口看見了你。”alpha說:“風吹起了簾子,我從沒見過比你更好看的人……今晚我睡不著四處走走,突然停電了,抬頭一看,你站在露臺欄桿上,身后是皎潔的滿月。”
“你從三樓跳下來,就像從月亮上墜落。”alpha珍惜地親吻他的眼睛和鼻梁,“你同月光一起落進我的懷里,像傳說里的輝夜姬一樣。”
林酒眠閉上眼睛,心里發笑。
他只是個卑賤到極點的玩寵,生死不由己,螻蟻一樣的東西,居然被這個陌生的alpha用這種語氣傾訴愛語。
alpha粗喘著射在他的體內,林酒眠被精液燙得渾身哆嗦。內壁被摩擦得紅腫疼痛,拔出來的時候啵的一聲水響,林酒眠雙腿幾乎無法并攏,大團白色的液體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到赤裸潔白的腳踝上,那上面有個用來淫樂的金環。
他試了幾次,勉強搭著alpha的手,雙腿顫抖著站起來,披上沾染淫水和精液的禮服。
站起來時他瞥見alpha的下身像是又立起來了,扶著他的手心滾燙,像是在忍耐著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alpha說:“我想……”
林酒眠突然笑了。
熹微的晨光里,他半背著光微笑,面容舒展,淺綠的眼瞳里盛著世界上最美的碎星。
“我叫9157號。”林酒眠說,“別想東想西了,你可能要倒點小霉——葵家主還未給我賜名,我是葵家本該昨天過門的床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