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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璃月緩緩抬起頭,看向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過度的痛苦使她視線模糊不清,但這身影縱使化成灰她也不會忘記,給予她這么多痛苦的人,南無月。
“一直等著你去找我,結(jié)果等到現(xiàn)在你都沒來,我就只好來這里啦。”南無月笑瞇瞇道。
南璃月沒有說話,她只覺得痛楚更甚了幾分,南無月似乎在生氣,可是如今他有什么氣可生呢?南璃月緊咬雙唇,不流露出一絲痛呼――她不想示弱。
南無月撇撇嘴冷哼一聲,道:“算了,我也玩膩了。這樣吧,只要你把你那族紋給我,我就將你體內(nèi)的噬心蠱取出來,如何?”
南璃月感覺身體上的痛楚稍稍減弱了幾分,勉強支撐起身體,看著南無月冷笑一聲,抬手便是一道靈力匹練向其襲去。南無月明顯一愣,他想到了南璃月會拒絕,但他沒想到她會直接暴起傷人。
藍色的靈力轉(zhuǎn)瞬便到了南無月的面前,突然,南無月身上懸掛著的吊墜應(yīng)聲破碎,一個金色的光罩將其包裹起來,抵擋下了南璃月的靈力。
南璃月見狀嗤笑:“南月冥給你準(zhǔn)備了不少東西嘛,也算知道你這廢物遇到危險根本沒有自保能力,知子莫若父了。”
南無月面色頓時陰鷙,額上青筋畢露,咬牙道:“南!璃!月!”
比之前更甚的疼痛頓時襲上心頭,南璃月悶哼一聲,再度咬緊牙關(guān),不泄出半點聲音。
南無月走上前一腳將南璃月踢飛到墻上,又重重摔了下來,藏于南璃月懷中的通虛鏡跌落了出來。南璃月眸色一凝,想要去拿,卻被南無月直接隔空取物捏在了掌中。
“嘖嘖,你好像很在乎這個東西啊~”南無月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寶物,嘖嘖稱奇。他嘗試往其中注入靈力,卻直接被反彈了回來,通虛鏡跌落在地面上,鏡面仍舊灰暗。
南璃月輕輕松了口氣,通虛鏡擁有者將自身血液滴在上面認主,此后只有其主的靈力才能發(fā)揮其作用,在其它人手中,通虛鏡只是廢鐵罷了。
南無月揉揉發(fā)痛的手腕,面子上掛不住,抬手便是一靈劍,運足了靈力朝著通虛鏡一刺。
涵傾薰沒有騙她們,通虛鏡只是作用奇特方便,本身的材質(zhì)并不珍貴,此刻在南無月全力一刺之下,鏡面頓時出現(xiàn)重重裂紋,南無月又用腳重重一踏,整個鏡子分崩離析。
南無月這才感覺找回了些面子,冷笑看了眼南璃月道:“我總有辦法讓你把族紋乖乖交出來,你就等著吧。”說罷便攜帶著通虛鏡殘骸離開了這里。
南璃月強忍著痛楚,緩緩爬到通虛鏡碎裂的地方,撫摸著剩下的點點碎片,閉上的眸中滑落下了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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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如今白鈺秀和瑜虞已然身處高位且各司其職,朔離也隨著瑜虞處理各種事務(wù),三人一年中聚在一起也不是很多,所以如今少有的小聚數(shù)日,向來忙于政務(wù)的白鈺秀也空出了時間陪二人一同游覽。
于秋日的瓜果飄香中走了不多時,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碧色,似乎是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夏天和秋天劃分了開來,這邊是一片秋高氣爽,而那一邊則是翠意盎然的夏日景色。
“這蒼云澗也是神奇,一年四季同時存在于一谷之中,又各不干擾。”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瑜虞仍會被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驚嘆到。這即便是太虛境界圓滿的強者也無法做到,能完成如此神跡的,除了這天地,也就只有真正的神了吧。
“話說鈺秀你為什么非要呆在冬辰之地啊,在這九春、炎亭、高商之地不好嗎?”瑜虞疑惑問道,每次見白鈺秀都是在冬辰之地,其他三季不比冷冰冰的冬天好嗎?
白鈺秀聞言失笑,指一旁樹上聒噪不已的鳴蟬輕輕搖搖頭道:“影響公務(wù)。”
朔離無奈道:“你這可真是工作狂……不過鳴蟬也的確是有些吵。聽說蟬這種生物,要在地下孕育好多年才能爬到樹上,完成蛻變,這么辛苦,就為了一個夏天的聒噪?”
白鈺秀聞言頓了片刻,道:“世事無常,誰又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把握好當(dāng)下就可以了。”
瑜虞和朔離均是沉默,她們都想起了那個突然離開的人……真當(dāng)是世事無常,物是人非。
鳴蟬依舊于一旁的樹木上鳴叫不休,殊不知自己的命運早已經(jīng)定下,不過既然沒有反抗的權(quán)利,不知道……也許也是一種幸福吧。
夏蟲不可語冰。
三人就要走到九春之地時,一道赤色的身影迎向她們――曾經(jīng)臥底于月族之中的陸仁秉。
“怎么了?這么慌張?”瑜虞好奇問道。
“大事不好!月族中線人傳來消息,南璃月于族地秘境中沖擊太虛境失敗,受重創(chuàng)后失蹤,南無月正派人在附近不停搜索,雖是打著要找到南璃月迎接其回族的名號,但誰都知道南無月的心思,分明是想讓南璃月再也回不了月族。”陸仁秉行禮之后焦急道。
三人聞言臉色均是一變,白鈺秀從懷中掏出通虛鏡,正欲注入靈力時卻發(fā)現(xiàn),原本光滑的鏡面上,出現(xiàn)了一道細細的裂紋,那是另一面通虛鏡破碎所造成了。
白鈺秀的面色頓時陰沉如水。
“消息可靠嗎?”瑜虞同樣是一臉凝重的問道。
“應(yīng)當(dāng)是可靠的,不光是月族,時族那邊也傳來了些風(fēng)聲,而且月族的周邊地區(qū)確實是被包圍起來了。”陸仁秉回道。
白鈺秀毫不多言,扭頭就要走。瑜虞連忙將其攔下。“等等!我知道你現(xiàn)在著急,不過這事得從長計議。萬一這是個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