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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朗并不笨,即使心里有想法,他才不會拿自己去跟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相比,因為沒有必要,而且不管結果怎樣,他還是會愛著上邪。
若是真的不痛快,那就讓自己一個人不痛快好了。
思及此,他再次湊近上邪,拇指不斷地摩挲著她的面頰,深情地注視著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上邪伸手擋住他的雙眼,“楚清朗你看什么?這里是皇宮,沒準兒等會兒就有人過來了?!?
楚清朗壞壞地笑起來,并沒有撥開她的手,而是道:“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上邪羞澀!
翻身爬到還躺在地上的他的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調皮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快點站起來,背我離開!”
楚清朗順從地從地上爬起來,雙手向后挽住她的兩條腿,開始跑動起來。
“我說娘子,這么熱的天你還讓我背著你跑,我會熱死的!”他邊跑邊如是說道。
宮中的宮女太監見狀,也不敢多說什么,因為鮮少有人敢在皇宮中如此肆無忌憚,敢肆無忌憚的都是位高權重的,雖然他們不認識楚清朗和上邪,但是……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以及氣質,都不像是普通人。
思及此,當楚清朗背著上邪往他們這邊跑來的時候,他們還給楚清朗讓了路!
上邪道:“楚清朗,轉過臉來,快點!”
“干什么?”楚清朗激動地問道,雖是詢問,卻還是乖乖地轉過頭來。
于是上邪低頭在他的臉上啵了一口。之后再嘻嘻地笑開了。那清脆的笑聲灑落在皇宮中的各個角落里……
第021章 深深地愛你
夜晚,兩人躺在寬大的床上,共同蓋著一張被子,芙蓉暖帳已經被放置下來,上邪出神地望著芙蓉帳頂,而楚清朗則癡迷地望著她的側臉。
時間久久,誰都沒有說話。
上邪唇角忽然彎起來,身子一側,一條腿便橫到楚清朗的腰上,一張小臉也埋到他的臂彎里。
楚清朗不明所以地問道:“怎么了?”
上邪輕柔地道:“楚清朗,我很想你!”
“我不是在這里嗎?”他謄出一只手,將她的瘦削的身體摟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頭頂,暖暖的。
“可我還是想你!”這是一種什么心情啊,明明他就在身邊,但是她還是想他,想得要命,于是身子不住地往他的懷抱里蜷縮進去。
楚清朗頓時明了,這三百年的等待已經讓她失去了安全感,一念罷,他的吻輕輕地印在她的額頭上,“你放心吧,我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你了。”
上邪繼續往他懷里拱。
楚清朗深深地嘆息一聲,“對不起!”
上邪抬起頭來,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嘟唇。
“怎么這么不高興?”
“太累了,所以不高興!”她峨眉微蹙,繼續幽怨地望著他,“我說楚清朗,你親我一下會生病啊?”唉,好憂傷,似乎他們之間的感情一直都是她在主動。她知道他辛苦了三百年,但是她也等了三百年,她也會感到累,難道他就不能主動一下?
楚清朗內唇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溫柔地答道:“好!”語盡,便要貼上她的紅唇,但是上邪卻在此時伸手擋住了他的唇瓣,“我現在又想不要你親了!”話語間,將橫亙在他腰上的腿收了回來,往外邊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睡去。
楚清朗愣了一下,伸手推推她的肩膀,但是她卻不為所動。
“我錯了,上邪我錯了,我以后會時時記得親你的,好不好,可不可以別生氣?”他就像個大男孩似的,對這樣的她完全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上邪繼續氣呼呼地睡覺,懶得理會他。他哪里錯了?他根本就沒錯!誰都不曾規定他一定要親她,所以他有什么錯?上邪惱恨地腹誹著。
唉!身后的楚清朗許久都沒有動靜之后,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般別扭了!
可就在她嘆完氣之后,感覺到有人扳過了她的身體,她睜眸一看,正是楚清朗。不待她有所反應,他的唇便覆了下來,濕熱的舌頭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唇瓣,雙手更是不放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由始至終,上邪都睜著眼睛看著他放大在眼前的臉,而楚清朗竟然也開著眼睛,與她對視著。
上邪的臉刷的就紅了。
“咳咳……”因為想笑,所以便被嗆住了,楚清朗連忙放開她的唇,只是眸中的光芒愈發深暗,這是情/欲即將爆炸的特寫。
上邪也只咳了兩聲便止住了,紅著臉看著他,半晌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楚清朗這才重新吻上去。
作為一個男人,當身邊躺著三百年不見的的心愛女子時,他怎么可能沒有情動?只是念及她今天狠狠地哭過一陣,以及最近一直在奔波勞碌,他便忍住了自己的欲/望,不料,這反被她認為自己想念她沒有她想念自己那么多。
于是,為了證明他對她滿腔的愛戀,在溫柔地呼喚她卻得不到回應之后,他決定來點霸道的。于是就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此時此刻,他的舌頭鉆進她的口腔之內,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和剛才的冷漠不同,上邪很熱情。
薄紗從她的藕臂滑落,她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意亂情迷……
不知何時,兩人坦誠相待,他撞進她的身體里時,引來的是她的一聲尖叫,那種蝕骨的銷魂感覺不斷地在兩人身體里蔓延,一點一點燃燒掉他們的理智。
于是,呻/吟聲與喘息聲不斷地交織在一起,狂亂的夜,他們像是在不斷地重復著高/潮,直到精疲力竭,楚清朗才抱著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楚清朗還沒有醒來的時候,上邪便醒了,此時的她的身體正像個小孩似的蜷縮在他的懷抱里,而他也盡可能地抱住她,像是害怕她丟了似的。
上邪不敢動,害怕驚醒了他。
于是她微微抬起眸子,靜靜地看著除去了的臉,這還是三百年前的那張清俊儒雅的臉,清逸的輪廓,出眾的眉宇,只是眉梢之間已經隱含了稍許的滄桑之色。
在睡覺的時候,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來,但是整張臉卻還是好看得打緊,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使得他看起來更加讓人心疼。
花了三百年的時間,將六界恢復如初,也許有至尊佛的幫助,但是大部分都是他一個人在努力,上邪知道,這么多年來,他承受了許許多多,而這‘許許多多’發生的時候,她都沒有陪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