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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之海之所以稱之為欲望之海,就是如果你一無所獲,沒有完成自己的欲望,即使你能從海中安然回來,也注定是要腐爛而死的。所以他現在將上邪救回去,她的下場無非也是一個死字!
所以,他何必浪費力氣將她帶回去?
一念罷,顧思銘轉身離去。
可卻在轉身的剎那,若雪的衣袂被一只小手拉住,阻止了他錢金的步伐!
顧思銘在這里站了這么久,上邪是能夠感覺到的,但是她卻沒有能力睜開眼來,更沒有能力動一下,當感覺到他轉身離去,她以很強烈的意念支撐起自己的動作,拉住了他的衣袂。
顧思銘愣了愣,扭頭看她,終于見到她攤開的手掌心中放著兩顆珊瑚珠,他欣喜若狂,從她手心里抓過珊瑚珠,眼底滿是激動與喜悅!
于是他攔腰將上邪抱起,往王宮的方向而去了,此時,上邪的全身才算是徹底放松下來,陷入了更深度的昏迷!
此時,楚清朗已經進入了絕度危險的境地,古往今來,很少有人敢以自己的生命力灌注他人的生命,因為這樣會死得很快。這也是顧思銘只給上邪一天時間的原因!
當他從欲望之海回來之時,看著已經昏迷不醒的楚清朗,他便知道,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楚清朗只有兩天的時間。
兩天后若是找不到救治他的方法,他的結局注定是灰飛煙滅,在這個世界上不會留下一點點的渣滓。
好在上邪成功回來了,成功地拿回了珊瑚珠,所以顧思銘的喜悅和激動是可想而知的!
三天后。
楚清朗終于從渾渾噩噩的世界中清醒過來,看著唯有婢女守候的房間,他的內心一陣空落,他沒有死?
顧思銘像是能夠算到他這個時候醒來似的,所以當楚清朗的目光在房間里轉了一圈之后,顧思銘邊激動地沖了進來。
“清朗,你醒了?!”他跳到他的床邊坐下,像個父親一樣看著虛弱無比的楚清朗。
隨著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三個婢女,婢女手中各自端著一個托盤。
顧思銘道:“我知道你現在很虛弱,所以讓她們給你準備了大補的食物,快趁熱吃了。”說罷,示意婢女將吃的東西呈上來。
顧思銘將枕頭墊到楚清朗的后背上,以此幫助他坐起來。楚清朗望了一眼婢女手中濃稠的粥,微微皺眉,“我為什么沒有死?”這話很明顯問的顧思銘。
“我已經說過了,有我在,不可能讓你死的!”顧思銘語氣輕快地說道。
說完,便催促楚清朗把那粥給喝下去。“我可是在里面加了珍珠粉的,喝下去保管你能立馬蹦蹦跳跳的!”
楚清朗什么都沒問,也什么都沒說,便乖乖地把那粥給喝了。
整整三碗粥都是一樣的味道。但是事情的確如顧思銘所說的那樣,他將三碗粥全部喝完的時候,身體里充滿了能量,就連臉色都變好了不少。
“你試著下來走走看!”顧思銘說道。
楚清朗淺笑,“不用試了,我現在感覺很好!你現在告訴我我為什么沒死?你用了什么方法?”她當然不會想到欲望之海,因為他相信現在雪族根本沒有人有能力潛入欲望之海將所需之物成功拿出來!
顧思銘也不打算隱瞞,“用的是珊瑚珠。”
第294章 這事很棘手
“珊瑚珠?”楚清朗有些驚訝,“王宮不是已經沒有珊瑚珠了嗎?”之前他母妃給他的那顆珊瑚珠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因為誰也不敢輕易跳入欲望之海。
“有人去拿的!”顧思銘干干地說道,他還真的沒辦法把上邪的事情告訴楚清朗呢。
楚清朗聞言,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他抓住顧思銘的衣襟急切地問道:“誰?”
顧思銘的目光微微閃躲,囁嚅著唇瓣,半晌才道:“南宮上邪。”
他猜的果然沒錯!一時間,楚清朗看著顧思銘的目光便變得狠戾起來,“是你讓她去的,對不對?”
顧思銘沉默,沒說話。
“你不說,我也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地方的存在!”楚清朗一把甩開她,“她現在什么地方,我要見她!”
“好,我帶你去見她!”顧思銘想解釋點什么,但是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楚清朗只是隨意地換上衣服,便催促著顧思銘離開了。
在去的路上,楚清朗板著一張臉,猶如厚重的積雪一般,冷冰冰的,而且還充滿煞氣。
顧思銘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楚清朗,你不是南宮上邪的楚清朗,你是整個雪族的楚清朗,既然她奪走了你的生命力,那她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楚清朗冷哼一聲,哂笑道:“難道我作為雪族的王,連怎樣走自己人生的道路都要由你們來決定?而且那是我喜歡的女人,我愿意為她付出一切,不管是我楚清朗也好,雪族之王也罷,我為她所做的一切,都不需要她來回報。你懂嗎?”
楚清朗自問自答:“你不會懂的,因為你已經生活了上千年,你的心以及你的情感已經全部被磨光了。”
“好,就算我不懂那又怎樣?”顧思銘也惱了,“她能夠從欲望之海成功地回來,已經說明了她不會有事,就算她有事,那也是她自找的!你不能因為愛情而盲目了你自己,也不能因為愛情就不顧親人的感受!”
楚清朗瞇起狹長的星眸狠狠地瞪著顧思銘,隔了半晌才道:“顧思銘,我的好舅舅,我對你真不是一般的失望!”
“只要你活著,我就覺得對得起你母妃了,我不能讓你像你母妃一樣死去,所以我無所謂你怎么想!楚清朗,我告訴你,愛情它就是生活中的屁!”
“那是你認為!”楚清朗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快速地往前走。
他從未牽掛任何人像牽掛上邪一樣,仿佛她已經溶進了他的骨血中,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再將其割舍。
當他看見仍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上邪時,一顆心像是被割掉了一塊,疼痛難忍。
她的臉色蒼白到極致,不管以前見過怎樣狼狽的上邪,楚清朗都覺得她這次是受傷最嚴重的。
“她什么時候能夠醒來?”楚清朗蹲在她的床前,將她柔若無骨的手握在手心里,詢問著站在身后的顧思銘!
“也許還需要六天吧,你也知道欲望之海的戾氣是極重的!”顧思銘說:“但是你放心,她能夠從欲望之海回來,所有的愿望就都能夠實現,所以她不會有事的!”
關于這點,楚清朗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