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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紹楊挑起眼前女子的下巴,看向南宮亂雪說道:“看好了!”待到亂雪看向他們時,他低頭,唇瓣覆上了那名妖~艷女子的唇瓣,舌頭在女子口腔里不斷攪動,那一雙大手更是在她身上不斷點火,直弄的女人一陣又一陣的嬌~吟,身子更是毫無間隙地纏到陸紹楊身上。
亂雪再次吸吸鼻子,委屈極了。時間久久,陸紹楊才從這個濕~吻中抬起頭來,看向南宮亂雪說道:“看見了嗎?只是一個親吻而已,有嘴巴的人都能做,你何必那么在乎?敢情你的朋友什么什么上邪的騙了你!”微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南宮亂雪,略顯嫌惡地問道:“你不會因為爺賞了你幾個吻,就想讓爺對你負責吧?那 爺需要負責的女人豈不是都排滿了語輕城的大街?真是笑話!”說完,伸手在女人胸前捏了一把,“來,帶爺到你房里快活去,真是個妖精!”
看著兩人相繼離開,南宮亂雪并沒有追上去,他真的可以和任何女子做這樣親密的事情,原來親吻并不像上邪說的那樣,只和親密的人親吻……她忽然覺得自己受傷了,真的很受傷……于是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上……
她一定要去找南宮上邪理論理論,她怎么可以欺騙自己呢,怎么可以這樣欺騙自己呢,她一直把她當成自己最親密的朋友啊……她還想帶她去自己家玩呢,可是她卻欺騙了自己……
南宮亂雪真是越想越傷心,淚水更是止也止不住地流……早晨,空寂的大街上,除了她的腳步聲,還有她痛哭流涕的聲音!
可是當她回到客棧的時候,南宮上邪已經不知道哪里去了,這下她哭得更加傷心,嗚咽地道:“上邪,你怎么欺騙我之后就走了呢,嗚嗚嗚嗚嗚……”當下,對上邪的埋怨便更多了起來!
而那邊廂,陸紹楊帶著那妖艷女子進入房間之后,便猛地將她壓倒在床上,身子隨即覆了上去,沒多久,兩人便都傳來濃重的喘息聲,事后,女子趴在他的胸前,不斷地劃著圈圈,開口問:“剛才那個小丫頭很在乎你!”
陸紹楊仰面躺著,目光直直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子見他沒有反應,愣是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爺也是在乎她的,是嗎?”
在乎?陸紹楊從她那調情般的一咬當中回過神來,嗤笑一聲,在乎是個什么東西?年少的時候,誰還沒在乎過幾個人?可是又有誰把這在乎當成是珍寶一般好好珍惜?沒有,完全沒有!所以讓那勞什子“在乎”見鬼去吧!
見他冷笑,卻又不說話,女子嬌嗔道:“爺笑什么,難道如玉說得不對?”
陸紹楊扭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告訴爺,在乎是什么?”未待對方答話,陸紹楊再次一個翻身,將對方壓在身~下,一雙大手再次四處游走,帶起女子的一陣陣顫粟,“有這個就夠了,還要那些虛情假意的東西來做什么,嗯?”他平時俊朗清澈的聲音此時充滿了磁性,而且略略喑啞,看來唯有在女子身上發泄一通,他的情~欲才能被滿足。
不多時,房間里再次傳來濃重的喘氣聲,還有兩具肉體緊緊糾纏在一起發出的淫~靡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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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上邪是被凍醒的。睜開眼睛時,發現除了自己躺著的大床以及帳幔是極致的紅色之外,其他的都是白顏色的,例如墻面、例如窗欞、還有桌子、凳子,所有的所有全部都是白色,看著……怪嚇人的。她打了個寒顫,難怪她會這么冷,原來這個房間本來就很冷!
隱隱約約,聽見門外傳來他人的歡笑聲,鬼使神差的,南宮上邪循著聲音走去,紅色錦靴還沒有穿上,此時的她只著了一襲白色里衣,看來她在睡覺之前,被人服侍過!
白色的石門是虛掩著的,就這樣站在門后,上邪聽清楚了外面傳來的聲響,盡數都是女子嬉笑的聲音,而這聲音好像是在爭相服侍某一個男人。上邪狐疑,自己……怎么會在這個地方,而這個地方又是什么地方?好奇怪啊,她明明倒在楚清朗的懷里,是的,楚清朗去了什么地方?是他把自己送到這個地方來的嗎?
一邊想著,上邪一邊不受控制地緩緩推開石門,石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響,但是卻盡數被外面的聲音給掩蓋過去了。
入目的是一室的衣香鬢影,一疊的鶯鶯燕燕,酥胸皆是半裸,衣衫明凈,透過衣衫可以看見女子的全部春~光,上邪頓時生出一種呼吸困難的錯覺,這是哪個皇帝的寢宮?竟是如此的放~浪~淫~蕩!
“陛下,嘗一下這個嘛!”忽然,一個嗲嗲的聲音沒入上邪的耳內,她微微踮起腳尖、順著聲音看過去,在看到那個人的時候,血液一下子沖到腦門上,大腦有一大段時間的空白!
第197章 抱緊他感受他存在
她懷疑自己看錯了,是的,一定是自己看錯了,那個女人喊他“陛下”,所以她一定是看錯了,他怎么可能是陛下呢?遂,上邪用力地揉揉自己的眼睛,可是當她正開眼來的時候,那個人還是那個人,他正坐在高臺之上,享受著眾多女子對他的伺候。
上邪只覺得喉頭打結,說不出話來了。
忽然,他的目光越過眾人,就這樣直直地落在上邪身上,冰冷的眸光與她震驚、虛弱的眸光在空中相撞。一時間,上邪覺得自己像一顆塵埃一樣渺小,她……好像從來都沒有了解過眼前這個男人,她忽然有種想逃的沖動,這是她活了十八年來,第一次想要逃跑。
一身白色白色里衣,和一室的鶯鶯燕燕形成鮮明的對比,而此刻她那赤~裸在外的小腳正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如墨青絲更是不加任何約束地就這樣傾瀉在腦后,臉上未施粉黛,這一刻,上邪覺得自己長得很丑,丑到不堪入目,不敢出現在他的面前,可是他現在卻在一步步向她逼近!
當他距離上邪只有三步遠的時候,上邪這才反應過來,猛然轉身,然后猛然將石門給重重地關上,逃回到自己剛剛睡著的床上,拉上被子將自己的身體整個蓋住,就連頭都沒有露出來。有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此時正在兇猛地占據她的身體,讓她失去自控能力!
忽然,被子的一角被人扯住,好像要掀開,于是上邪便死死地拽住被角,不讓對方把被子掀開。
感覺到她的反抗,對方久久不再有所動作,就在上邪以為他已經走了的時候,他便開口說話了,他說:“怎么,南宮上邪,感到很震驚,很無法接受么?”平淡無波的語氣,冰冷得就好像這間房子的溫度。
躲在被子里的南宮上邪久久的沒有言語,她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什么,與此同時,對方也不再說話。
像是考慮吧了很久,上邪才緩慢地掀開被子地一角,像個受傷的小獸一般,在確定外界沒有危險了才敢出來。
男子還安安靜靜地坐在床沿上,平平靜靜地看著她那“猥瑣”無比的行為。
上邪咬了下唇,終究還是從被子里鉆出來,席床而坐,問道:“是你救了我,然后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的?”雖然已經有三分確定,但她還是想問!
男子點點頭,不置可否。
“……”上邪鼓足勇氣問:“那你是誰?”
男子微微沉默,隨即在上邪的灼灼目光中開口說道:“我原來是大楚國的六皇子楚清朗,……我的母妃是楚皇的雪妃,我的母妃很愛楚皇,但是后來我的母妃死了,被人殺死了,她不準我幫她報仇。”微頓,續道:“后來我離開了楚國,我還是楚清朗,只是不再是大楚國的六皇子,我是人間的妖孽,我也是雪族的妖王,從斬妖臺上跳下來的時候,是我舅舅救了我,他把我推上妖界之王的位子上!”
南宮上邪看著他,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眼前的楚清朗還是以前的楚清朗,只是很多東西都變了,她有點不確認起來。于是她看著楚清朗,身子微微向前傾,一把抱住了楚清朗,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祈求道:“楚清朗,抱緊我!”
沒有其他的想法,她只是想真實地感受他的存在。畢竟他們一起走過了那么多路程……他曾經給過她那么多的溫暖。
楚清朗內心一震,從來沒有想過她會主動抱住自己,是以他半晌沒有動作,只是僵硬地坐在床邊,感受到她的擁抱越來越緊,他才緩緩地伸手將她摟進懷中,緊緊的,就好像她隨時都會逃跑一樣。
可是也因為這樣,苦澀在心底一點一滴地蔓延,自己這么在乎她,可她滿目的情誼卻只給了楚靖軒一人!
“疼嗎?”南宮上邪從來沒有主動擁抱過任何人,這次是情不自禁,她似乎要將身體與楚清朗的身體貼在一起才肯罷休。
“什么?”楚清朗不知道她問的是什么。
“我咬了你,疼嗎?”她還記得當時她滿嘴的血腥味,但是他卻不反抗!
“自然是疼的!”楚清朗悠悠地說道。只是這疼不及心底疼痛的百分之一,所以他也就沒必要反抗,反正她咬在他的身上,以后他還有可以想念她的印記,不是嗎?
上邪聞言,猛地一把將他放開,不由分說便扯開他的衣襟,看向那處被咬的肩膀。
清晰的牙印還在,陷進肉里,傷口甚至還沒有結痂,但是血已經止住了。
她看進他的眼睛里,“你當時怎么不反抗?”
楚清朗回視著她的目光,很認真地說:“為什么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