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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朗嘴角抽抽,敢情他剛才說了一通她不懂的話語?于是只得耐心地解釋:“不是我拿走的,是她心甘情愿說要伺候我的!”微頓,又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問道:“你姓穆,她姓南宮,什么時候她成了你大姐?”
上邪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但是看著他那十分無辜的模樣,她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沖動,誰讓現(xiàn)在楚清朗不知道她是誰了呢?有這樣的疑問也很正常!“我們是剛剛通過靈魂交流而結(jié)拜的姐妹,她是我大姐!”想來解釋的話,楚清朗也不一定能聽得懂!所以,她便只能隨意掰了一個借口!
楚清朗冷哼一聲,沒說話,看那樣子,上邪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相信了還是沒相信,抑或是根本不感興趣!
可就在楚清朗安心走路的一瞬間,遭到了上邪的一陣暴栗,她的拳頭若雨點般密密麻麻地砸在他的身上,讓他躲閃不及!
最后她竟然一把將他推倒,然后跨騎在他的腰上,不顧形象地不斷揮舞著拳頭道:“你居然趁機奪走了我大姐的貞潔,你太不要臉了!”
這句話終于被楚清朗給聽清楚了,真是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后知后覺,可就是她這樣的后知后覺讓他覺得自己被打得莫名其妙,若不是她說的這句話,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打!但是這丫頭下手也忒重了點吧?
楚清朗蹙眉,趁亂伸手鉗住她的雙手,猛地一翻身,便把南宮上邪給壓在了身下!
上邪生生地愣了一下,感覺到他的鼻息與自己的鼻息是如此的靠近……是以,她眸子里閃爍的光芒顯得純澈而又無辜,訥訥地問:“你……你干嘛?”
楚清朗邪肆一笑,更加湊近她的勁窩,道:“你自己貼到我的身上,你說我是要干嘛?”
上邪的身子止不住顫抖了一下,遠處的涼風(fēng)襲來,她的大腦瞬間變得清明,瞪著他怒吼道:“我管你要干嘛,先把我放開再說!”現(xiàn)在她的雙手被他桎梏在身體兩邊,身子以如此羞人的姿態(tài)躺在他的身下,這一瞬間,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南宮今歡和崔顥在大樹之下所做的那件事情……
想到這里,她的臉騰的便紅了!
暗夜里,楚清朗雖然看不太清楚她的面頰,但是還是能夠感受到她稍許紊亂的氣息,與此同時,他的心跳似乎變得有些不受控制,微涼的唇瓣不由自主地貼上她微燙的臉頰,就這一個動作使得上邪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就連大腦都處于一片混沌之中……
楚清朗的動作很認真,也很溫柔,他騰出一只手蒙住她的眼睛,而唇瓣則開始覆上她的紅唇,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
南宮上邪沒有掙扎,抑或是忘記了掙扎,任由楚清朗不斷地吻著……
“嗯……”當(dāng)楚清朗微微離開她的紅唇時,一聲破碎的呻~吟便不知覺地從她唇里溢了出來,楚清朗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右手下滑,來到她纖細的腰身,溫柔地解開她的腰帶……
南宮上邪只覺得全身酥軟,隨著他手的移動,她甚至……覺得有些難耐……這種感覺讓她有點想逃避,甚至覺得有種無端的恐懼感……但是就是這樣的感覺讓她竟又隱約覺得有點舒服,讓她不自覺地沉淪其中!
夜晚,風(fēng)涼!
誰也沒有注意到,當(dāng)彼此氣息紊亂之時,一股狂風(fēng)呼嘯而來,從上邪的衣服領(lǐng)口鉆進她的身體里,瞬間,她的大腦便清明起來,揚起手“啪”的一聲,甩在了楚清朗的臉上!
這一動作來得迅猛而又激烈,不止是楚清朗沒反應(yīng)過來,就連南宮上邪自己也沒反應(yīng)過來,他們就這樣死死地對視著彼此約摸有半盞茶的時間!
這時,南宮上邪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衣衫半解,而楚清朗那結(jié)實的胸膛已經(jīng)顯露了出來,她忽然有種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的沖動。
這一巴掌,使得楚清朗的頭腦也變得清明了,望著眼前紅著臉的女子,哪怕是自己被扇了一巴掌,他依舊覺得剛才是自己過份了!
有些人不能因為喜歡就不顧對方的感受而將其霸占,有些喜歡不能以霸占對方的身體來宣示自己的喜歡,因為這樣的喜歡方式無非只是宣告了一個人的占有欲很強而已!讀了十多年的圣賢書,如果他連這個道理都不懂的話,那他真的就枉為人了!
母妃說,做人一定要有屬于自己的高傲。哪怕他不是人,他也要守住這份高傲。
南宮上邪看著他那晦暗不明的表情,竟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剛才那巴掌打得太狠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誰讓他在奪走了大姐的貞潔之后,還想要這么對待自己?
“楚清朗,既然你說我大姐已經(jīng)伺候過你了,那么她就是你實際意義上的妻了,你不能再碰我,明白嗎?”她抱住自己的胸口,義正言辭而又略顯心虛地瞪著他!
楚清朗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退后一步,徑自拉好剛才情不自禁敞開的衣服,道:“沒關(guān)系,南宮北漠是個好姑娘!”說完,還故作很滿意地放聲笑了起來!隨后便轉(zhuǎn)身走開了,白色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清冷的夜色當(dāng)中!
第153章 想讓你和我去青樓
夜色清冷,涼風(fēng)徐徐,一切都顯得很寧靜,可是一切卻都不平靜。
南宮上邪失了方向,漫無目的地往前走,現(xiàn)在的她完全沉浸在楚清朗離開了的煩亂情緒當(dāng)中,他剛才說的那句“南宮北漠是個好姑娘”一直縈繞在她耳旁,這讓她感覺整個世界黑暗無比,完全找不到方向。
倏然,一陣風(fēng)掠過,陰暗的世界里,上邪感到有人靠近了,可卻不知道對方是誰。
但是對方卻準(zhǔn)確無誤地抓住了她的下巴,伸手摩挲在她自己點的那顆碩大的媒婆痣上,戲謔地說道:“留著這么一顆痣,當(dāng)真是奇丑無比,想必是個男子都會不屑看你一眼!”語盡,手中微微用力,抿去了她臉上的那顆又黑又大的媒婆痣。
上邪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卻認識他的聲音,不管對方能否看見自己,她都狠狠地怒瞪著他,一把拍開他的手,怒斥道:“丑不丑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語盡,有些別扭地獨自走在前面。
楚清朗癟癟嘴,站在原地沒動,只道:“那我真的走了?”雖是詢問的語調(diào),可卻夾雜著無盡的戲謔之意。
南宮上邪微微蹙眉,腳步也因為他這句話而深深頓住了,在轉(zhuǎn)身向他的那一刻,她再次不管他是否能夠看見自己臉上的表情,揚起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柔柔地道:“您請吧,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語畢,決絕轉(zhuǎn)身,絲毫不理會楚清朗的反應(yīng)。
奈何,身后的楚清朗卻只是勾起唇角滿意地笑了一下便不再說什么,也沒跟著她的腳步走,而是轉(zhuǎn)身往相反的方向闊步而去!
遠遠近近,燈光綽綽,南宮上邪現(xiàn)在的想法便是在離開陸府之前,想方設(shè)法見見自己的大姐,詢問一下父親的狀況,何以父親會允大姐嫁給這貪好美色的語輕城城主?
唯一的理由,一定是父親出事了!
這一失神,竟被不知何時從走廊拐角處跑出來的人給撞了個滿懷,“唉喲”一聲,二人同時跌倒在地,各自撫著自己的眉心,且不斷地哼哼著。
“你是誰啊,這么大晚上的,為何擋住我的去路?”上邪還沒來得及說話,撞了她的女子便先說話了,不過此女子雖是詢問的語調(diào),但是卻是充滿了好奇的語氣,甚至是好奇地看著跌倒在自己面前的南宮上邪。
借著微弱的路燈光芒,南宮上邪隱約看清了眼前女子的輪廓,她瞬間收回目光,拍拍手掌站起身來,平靜地道:“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擋著你的路了!”她現(xiàn)在還有事情要去做,哪怕眼前的女子是她見過的,她也不想為此在此逗留一時一刻的時間。
女子也跟著上邪一并站了起來,對于上邪的話語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妥之處,反而是傻笨傻笨地笑了起來,顯得十分可愛,粉嫩的面頰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fā)出煢白的螢光,亦如她清脆的聲音那般迷人,她道:“也是哦,那我先走了!”
向前奔了兩步,似乎又覺得哪里不對,女子倏然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來,定定地看著南宮上邪,原本已經(jīng)打算舉步離開的上邪感受到她的注視,也是愣了愣,啟唇問道:“還有什么事情?”
此女子便是大殿之上說要嫁給陸紹楊的南宮亂雪,看著她,上邪便有些蹙眉,若是放在眼前,她一定以為這女子腦子有病,或者是腦子里的筋沒長齊,但是現(xiàn)在的她,卻是懶得去想這些,別人有病沒病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南宮亂雪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極認真地道:“我要去青樓。”
說完便再沒有下文,上邪只好回道:“哦。”她并不覺得對方去青樓和她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你跟我一起去?!”話音未落,亂雪已經(jīng)奔到上邪的身邊,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出拽!
南宮上邪被雷得外焦里嫩,想要掙開她,但是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力氣十分大,她的力氣作用在亂雪身上就好像作用在一座山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