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子坐在床上,輕輕地閉合著雙眼,身穿白色里衣,厚實的被子只蓋到他的腰間,面色有些蒼白,可盡管如此,依舊掩不去他身上那股特有的冰冷氣息以及尊貴氣質。
“王爺,奴才奴才沒有攔住她!”那小廝跑進屋來,跪在楚靖軒的床前,嚇得身體直打哆嗦,當然,也或許是天冷的原因。
楚靖軒薄唇輕啟,只道:“你先出去。”說話間,眸子未曾睜開,想來他并不曾睡著,而是一直醒著。
小廝依言退下了,上邪就著最近的凳子坐了下來,有些別扭地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很奇怪,就是不能看見他難過受傷,這樣,會讓她覺得很痛苦。她自己受傷的時候她都沒有覺得這么痛苦。
“沒有!”楚靖軒依舊閉著眼睛。可就是這幅神情,他淡然而狠絕地拒絕了南宮上邪。
上邪咬了下牙齒,有些緊張地問:“楚靖軒,你有心嗎?”這么冷硬,會不會和自己一樣都沒有心?所以任何感覺都沒有?
可是,不對,他似乎對南宮情落是有感覺的,難道他對南宮情落就像自己對他那樣嗎?想要和他在一起,那他是想要和南宮情落在一起咯?
因了這個想法,上邪的情緒有被堵了一下,不大痛快!
楚靖軒抿唇,沒回答。他向來都不是一個多話的人。
“那你是不是喜歡南宮情落?是不是因為她,所以你才寧愿傷害自己放了楚清朗?”上邪再次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其實也不是什么疑問了,這都已經是個公開的秘密了,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聞言,楚靖軒驟然睜開雙眼,眸里的寒芒險些刺穿南宮上邪,“出去!”
南宮上邪蠕動了下唇瓣,站起身來,不怕死地往他床邊走,俯下身去,快速地在他唇上點了一下,然后很滿意地快速退開,笑得花枝亂顫,“其實我也喜歡你,真的!”
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估計楚靖軒的眼神已經將上邪凌遲了千萬遍,只可惜現在他受傷了,否則他一定會對上邪動手。
然而此時,他卻只能看著她心滿意足笑得無比開心的離去。伸手摸摸自己的唇瓣,依舊還是很薄涼,幾乎沒有什么感覺。要什么感覺呢,他喜歡的人又不是她!
南宮上邪移動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楚靖軒的房間,而后面,楚靖軒的屋內的窗子被風震開,只一瞬間,便見了一襲白衣的南宮情落站立在房間內,靜美如仙。
她看著他,微微沉吟,“何苦傷害自己?”
楚靖軒只看著她,沒做聲,因為沒有什么好說的,何苦?連南宮上邪都能看得出來,難道眼前的女子看不出來嗎?
如果看不出來,那也無需解釋,他做的事情,向來都是遵循自己的心意,不需要向誰解釋。
“把手給我。”她走上前,將手伸到他的面前,如是說道。聲色如清泉擊石,在這個冰冷的世界里,充滿了鼓舞人心的味道,可又因了這語氣的寒涼,讓人望而卻步。
楚靖軒只是抬眸看她一眼,并未將手交到她的手中,啟唇道:“這點小傷,不礙事。”她這樣做,只是想給他療傷而已。
可是他,不需要。
彼時年幼,能力不足,所以才會流落宮外,得她所救,如今他能力已足,只能是他救她,不能再是她救自己了。
南宮情落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拒絕,也并不感到尷尬,而是淡然地將手收了回來,“這些年,過得可好?”
是關心嗎?或許不是,只是對前塵往事的一句慰問,與關心什么的都沒有關系。
“就那樣。”楚靖軒的目光落在遙遠的窗外,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
“南宮上邪喜歡你,你也應該喜歡她的。”南宮情落說了個應該,倒有點宿命的意思。
“為什么是應該?”楚靖軒幾不可見地蹙眉。他不喜歡她啊,不喜歡……
“這是你們之間的糾葛,我也不懂。”她淡淡地說完,再次發問,“真的決定不把手給我嗎?”
如果是牽手,他會毫不猶豫地把手伸出去,可如果是療傷,那還是算了。
南宮情落淺淺地笑了,那笑頗有點無奈的意思,對于一個倔強的孩子的無奈,可這笑猶如星光點點,照亮了楚靖軒的整個人生,他說:“我并不喜歡南宮上邪。”不喜歡她,是他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是嗎?”南宮情落歪著腦袋,“我要走了。”說著,人已經走到了窗子邊,飛身而起,消失在那里。
她其實是不關心他喜歡誰的。這是在她離去之后,楚靖軒的想法。
第052章 傻子
上邪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就見到正端坐在桌子上的白夜,此時正在不滿地看著她。
上邪吐吐舌頭聳聳肩,頗有點欲蓋彌彰之感,她說:“我只是出去逛逛了,你不必這么緊張。”
“我不是緊張你。我只是知道受了重傷躺在床上的人是楚清朗,可你倒好,居然跑去看楚靖軒。”這語氣多多少少,有些酸溜溜的。
“那他醒了嗎?”上邪快速地轉換話題。
“托你的福,醒過一次,又睡過去了。”
“嗯,那就好。”這說明楚清朗并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后半句她沒有說出來。“對了,白夜,你怎么好像比我還緊張楚清朗?”
白夜嘴角抽抽,它緊張的要是楚清朗那就好了,它只是借楚清朗的事情來跟上邪鬧別扭罷了,結果在上邪面前,這倒成了它緊張楚清朗了。
它翻了個白眼,卻因為感受到有危險逼近,險些栽倒在地,幸好它努力穩住了自己的身體,“附近有危險。”它警覺地看著四周,提醒著南宮上邪。
“附近?多少里之外?白夜,你還有危險探測功能了?”南宮上邪挑眉看它,笑嘻嘻的樣子。
“五十里之內,你要不要去看看?”白夜懶得理會她的戲謔,徑自問道。
“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南宮上邪繼續眨巴著眼睛看著它。
白夜無奈地翻翻白眼,差點沒口吐白沫身亡,“你不會掐指算啊?”
南宮上邪走過去,一屁股坐到火爐旁,“和我無關的事情,我懶得費那個功夫。”人生在世,少管閑事!
“可是我覺得這件事和你有點聯系,過去看看,和你無關,我們再回來唄。”它的直覺向來都是很準的。“我所說的聯系,不是那種簡單的聯系,而是一種關乎想法或者心情什么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