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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不是吧。”上邪繼續(xù)不把他的問話當(dāng)回事,她現(xiàn)在都沒有心,有什么癖,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她是不會喜歡任何一個人就是了。
“應(yīng)該不是?”楚清朗的心又是一緊,聲音徒然拔高了些許,難道連她自己都沒有把握自己不是斷袖之癖?這事可真夠震撼人心的!
第048章 靖軒
“我下去會會他,看看他是個怎樣的男子!”上邪沒理會楚清朗的話,跳下身去。楚清朗也沒怎么期望她能夠回答自己的問題,見她跳下去,他便也跟在她身后了。只是因了她對南宮情落升起的好奇,他的心里有些……發(fā)堵罷了。
上邪站在門前,正要抬手敲門,門卻自動打開了,伴隨著大門被打開,一片慌亂之聲也同時響起,上邪看著院子里的人亂成一團,有人呼喊:“少爺不見了!”
也許是他們太過著急,所以連尋找的目的地都沒有,居然連老鼠能鉆進的角落都不斷的查看著。
上邪沒待別人問她是誰,便隨手抓住站在眼前的家丁問:“你家少爺就是穿著一襲青衣長得挺清秀的一個書生嗎?”
家丁不住點頭,“是是啊,剛剛還和小兔子玩在一起,可等奴才們再看向他時,整個人就沒了影蹤。”那人使勁搓著手,顯得十分焦躁與不安。
“你家少爺叫什么名字?你們現(xiàn)在可以去報官。”楚清朗適時地站出來,如是說道。
“我家少爺姓蘇,名煜,小的這就去報官,多謝這位爺提醒。”家丁小心翼翼地抬眼瞅了楚清朗一眼,便覺此人全身充滿了貴氣,當(dāng)下便不敢怠慢,尊敬如斯地道。
當(dāng)下看著蘇家如此混亂,上邪也沒有了進去的打算,直接退了出來,只是疑惑剛剛還在院子里的人怎么就會突然消失了,而且還這么迅速,當(dāng)真讓人生疑。
“楚清朗,你不應(yīng)該讓他們?nèi)蠊伲矣X得這和普通的案子不一樣,應(yīng)該是妖怪所為,否則又怎么會消失得這么突然?”上邪開始對著楚清朗分析道。
“報官,可以引起大家的警戒。”楚清朗眸若星辰,說得簡練。
再抬眸時,整個人愣了一愣,皚皚白雪中,雪花還在不斷飄落,可前方卻端端地坐了一個人。上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居然是一襲黑衣的楚靖軒。他身后跟了個小廝,為他撐著一把油紙傘,而且還為他推著輪椅。
因了地上積雪,輪子碾過的地方都印上了齒輪的印記,但是他的輪椅卻沒有因了這積雪而寸步難行。反而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楚清朗走上前,“三皇兄怎么會到這個地方來?”這里并不是大楚國的京都,這只不過是一個偏遠的小城,喚為靈犀城罷了。因了楚清朗和南宮上邪現(xiàn)在都是通緝犯,所以并沒敢回京都。
楚靖軒的薄唇輕輕地抿在一處,那彎起的弧線剛剛好,勾人奪魄的丹鳳眼尾微微上翹,他的目光輕輕地落在楚清朗身上,“父皇說,讓本王來接你回去。”淡淡然的語氣,卻冰冷異常。
原來是奉父皇之命來的!楚清朗眸子里難得地現(xiàn)出危險的寒芒來,“父皇知道我還活著?”雖然父皇在通緝自己,但是他都不敢保證父皇是否知道自己還活著!能從云滄上神劍下將人救走,估計他是唯一一人,誰能確定他到現(xiàn)在還活著?
不過,他也是真的死了一回,若不是白星的那泉月華池,估計他早就魂歸陰曹地府了。
楚靖軒并不多話,如同往常一般的冷硬態(tài)度,薄唇輕啟,只吐出兩個字,“知道。”
楚清朗也懶得多說廢話,只說了個“哦”字,想了一下,又道:“三皇兄還是回去吧,你不是從來都不涉足皇室的事情嗎?”身為皇室的人從來不涉足皇室的事情,楚靖軒是唯一一個。
他和他的關(guān)系說不上壞,但是也絕對說不上好,父皇讓他來,意思絕對是,要楚靖軒一定要把他帶回去!他太了解父皇了,父皇掌控著天下人的生死,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忤逆了他的意思,哪怕是楚清朗也不行!
楚清朗一直知道自己在父皇心目中的地方是怎么樣的,雖然寵他,愛他,但是若是與江山比起來,他還是微不足道!所以,再多的寵愛,也不過是他對江山狂熱的愛戀中的一點點罷了,而這一點點,對于楚清朗來說,根本就微不足道!
既然微不足道,那便只能拒絕。況且此次若是跟著楚靖軒回去了,他相信父皇不會真的放了他!
“受父皇所托,便來了。”話少,冰冷,永遠都是楚靖軒的作風(fēng),不曾改變。
“三皇兄的意思是,一定要本王跟你回去?”楚清朗微微瞇了下眼睛,燦若星辰的眸子瞬間蒙上一層灰,他是真的很討厭皇族的爾虞我詐。能逃出來,他就決計不會回去,況且現(xiàn)在還是父皇容不下他的時候。
“你可以自己主動回去,不必跟著我。”楚靖軒的目光依舊淡淡地落在楚清朗身上,冰冷一如既往,不曾改變。
楚清朗冷笑一聲,現(xiàn)在這幅模樣和他以往都大有不同,全身上下仿佛籠罩了濃濃的悲傷,忽而,他伸手拉住邊上上邪的手,與楚靖軒錯過,“本王拒絕回去!”
楚清朗的這一系列動作很快,上邪還在狐疑地看著這兩兄弟呢,下一刻就被楚清朗拉走了,身后傳來楚靖軒萬年不變冰冷的聲音,“本王覺得你不能拒絕。”
楚靖軒說的是不能,一個不能便能表達了所有強硬的態(tài)度,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那就是楚清朗沒有選擇的余地,他必須回宮!
楚清朗沒理會他,拉著上邪繼續(xù)往前走。忽覺一陣刺骨寒風(fēng)從后背襲來,楚清朗將上邪一把推開,手中已經(jīng)握住滄塵劍,身子翻轉(zhuǎn),白衣翩然,再加上漫天飛舞的雪花,顯得唯美至極。
上邪也看清了,向楚清朗襲來的正是楚靖軒那條暗紅色絕塵神鞭,曾經(jīng)幾次差點要了她的命!
楚清朗揮劍向他,滄塵劍卻被楚靖軒的絕塵神鞭死死纏住,讓他無法動彈分毫,但是也因了如此,楚靖軒也無法動彈半分。頗有點相互制約的意思。
“本王說了,不會跟你回去!”楚清朗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專屬于少年的憤慨氣息,而楚靖軒則以不變應(yīng)萬變,安靜冰冷地坐在輪椅之上,一雙勾人的丹鳳眼毫無波瀾。
第049章 驚艷
“本王也說了,你不需要跟本王回去,你可以自己走!”楚靖軒手拉絕塵神鞭,語氣淡漠無比,好似楚清朗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犯人,與他并無任何血緣關(guān)系。
說來說去,還是要他必須回到皇宮里。
楚清朗眸子一瞇,上邪從來沒有見過像此刻這般狠戾的楚清朗,只聽他道:“不要曲解本王的意思,本王不會回皇宮去的。”即使他手中握著的是利劍,卻無法割斷他的絕塵神鞭,只因他手中的是神鞭。
滄塵劍剛好與絕塵神鞭是敵手,兩者不相上下,若想分出個高下,那便只能看武器的主人了。
“那你只能從本王尸體上跨過去!”楚靖軒也抿了下唇,全身上下散發(fā)出肅殺之氣。
二人正要再次動武之際,上邪已經(jīng)搶先說道,“這位靖王爺,皇宮有什么好,你一定要楚清朗回去呢?”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在外面自由自在,瀟灑自如豈不是很好嗎?為什么你要為一個皇帝賣命?”上邪微微瞇著眼睛,十分不理解楚靖軒的行為,哪怕她想要和他在一起,那也是真的無法理解的。自己的生命就是自己的,為什么要為了別人而出生入死?
人,可真是個很奇怪的東西!
“上邪,別說話!”楚清朗出聲喝止她,細細地為她捏了一把冷汗,楚靖軒雖然是他三哥,但是他的冷漠殘酷在大楚國,是令人發(fā)指的,幾乎無人敢違逆他的意思,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和他說話,就連父皇也要給他三分薄面。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居然能請動他,到這里來把自己給帶回去!
南宮上邪吐吐舌頭,不以為意,但還是沒有再說話,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wù)事,輪不到她插入其中,所以她便退到一邊,擺擺手十分無所謂地說,“那你們打吧,我在旁邊看著,興許還能給你們鼓點掌聲。”說完,不再說話,目光定格在他們交纏的武器上面。
隨著上邪的后退,肅殺之氣再次彌漫開來,就連飄落的雪花也開始不落在他們身上,而是遠遠的就被風(fēng)給吹走了,那名原本站在楚靖軒身后的小廝,此時也已經(jīng)讓到了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