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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趕路的時候,喬卿的座位上多了一個帶靠背的坐墊,是項以寒給他買的。
喬卿其實挺怕坐車的,坐久了渾身難受,此刻看到坐墊,喬卿又想起項教授的所有好,明明自己是第九城區(qū)的人,自己的父母害他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待了三年,卻還是想方設(shè)法地帶他回第五城區(qū),突然間,喬卿覺得坐車算什么,就算是項教授要他的命他都可以忍受。
喬卿不斷跟自己說:不能讓項教授為難,不能讓項教授操心,忍一忍就好了。
....
這次連坐了20多天的車,中途就休息了一趟,喬卿的臉白的跟紙片一樣,仿佛一碰就碎。
喬卿無精打采地靠在項以寒懷里,接過項以寒遞來的梨:“謝謝項教授。”
喬卿吃的很少,身體也越來越不舒服,可就算這樣,喬卿也從沒抱怨過什么,項以寒看在眼里,被這樣的喬卿弄得不是滋味,心里一陣一陣發(fā)緊:“還有幾天就到軍區(qū)了,到時候就能好好休息了。”
梨是昨天剛買的,又甜又脆,水也很多,喬卿吃完一個,眼巴巴的:“項教授,我...我還想吃一個,可以么?”
項以寒立刻又拿了一個給他。
喬卿剛剛把梨送到嘴邊。
“砰!”一聲巨響,車子晃地幾乎要翻過去。
車子沒有因為爆炸而停下,反倒開的越來越快。
貓都嚇炸毛了,一下子鉆進了喬卿懷里,項以寒趕緊抱住喬卿,問道:“怎么了?”
顧燃他們拿起槍,劉隊探頭到駕駛室:“發(fā)生了什么事?”
司機皺著眉頭:“路上有地雷,還好我們的車子改裝過,沒什么事。附近應(yīng)該埋伏了人,可能是土匪想搶東西,我開快點開過這一代就好了。”
他們的車子為了照顧喬卿,已經(jīng)放緩了回軍隊的速度,如今跟前面的大部隊落了距離,現(xiàn)在想要求助都沒有辦法。
司機看向后視鏡:“后面有車在追,操,他們有槍。”
“突突突...”
車輛開的十分不穩(wěn)一直在打滑,耳邊全是子彈打在集裝箱上的噪音,項以寒冷靜地捂住喬卿的耳朵把喬卿的頭摁在懷里擋住他的視線和聽覺。
司機喊道:“再這樣打下去,輪胎要承受不住了!”
“應(yīng)該是附近的土匪,看是軍隊的車,想要搶我們的武器,你去保護項教授。”劉隊指著朗天說道。
顧燃顯然坐不住了,拿起突擊步槍,推開集裝箱的半邊門:“媽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老子他媽的崩了你們。”
顧燃用門當(dāng)掩體,伸出槍和敵人對掃:“隊長!我把他們窗戶打破了!”
劉隊拎起手榴彈朝外扔去。
“嘣!”
后車的槍聲消停了。
顧燃扛起槍,撩起劉海,站在車門中央看著后面升起濃煙,不屑地說道:“無語,惹誰不好惹我們。”
“哎呀!”顧燃一個沒站穩(wěn)趕緊抓住門沿,差點摔下車去。
車子突然失控,連著360度轉(zhuǎn)了好幾圈,劉隊他們在車廂里站都站不穩(wěn),項以寒用腳抵在車柱上才勉強坐穩(wěn)。
剛才隨著后車爆炸,他們的車子也有一個輪胎被打爆。
車子不得不被迫停下。
顧燃聳聳肩:“聯(lián)系軍隊來拖我們吧,本來還有兩天就該到了,被這些家伙耽誤的又要在外面待上好幾天。”
項以寒懷里的omega渾身發(fā)抖,顫的十分厲害,項以寒以為喬卿被嚇到了,松開喬卿安撫道:“沒事了....”
喬卿蒼白的臉頰從項以寒的懷里露了出來,項以寒這時才發(fā)現(xiàn)喬卿不對勁,眼睛緊緊閉著,渾身冷汗一直在發(fā)抖:“喬卿?喬卿你怎么了?!”
“疼...”喬卿虛弱地喘出一個氣音。
項以寒的心都揪了起來,按理說,自己剛剛一直抱著喬卿,自己都沒受傷,喬卿更不可能受傷。可這一路上,喬卿一直都不舒服,從來沒有喊過一句難受,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喊疼,項以寒皺著眉頭去牽喬卿的手:“哪里疼?”
喬卿雙手緊緊抱住小腹,眼淚從眼角滑過,嘴里痛苦的呻吟道:“嗚...肚子...好疼。”
喬卿把幾個人都嚇壞了,這里沒人會醫(yī)療,喬卿又一點皮外傷都沒有,項以寒抬起頭問道:“這附近最近的鎮(zhèn)子還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