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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季亭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臉說：“這張臉在外是擁有臨安城近半數(shù)商鋪的成羽。”

他起身推開窗，示意許琛到窗邊，“你看，這邊這個布莊，那邊的首飾店，還有街角那家醫(yī)館，還有臨安城中所有帶著羽毛標記的店鋪，全都是成羽的。”

“小叔！”許琛十分吃驚：“你這么有錢啊？”

許季亭關(guān)上窗戶，回到屋內(nèi)坐下：“這些是明面上的，暗地里還有。”

許琛感嘆：“這也太厲害了吧？！”

“明面上的都是正規(guī)的產(chǎn)業(yè)，沒有任何問題，這些產(chǎn)業(yè)之后慢慢說。今天先帶你認兩家與成羽無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許季亭喝了口茶：“這三品居便是其中之一。三品居表面上是盧瑄的，但實際上是我的。”

“是成羽的？”許琛問。

“不，是我的。”許季亭說：“盧瑄知道成羽是我的隱藏身份。”

許琛點了點頭，隨即又問：“所以這里……不僅僅是茶樓？”

“對。這里最私密，但也最不私密。”許季亭說著走向茶室一側(cè)，掀開墻上的畫，在墻上輕輕按了幾下，一個暗門打開，里面放著一個盒子，“這個盒子里面有兩個銅管，銅管連著隔壁的暗室，所以這屋子里的所有對話在隔壁都可以聽到。”

許琛：“可是這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不好吧？”

“凡是在外密謀事情的，自然都會萬分小心，若房間里真的沒有偷聽的東西，反而會讓人起疑，所以，這只是個擺設(shè)。”許季亭指了指那個暗格里的墻壁：“這里，才是真正連著隔壁的。”

許琛感嘆道：“好設(shè)計！小叔你太厲害了！”

旋即許琛又想到什么，問道：“那我們剛才說的話？”

許季亭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所有暗室的鑰匙只有我和文禮有，而且那鎖是我親自制作的，別人配不出來鑰匙。”

許琛被驚得說不出來，只能滿臉崇拜地看著許季亭。

“誒誒誒，你別那么看著我啊！”許季亭連忙擺手：“我這就是閑的沒事干鼓搗點小東西。”

“這……還小啊？”許琛感嘆。

許季亭笑了笑：“一會兒帶你去的才叫大呢！走吧。”

“去哪？”許琛問道。

“吃午飯啊！你想在茶室吃素齋嗎？”許季亭起身往外走去，許琛快步跟上。

不過一會兒，二人到了野菽苑。

小二招呼道：“成老板，這位公子，今天不巧，您常用的雅間有人了，您看……？”

許季亭：“喲，這是哪位大人物啊？”

小二討好地看著成羽，故意壓低了聲音：“確實是位大人，拿著東宮的牌子來的，點名要了最好的包廂，您就見諒一下吧！”

“東宮啊？！那可得罪不起，行了，你隨便給我們找個雅間吧。”許季亭意味深長地看了許琛一眼。

小二：“得嘞！多謝成老板！您這邊請！”

許琛和許季亭跟著小二上了樓，走進了一個雅間。

等菜上齊，許琛：“剛才盧老板說的事？”

許季亭卻打斷道：“趁熱吃，吃完再說。我跟你說過的，吃飯的時候要專心，否則容易噎著。”

許琛只好低頭吃飯，這野菽苑的飯菜做得極好，甚至堪比宮中的飲食，而且食材都是當天新鮮采集的，所以格外鮮美。

一頓飯畢，許琛覺得十分滿足。許季亭問：“吃飽了？”

許琛點頭。

許季亭看著許琛：“那……活動活動？”

“怎么去？”許琛問。

“你知道我要去哪？”許季亭側(cè)頭看著許琛。

“東宮啊！咱可得罪不起！是吧成老板？！”許琛起身理了理衣服，“我才不信今天小叔是隨便帶我來吃頓飯的。既然剛才見識了三品居，現(xiàn)在就見識一下野菽苑吧。”

“小孩兒還挺聰明！不過要先找個人來才行。”許季亭語帶神秘。

“小二！”許季亭沖外喊道：“去跟你們應(yīng)老板說一聲，我找他有事！”

“好嘞成老板您稍等！”小二在外面應(yīng)聲。

片刻，許琛聽得門外一個人聲由遠及近：“你們一個個的！我說了多少遍了？成老板要來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去去去，都去別的地方伺候，一個個的那么沒眼力見！我不叫別過來！”

許季亭靠在窗邊，一直盯著外面。那人敲了門，許季亭說：“請進。”

許琛聽剛才的聲音，以為是個典型商人的模樣，卻見進來的人文質(zhì)彬彬，一眼望去任誰都會以為他是個讀書人。

那人關(guān)上門之后，躬身行禮，說話的聲音竟然都和剛才在門外跟下人們說話時不同：“見過東家，少東家。”

許琛有些驚訝，許季亭則收回目光：盧文禮動作還挺快。”

“小人應(yīng)貞，字常正，少東家叫我常正就行。”應(yīng)貞轉(zhuǎn)身對許琛說。

許琛客氣地沖著應(yīng)貞點了點頭。

許季亭說：“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跟琛兒去去就來。”

應(yīng)貞點頭：“東家請。”

許季亭關(guān)上窗戶，擰了一下窗邊柜子里最高層的一個花瓶，兩個柜子從中間分開，里面是一扇門。許季亭掏出鑰匙打開門鎖，帶著許琛走了進去。

許琛跟著許季亭走入暗道。許季亭拿出一個火折子點燃，走在許琛的前面。

許季亭邊走邊低聲解釋道：“剛才我們進入暗道的時候往下走了幾節(jié)臺階，就是這個暗道的關(guān)鍵之處，這個暗道在一層二層之間，頂部正好是各個房間的窗戶下端，所以從外面看不出來，而內(nèi)部四通八達，可以通到任何一個房間去。”

許琛：“那每個房間的鑰匙也是只有您和應(yīng)老板嗎？”

許季亭搖頭：“是只有兩把。不然這野菽苑三十多個雅間我要帶三十多把鑰匙嗎？我只是做了三十多個鎖而已。”

許琛點點頭：“也對。”

“噓！”許季亭示意許琛噤聲，用手指了指上方一個房間，低聲說道：“到了。”

許琛點頭表示明白，仔細聽了起來。許琛的表情隨著上面房間里人談?wù)摰膬?nèi)容而逐漸凝重。而許季亭則似乎早就知道一般，一直面帶微笑。二人聽完墻角之后沿著暗道又回到了剛才的雅間。

應(yīng)貞見二人回來立刻起身：“東家，少東家。”

許季亭：“坐吧。”

三人落座，許季亭：“常正，最近除了他們，還有什么異常情況嗎？”

應(yīng)貞從懷中拿出一個冊子遞到許季亭面前：“東家請看，這是近日來這里在雅間用餐的官員名冊。”

許季亭接過來翻看了一下：“魏拓？”

應(yīng)貞點頭：“是，不過魏大人是單獨來用膳的。”

許季亭輕笑了一聲：“閑來無事單獨來吃飯？你信嗎？”

應(yīng)貞：“東家，沒有您的允許，我是不會下去聽的。”

許季亭笑了笑，說：“行了，這兩天若是魏拓再來，你就下去聽一下。”

應(yīng)貞：“好。”

“不論聽到什么，你都照往常一樣記下來，然后送到成羽宅子上。”說罷，許季亭指了指盤子里的菜，說道：“這魚不是今天的，后廚有問題，你注意一下。”

應(yīng)貞連忙說：“東家恕罪，我這就去辦！”

許季亭：“不忙，得演場戲。”

應(yīng)貞抬頭看，許季亭指了指窗外，許琛和應(yīng)貞都有些懵，許琛問道：“什么意思？”

許季亭坐在桌前，喝了口杯中酒，說：“一個穿著駝色短褐扎著藏青色腰帶的，一個穿著墨綠色長衫拿著扇子的。”

許琛和應(yīng)貞走到窗前，果然看到樓下有這樣二人。

應(yīng)貞道：“這……是哪方面的人？”

許季亭沖著許琛努了努嘴，說：“沖著他來的。”

“我？”許琛驚訝。

“看來有人想知道平寧伯的行蹤啊，既然想知道那就都讓他們知道，還得讓更多的人知道，順便再讓應(yīng)羽沾個光，正好最近要開新的店面。”許季亭意味深長地說道：“一會兒見機行事啊！”

許琛和應(yīng)貞點頭。

許季亭抬起手，用力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緊接著推門走出雅間，許琛和應(yīng)貞立刻快步跟在許季亭身后。

此刻正是午飯時間，樓上這響動讓野菽苑中正在用餐之人都側(c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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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卡死我了……暗室那一部分我盡量描寫了，寫得不好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