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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沒事……唔……”
方瓊小心地抽插。這狀況,寧朔自然很難高潮,不過仍是忍耐,配合他的動(dòng)作。
“嗯……啊啊……”
寧朔捂著大肚,不曉得是快感還是陣痛,呻吟的模樣與高潮時(shí)也差不許多。
過了一陣子,方瓊漸漸覺得里面松了些許。而宮縮愈加頻繁,寧朔渾身冒出細(xì)汗,像是有些難過了。
方瓊拔出來射掉,擦干凈身子和手,來到床頭,讓寧朔靠在自己的胸前。
“……殿下……啊……哈啊……”
休息的時(shí)間越來越少,寧朔牢牢抓著床板,以免自己亂動(dòng)。腿卻疼得發(fā)顫。
方瓊幫他擦去汗水。
“……很痛嗎?”
寧朔咬著嘴唇,嘴硬道:
“還、還好……臣能忍受……”
“我叫產(chǎn)婆來——”
“——無、無事,再等等……嗚!……”
背后人的懷抱那般溫暖體貼,令人想要流淚。
平日若被王爺這樣寵愛,寧朔定要心驚膽戰(zhàn)、惶恐不已,只是現(xiàn)在沒有余力惶恐。體內(nèi)的變化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能做的唯有忍受,不能用力。
“啊啊——啊……”
“……想叫就叫一下,沒關(guān)系……”
“……不行……臣要留著力氣生……哈啊……”
終于少許緩和,寧朔淚眼朦朧地望著方瓊:
“臣沒事……王爺先去用膳吧……”
“我不餓。”
“不餓也得去……今日過年,上下都等著王爺主持,下人們也盼著賞賜……啊!……哈啊……”
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竟是生產(chǎn)的人,趕起陪他的主子:
“……百姓家的婦人生孩子,都不許丈夫進(jìn)產(chǎn)房的……血房不吉,王爺不信那個(gè)也罷……哈啊……可是王爺在這兒,臣便想依賴王爺,臣變得脆弱,還怎么生呢……嗯……”
方瓊環(huán)著他,握著他的手: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我怎么聽,都是你想把我趕跑的借口……”
“臣沒有……啊啊!……”
寧朔無力再講,疼痛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漫過大肚,漸覺身子不再是自己的了。
方瓊見他難受,何其心痛,渾然忘記自己也有孕在身,只覺寧朔被自己害得煞是可憐,十分愧疚,盼著為他緩解一二才好。
產(chǎn)婆來了,幾名侍女也進(jìn)到房中。還是盧紹鈞眼疾手快,見方瓊神色不平靜,怕他在這受苦的地方呆著,動(dòng)了胎氣,一把將他拉出房門。
“……出來吧,別忘了自己也不是一個(gè)人。你正是危險(xiǎn)的月份,胎兒根基未穩(wěn),不宜陪產(chǎn)。”
那聲音像一杯清水,猛地將方瓊澆醒。
方瓊喘了一會(huì)兒氣,抬頭,直愣愣地望著他。
幾片雪花飄到盧紹鈞的肩頭。
“……怎么了?”
方瓊不回答,靠上他的胸膛。
“……我真是作孽啊,害他受那種苦。”他氣若游絲地說。
盧紹鈞輕拍他的后背:
“……總覺得你是在指桑罵槐地罵我。”
“……這個(gè),我是情愿的。”
“他也是情愿的。恐怕比你還情愿千百倍。”
“那不能比。”
“怎么不能比?”
方瓊閉上眼睛。
“我是……為自己。”
“你怎知他就不是為自己?”
“……他和我們不是一種人,我們算盤打了一千遍,他只有一顆純粹的忠心。……不應(yīng)該受這份罪。”
“這是你喜歡他的理由?”
“嗯。”
“依我看,老天爺也曉得他純粹,所以給了他夠好的回報(bào)。”
盧紹鈞話鋒一轉(zhuǎn),又道:
“冷靜一下,到前頭歇會(huì)兒。今日臨時(shí)改制,菜雖不成席,瞧著也算豐盛。你自己可以沒胃口,不能餓著我和公主殿下、還有小女將軍吧?……那小侍衛(wèi)的飯也備著了,都是清淡暖和的,等他有力氣了再用。”
“……狡猾。”方瓊輕輕推了他一下,“你這才叫打算盤。”
“什么算盤?我不過就是做個(gè)做丈夫的該做的事:別讓老婆孩子大過年的喝西北風(fēng)。”
方瓊瞪了他一眼:
“呸,誰跟你老婆孩子,裝什么大丈夫呢?同霍飲鋒打了幾日交道,染一身渾人毛病。人家喊你一聲盧二公子,你哪兒有當(dāng)‘公子’的模樣?”
盧紹鈞聽了直笑:
“當(dāng)不當(dāng)公子,我可不在乎。不過這位公子,很久沒有喊我‘鈞哥’了,我很是吃醋……”
“哼,就不喊。”
方瓊氣他,自己往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