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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頓時張開,宮頸似也迫不急待要將玉莖迎入。那身子動了錯覺,顯得萬分柔弱,待人為所欲為。
……所待竟非面前人。
昀卻高興極了,領會到錯誤的暗示,不得章法地捅著方瓊的深處。他雖少年懵懂,卻也漸漸懂得了一種最原始的欲望:
生育的欲望。
方瓊心里那死人,昀不畏懼,他為誰孕育新生命,才是今后的標志。
昀自以為得天獨厚,可以操到方瓊懷孕為止。
他的急切,讓方瓊承歡的身子難受。小腹深處,仿佛容忍著一個搗亂的孩童,忍不住躲閃起來。這會兒昀已不像方才理智。
“嗯……不要……陛下……啊……慢些……嗯!……”
昀依舊一味猛攻,要將方瓊的子宮徹底操開。
“啊啊啊————”
只剩疼痛。
方瓊扭過頭去,忍不住流淚。昀卻不管不顧,興奮地射在里面。
這并非情愛,而是折磨。
昀射完,依依不舍地松開他,拔了出來。
產道微微發腫。
沒想到溫情的前戲,淡淡回報的情意,竟帶來這樣的后果。
方瓊倒在龍床上,腹內腫痛,一絲力氣也不剩了。
盧太后大發雷霆,因她千方百計帶回來的蠻夷細作,忽然暴斃于半路上。
計劃徹底失敗,人心也向方瓊,她的面子丟了個干凈。
但那北境數個據點到底為何遭遇偷襲,事情還沒查清楚,一切懸而未決。
寧朔北上,為的就是這件事。他待與霍飲鋒接頭,仔細查探。
——蠻夷細作是怎么死的?
盧紹鈞收到殺手回報,道大患已除,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這等心狠手辣之事,他先前不愿做、不屑做。但若對方先動手,他便毫無顧忌地展露自己的兇性。
與其放著細作入京惹出麻煩,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遂那些人心愿。
清理完了禍根,宮內一應情況,他又要聽出來采辦的內官通風報信:
“……他在宮里如何?”
盧紹鈞假裝漫不經心地問。
內官躊躇:
“回東家的話,陛下每日好吃好喝伺候著,主子身子倒是好轉不少。但是……”
“但是什么?”
“……但陛下對主子很是心急,幾乎日日強迫,主子怕是……有些難過。”
“……什么?”
盧紹鈞深深擰起眉頭,按捺下立即進宮的沖動。
他與家里老大不同,并無一官半職,只是個普通商人。進宮,名不正言不順。
“……他何時能回府?”
“這不好說……”
之后數日,盧紹鈞左等右等,四處踱步,幾乎要將鞋底磨破,也不見方瓊出宮。還是后來,他等不及,傳消息給相熟的御醫,教他吩咐方瓊裝病,這才把人弄回王府。
盧紹鈞給自己包的嚴嚴實實,冒險來王府找方瓊。
方瓊歇在荷塘邊的小亭下,神色懶懶淡淡的,有些憔悴。人還瘦著。
盧紹鈞摘了帽子和面巾。
“……他怎么把你弄成這樣?”
方瓊見他來,心里踏實多了,只是提不起精神。
“……陛下掌中無權,平日苦悶,約是……拿我發泄。”
“你、你便由著他胡來?”
“你說的,陛下對我的態度,最為關鍵。眼下陛下內心將我當作女人……”
“什么意思?”
“……意思是想要我懷上龍嗣。”
“胡鬧!這忘恩負義的東西!”
盧紹鈞的火氣,“噌”的一下,竄了上來。
他這樣火大,反而讓方瓊覺得寬慰。方瓊拉住他的手。
“……鈞哥,坐。我這王府風景很好,不要生氣……”
“你不能讓他這樣發瘋下去。”
“我曉得。這次半真半假地裝病,他也有些后悔。昀弟只是年少不懂,并非惡意……日后我再慢慢同他說便是。”
“你同他說,他便不想你懷孕了?”
方瓊勉強微笑:
“……放心吧,懷不上的。”
“為何?”
“我就是知道……”
盧紹鈞不解。
方瓊垂下眼睛。
實在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