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車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去進宮,陛下必要留我住幾日,怕是來不及送你北上了。一切可已安排妥當?”
“您放心吧,都準備好了。”
“北境多風沙,平日注意身子,別忙起來有上頓沒下頓……”
寧朔“撲哧”一笑,清秀眉眼,煞是明快:
“王爺,那兒是我的地盤,又不是您去。我吃慣了沙子,還怕我這地頭蛇過不好不成?”
“……哎,瞧我,把這事給忘了。”
“您瘦了這么多,還是養自己吧。”寧朔道,“我不怕——嗯……”
唇上輕輕一溫,是方瓊吻住了他的話兒。
寧朔面紅耳赤。
“……王爺,這還不是床上呢!您不守規矩。”
他急道。
“規矩是給你們守的,我又不用守。”
方瓊大剌剌地說。
“……走了,送我到宮門。”
“是。”
方瓊身子大好,夜里要了寧朔一回,還有些威風。
寧朔溫順地給他操,時時緊張他身子的狀況,提心吊膽,又忍不住高興,真是難以言表。
方瓊這么些個情人里,若說寧朔是其中過得最幸福的,應當不特別過分。
護衛在側,每日陪著,出身清寒,所求不多。
那人好,他的生命便充滿意義。
什么朝堂斗爭,對錯是非,錯綜復雜,對寧朔不重要。房中情人,房外公事公辦,他比任何人都拎得清楚。
方瓊面上有光采,他就滿足。
二人在宮門口分別。寧朔正色道:
“王爺多小心。”
方瓊一揮手,提起衣裳,踏入漫漫長廊。
——“二哥!”
昀見到方瓊,高興得不得了,險些一路小跑過來。
還是看內官在側,才矜持了。端正身子,清了清喉嚨:
“咳,你們,全都下去,把門關好,誰也不許放進來吵朕。二哥大病初愈,要多靜養。這靖陽宮,十分適宜。”
“是,陛下。”
終于只剩他二人。
昀左摸摸,右摸摸,見方瓊還有些勉強,就知他身子仍不完全舒適。想起那日姐姐講的來龍去脈,心痛不已:
“……到底是什么人,對二哥下此毒手,難道不知二哥是朕的人嗎?這是公然同朕作對……”
昀咬起牙。
最近,他對于自己的權力,異常敏感。
方瓊溫柔地勸他:
“陛下,臣受陛下寵愛,惹人眼紅,在所難免。今日難得相聚,這些煞風景的事,不妨往后放放吧。……咳,咳。”
“好,好,二哥過來。”
他拉著方瓊到龍床上,聽著潺潺流水聲,互相解了衣裳。
青絲如瀑流瀉,昀托著方瓊清減的面頰,愛憐之極,望著有些癡了。
“……二哥欠朕許多溫存……”
“……臣這不前來還了……”
“……慢慢還,朕不急……二哥受苦……”
少年皇帝吮著情人的喉嚨,一路向下,輕咬過他的乳尖,將那櫻紅弄得硬了。一邊套弄他的陽物,一邊格外小心翼翼地吻過他的胃部。
“呼……唔……”
內傷初愈,方瓊不敢大動,身子倒是敞開柔順。
昀也曉得疼他,插得很是注意。
體內熱度慢慢流淌,方瓊照舊闔著眼睛,想著大哥進入他的片刻。
莫名地,那想象變得混沌。
“嗯……唔……啊啊……”
忍不住伸出手,環起少年細瘦的頸。
“嗚……”
靜靜躺著的身軀,溢出某種身不由己的苦悶。
昀有些吃驚:
二哥病愈,人好似變得溫柔,不像過往那樣疏離。
他還以為是自己終于打動了二哥的心,一陣喜悅,動作更加輕緩。
“……二哥……嗯……”
“哈啊……啊!……嗯……”
微微的高潮。
才復蘇的身子稍稍弓起,陽物里吐出薄薄精液。
——面前浮現出盧紹鈞那張不可一世的面孔。
方瓊渾身一抖,慌忙睜開了眼。
身上是昀勢在必得的模樣。
目光淡了。
他又躺回龍床。
心臟“砰”、“砰”地跳著。
“二哥沒事吧?”
昀射完精,問。
方瓊搖搖頭。
他將躺下的昀抱入臂彎間,以示安慰。
昀眨眨眼,享受兄長的溫暖體溫,高興道:
“今日二哥與過往不同。”
“嗯……”方瓊有氣無力地回答,“鬼門關走一遭,只覺活著甚好,什么都能放下……”
雖非真話,倒是出自心聲。
昀依戀地靠著他。
深宮孤獨,昀也乏了。不一會兒,便在方瓊的懷里入睡。